大约过了有半小时,安陵才大概的把紫竹的房间打扫干净。
叫一个大男生来干这种家务事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囧!
安陵满头大汗的坐在沙发上,刚刚喘了一口气,只见紫竹用一种极其蔑视的口吻说道:“你个大傻瓜!真笨!”
安陵微怔了一下,问道:“我咋了?我刚刚才帮你!”
只见紫竹也不回话,轻笑一下,抓起身边的外套仍在地上,随后她手一抬,那衣服便腾空而起,在空中叠了几个个,版版正正的叠好,自动的放在了她身旁!安陵轻咽了口吐沫,傻呼呼的说道:“还真是玩傻子不花钱哈!”
紫竹撅了撅嘴道:“谁让你自己瞎忙活的!我一向这么收拾房间,只不过最近没有回来收拾罢了。”
安陵无语!
半小时后,紫竹总算玩腻了,看了看表,也快早晨6点了。才对安陵说:“你还在上学么?”
“嗯。刚考上大学。”
紫竹突然眼前一亮:“哇!你这种人才还能上大学!”
“切!”安陵鄙视的伸出手指:“我怎么就不能上?”
紫竹耸耸肩问:“什么大学?在哪?好么?”
“中央音乐学院,还算好吧!”
“中央音乐学院?”紫竹立马就兴奋了起来!:“离我家好近啊!”
“你家在!北京?”
紫竹点了点头。安陵道:“哇靠!京城人啊!”
“你能送我回家么?”紫竹突然问道。
安陵略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只见那紫竹顿时欢天喜地起来,竟是抱着安陵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离开了紫竹家,安陵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他掏出手机,给聂远去了个电话。
聂远似乎很愉快的接了电话:“嗨!你总算想起我了啊!”
安陵一笑,说道:“我也老想你了!”
聂远道:“那用不用我去接你?”
安陵慌忙的说:“靠!不用了,就是想告诉你个事,我帮组
织找了个突变人,会心灵控制的,感觉好像很强悍!而且正好她家也在北京,我在想要不要带过去给你们看看。”
聂远想了一下说道:“还是尽快带她到这吧,这样,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你找个没人的地方。”
安陵略想了一下,快步跑到一个封闭式电话亭里,好在这电话亭足够宽敞:“好了,你来吧。”话音未落,只听见一声巨响,一股烟雾似的气息猛地在安陵身旁散开,须臾,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草!这地方怎么这么小?”是聂远的声音。安陵很欣慰的笑了出来:“这么短时间,你说我能找那?”
二人打骂着走出电话亭,来到大街上,只见聂远身着一套银灰色的夏装,戴着一副酷酷的金边墨镜,尽显十足的帅气!安陵一愣,道:“靠!你丫的,弄得这么帅干嘛?”哪知聂远摘下墨镜,笑嘻嘻的问道:“那女长的漂亮么?哎,你打我干什么?”
“哎呀!不闹了,我先给她打个电话吧。”聂远点点头,安陵便拨了个号码,过了半天才有人接:“喂,谁啊!”那声音中充满了睡意。
“喂!我安陵,你在哪呢?”紫竹一听是安陵打来电话,立马就没了睡意,好像很高兴似的说道:“我在家呢!怎么?想我了?”
“我想你个头啊!”安陵笑骂一声,边说话便看向聂远,哪知聂远竟向他竖起了中指!“是这样的,我跟你说的聂远,就是龙牙的同事,要来看看你,你知道的啊。我想问你现在有空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瞬时就变得低落了:“原来不是你想我啊!那你们来吧。我等着你。”
安陵一耸肩,道:“好吧,那就这样。我挂了啊。”只见安陵刚一放下电话,聂远便凑上前来,阴着脸问道:“听声音,怎么你来好上了?快快从实招来!”
安陵过去就给了他一撇子,笑道:“瞎说什么呢,快跟我走吧。”聂远一低头,小声嘟囔道:“哼!肯定又事!”
随着轻快的开门声,紫竹那娇小又可爱的身影便一下闪了出来,聂远顿时眼前一亮,没等安陵说话便冲到前面说道:“啊!我叫聂远,很高兴认识你!”说着便伸出双手。
紫竹却并不买账,糊弄的招呼道:“啊,你好,进屋随便坐吧。”说完便径直拉着安陵走进屋内,也不管聂远伸出的那热情的双手!
“好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啊?”紫竹撒娇似的的说道。安陵一下就愣了,含糊地说道:“额!你叫的太亲热了哈!我!这是上面下来的人,要来看看你,所以!”紫竹这才想起聂远,忙让聂远坐下,这才缓解了刚才那尴尬的气氛。安陵不好意思的朝聂远笑了笑,哪知聂远也不领情,瞪了一眼便瞅向别处。
紫竹也不是傻子,见二人这样,忙开口说道:“额!我该叫你同志吧!”
聂远一愣,说道:“啊,不用,我叫聂远,你叫我聂哥就行了。”说完,那双不老实的双眼还上下的打量了下紫竹。
紫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