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凶多吉少,我们不能让这件国宝再落到成三这伙人手里。你现在开车把这件国宝带回宾馆,然后和关导联系,请求她的帮助,实在不行就报警,总之就是我们把命丢了,也不能再把这件国宝丢了!”见纪刚为了保护国宝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桩子似乎也受了感动,“刚哥,你带着铜座龙回宾馆吧,我去帮黑哥,你家里还有老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老太太没人照顾,我老哥一个,死活都没什么可牵挂的!”见桩子如此讲义气,纪刚也很感动,他拦住桩子说:“你回去没用,别忘了,我当过特种兵,他们虽然手里有枪也不一定能把我怎么样,你回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刚哥,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桩子说,“其实我们旅行团那三个在黑河就和我们住一个宾馆的人是A市的警察,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打个电话,把铜座龙交到他们手里?”
“什么?你说那三个人是警察?你怎么知道的?”
纪刚问。“这事说起来话长,等你回来我再详细和你说吧,他们和我说过来是为了保护你的,我看他们不像在说谎。”
桩子说。他觉得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就只好简明扼要地说。“那更好,你赶紧回宾馆把铜座龙交到他们手里,这样我就更放心了。”
纪刚说着用力和桩子拥抱了一下,一转身又向农庄冲了过去。桩子见纪刚的身影又消失在夜幕之中,他只好发动汽车,顺原路向市区驰去,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机拨通了小刘的电话。小刘和大方呆在宾馆的房间里,一直密切注意着纪刚和桩子房间的动静,可是等到二点多了,也没见两个人回来。小刘就让大方先睡一会儿,说等五点多再叫他,让他替自己。大方却不肯先睡,他执意让小刘先睡,说等自己困了再叫小刘。两个人正争执着谁先睡的功夫,小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小刘一看号码是桩子打来的,赶紧接通了电话。“刘警官吗?我是李才,我现在已经得到了铜座龙,正往宾馆赶,纪刚和黑塔现在正被一伙黑社会的给围住了,你们能不能过来帮他们一下?”
听桩子说已经得到了铜座龙,小刘的心里一阵激动,又听桩子说纪刚和黑塔现在被黑社会的给围住了,他又替纪刚的安危担心起来。“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一点,纪刚和黑塔怎么会被黑社会给围住的?他们现在在哪里?”
小刘急切地问。“他们现在在布市东边郊区的一个农庄里,那伙黑社会的老大叫成三,他们想要抢铜座龙,你们快来吧,他们手里都有枪,来晚了就来不及了!”桩子急切地说。“好,我知道了,你赶紧往宾馆赶,我们这就和俄罗斯警方联系,马上去救纪刚!”小刘说,他从桩子急切的声音中已经听出了事态的紧急。桩子放下电话,一踩油门,加速向市区开去。“怎么办?”
大方问小刘。“还能怎么办?赶紧把赵局叫起来和俄罗斯警方联系,去晚了,纪刚和张勇可能就危险了。”
小刘说。“可是现在都几点了?那个俄罗斯署长能联系上了吗?”
大方担心地说。“没办法了,你快去叫关导,我去叫赵副局长,然后让关导给那个警察署长打电话,我们自己打恐怕他听不懂汉语,没法交流。”
小刘说。“好。”
大方答应着,先拨通了关导的电话,小刘也冲出房间去叫赵副局长。关导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了,她接通电话,刚要发几句牢骚,大方已经在那边表明了身份,一听对方是警察,关导先是一惊,头脑也一下子清醒起来。大方用最简短的话说明了现在急需关导的帮助,关导二话没说,撂下电话,穿上衣服,就奔小刘和大方的房间去了。关导进了小刘和大方房间的时候,小刘也已经把赵副局长叫过来了。和赵副局长住在一个房间的游客被吵醒了,刚要表示不满,小刘一句我们是警察,正在办案,让那名游客立刻闭上了嘴,接着睡觉去了。见关导来了,小刘简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找出那个布市警察署长的电话,让关导马上给他打电话,请求他立刻安排人去救纪刚和张勇。关导按小刘提供的电话号码拨通了那个布市警察署长的电话,好在电话是开着的,可过了良久却无人接听。“怎么办?那边没人接。”
关导看着赵副局长三个人说。“接着打,我估计他可能睡得太死了。”
小刘说。关导只好又拨通了电话,这次电话没响几声,那边就接起了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俄罗斯男人粗暴的声音,赵副局长三个人虽然听不懂,但估计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关导赶紧用俄语向这位署长道歉,并表明了自己这边是已经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和他们联系上的中国的警察,现在需要他的帮助。这位叫沙其斯基的署长估计是已经接到了上面的指示,一听打电话的就是自己准备明天联系的中国警察,语气一下子缓和起来,并立即询问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于是,小刘在那边说,关导再翻译成俄语向沙其斯基署长说,终于通过这种现场直译让这位俄罗斯警察署长听明白了事情的紧急。最后,关导又和那位署长说了一大通俄语,然后放下了电话。“他说立即带人去农庄处理这件事情,让我们在宾馆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