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导放下电话说。赵副局长看着小刘和大方,三个人除了在这里等消息之外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这里是俄罗斯,不是中国,他们有心想去帮纪刚可是身不由己,既找不到桩子所说的农庄,更不能违背国际法律在别的国家境内执法。“桩子也该到了吧?”
小刘这时候突然想起了正带着铜座龙往这里赶的桩子。“你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了。”
赵副局长说。小刘赶紧按了回拨键,可让人奇怪的是电话那边竟然已经关机了。“桩子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
小刘担心地说。“也许是他的手机没电了,我们再等等。”
赵副局长说。因为怕沙其斯基那边来电话,与赵副局长三个人没法沟通,关导也没有走,三个人加上关导,就这样在小刘和大方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地焦急等待着,等桩子的消息,也等沙其斯基署长的消息。一个小时就这样在等待中过去了,桩子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小刘又试着打了几次电话,那边依然是关机。“肯定是出事了!”小刘说,“按道理他应该早就到了!”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出去找一找?”
大方看着赵副局长说。“找?上哪找去?这三更半夜的,我们路又不熟,我想桩子和我们一样,路也不熟,没准是走错路了,或者是迷路了,他语言又不通,晚上又不好问路,等天亮了他应该能找到路摸回来。”
赵副局长说。“但愿如此吧。”
小刘和大方说。几个人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外面的天色都有些放亮了,小刘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小刘一看号码是沙其斯基署长的,他赶紧把电话递给了关导。关导接起电话,里面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大通俄语,关导也回应了几声俄语,那边就撂了电话。“情况怎么样?”
“那个署长说了些什么?”
关导刚放下电话,赵副局长三个人就急着问。“他说他们按我们提供的情况,找到了那个农庄,在里面发现了两具尸体,另外还有一个中国人和一个俄罗斯女人被绑在床上,那个被绑着的中国人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送到医院抢救了,那个俄罗斯女人只知道来了三个中国人把她和她的中国情人绑上了,抢走了一个密码箱,后来听到楼下似乎又来了一伙人,她听到了争吵声,后来又听到了几声枪响,再往后下面就安静下来,那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沙其斯基署长已经把那两具中国人的尸体运到了布市警察署的停尸房,让我们抓紧时间去认一下这两个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关导费力地将沙其斯基署长的话翻译成中文告诉了赵副局长三个人。听说发现了两具尸体,赵副局长三个人担心起来,不知道死的人是谁。“还怔着干什么?赶紧走吧!”赵副局长第一个冲出了房间,小刘、大方和关导也赶紧跟着冲了出去。四个人在宾馆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很快来到了布市警察署。有关导在,语言不存在障碍,一切就顺畅多了。几个人赶到警察署的时候,沙其斯基署长已经在等他们了,几个人在关导充当翻译的情况下,简短说了几句客气话,沙其署长就带着他们来到了停尸间。两具刚刚拉回的尸体上面盖着白布,其中一具从外面看就能感觉出身体很高大,小刘的心里一惊,他拉开尸体上面蒙着的白布一看,死者果然是杀人通缉犯张通,也就是A市的社会大哥,黑塔。张勇的眉心是中了一枪,血流的不多,已经结了枷,脸是有点血迹,看着也是从枪口处流下来的。小刘在验看黑塔尸体的时候,沙其署长在旁边说了一句话,小刘不知道什么意思,用眼神看着旁边的关导。“他说这个人只有头上一处枪伤。”
关导翻译说。在小刘打开蒙在黑塔尸体上的白布的同时,赵副局长和大方也打开了蒙在另一具尸体上的白布,死者赫然正是纪刚。和黑塔不同的是,纪刚的头上并没有伤,眼睛依然还睁着,赵副局长又把白布往下拉了拉,这才看见纪刚的胸口上有几个弹孔,血还在不停地渗出来,透过衣服,把盖在身上的白布都染红了一片。沙其署长又在旁边说了一句话,关导翻译说:“他说这个人中了十几枪,饱满和腹部都被打成了筛子。”
赵副局长还想再问问现场的情况,沙其署长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和里面讲了几句俄语,然后撂下电话对关导说了几句。“他说,刚才医院那边来电话,说那个送到医院的中国人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已经死了,尸体马上也要送到这边来。”
“那个人一定是小林。”
小刘对赵副局长说。“我想也是他。”
赵副局长颓然地说,他没想到张勇和纪刚就这样死了,看来小林也是凶多吉少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带着国宝铜座龙的桩子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平安无事?“你和他说,还有一个叫李才,外号叫桩子的中国人带着一件中国文物从那处农庄逃了出来,现在依然下落不明,请他派人沿去农庄的道路查找一下。”
赵副局长对关导说。关导对沙其署长把赵副局长的意思说了,沙其署长点了点头,出去安排去了。不一会儿,医院的车辆拉着一具尸体来到了警察署的停尸间,尸体从车上搬了下来,小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