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问他们为什么还不回来?”
“这主意不错,”大方说,“只是时间这么晚了,关导会不会已经睡了?”
“事态紧急,睡了也要把她叫起来!”赵副局长说。“那我们是不是就得表明身份了,要不这事没办法和她说清楚。”
小刘说。“也只好这样了,你快去叫她吧,你知道她住哪个房间吗?”
赵副局长说。“我们有她的电话,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小刘说。“那就快打吧,还等什么呢。”
赵副局长说。小刘刚要给关导打电话,赵副局长的电话突然响了。赵副局长拿起手机一看,是张局长打来的,他赶紧接通了电话。“老赵哇,国际刑警组织那边终于来信了,”张局长一接通电话就急着说,“我才弄明白,咱们白天的时候人家那边是晚上,现在人家才开始办公,弄得我白着了一天急。”
听张局长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那边到底是怎么联系的,赵副局长的心里更着急,不过人家张局长的官比他大,再着急也得听着,好在张局长马上说到了正题。“国际刑警组织那边办事效率还真快,马上与俄罗斯警察总署联系上了,俄罗斯那边已经给咱们局里发了传真,告诉我们直接与一个叫沙其司机的人联系,这个人是布市警察署的署长,他会配合你们工作,将张勇、小林等逃犯抓捕归案,然后通过外交途径遣送回国。沙其司机的电话是5608XXXX,你们记住了,争取尽快和他联系上,把这件跨国大案办好。”
和张局长通完话,赵副局长对小刘和大方说:“这下子好了,国际刑警组织已经和俄罗斯警察总署联系上了,俄罗斯警察总署已经责成布市警察署配合咱们工作,省得咱们像关在笼子里的老虎,有劲使不上,只能在屋里乱转。”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和布市警察署联系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安排人查一下黑塔和纪刚他们现在的情况。”
小刘说。赵副局长看了一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有点犹豫地说:“这么晚了给人家打电话是不是不太好呀?我们又没什么紧急情况。”
小刘和大方也觉得有点晚,小刘说:“要不还按刚才那个计划,让关导给纪刚打个电话?”
“我看算了吧,”赵副局长说,“现在我们已经和布市的警察部门联系上了,不像刚才那样一点抓手都没有了(东北话:指没什么可依托、依靠的,事情无从开展、进行下去。),一切都等明天天亮之后再说吧,没准纪刚他们只是出去喝酒或干别的坏事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们就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我看赵局说得有道理,”大方说,“今天上午桩子不是说他们昨天晚上想干坏事没干成吗,没准今天晚上张勇带他们去玩俄罗斯女人去了。”
“那小林呢?桩子不是说过听黑塔说今天小林可能到布市来吗?”
小刘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去找小林了呢?”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纪刚想到俄罗斯找小林,刚到布市,小林就恰好也来了,桩子不是说黑塔也说的是有可能吗,我看这事不一定准。”
大方说。“那就这样吧,我先回我的房间,你们俩分分班,继续监视纪刚和桩子,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不管他们回不回来,明天一早我们就和布市警察署联系,争取把张勇抓捕回国,这样我们这趟俄罗斯也算没白来。”
赵副局长安排说。小刘和大方还在这边等待纪刚和桩子的消息,纪刚和桩子却已经和黑塔一起开车来到了小林所住的农庄旁边。白天的时候,黑塔就观察好了农庄的情况。农庄门口有一个中国老人看门,房子里面还有一个中国妇女照顾,黑塔问过小林,小林说这个女人的家住在旁边,晚上的时候就会回去了,只在白天的时候过来做饭、打扫房间。黑塔把车停在了离农庄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带着纪刚和桩子摸黑来到了农庄后面的篱笆边上,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三个人摸到房前,推了一下房门,发现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上了。这是一栋老式俄罗斯建筑,一共两层,一层一半一大厅,一半是仓库,小林住在二层的卧房里。见门从里面反锁着,纪刚和黑塔都没了办法,桩子却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钩子、小铁片,插到锁孔里试了几下,没费什么劲就把门打开了。黑塔和纪刚在黑暗中向桩子竖了竖大姆指,三个人轻轻地推开门,溜进了屋里。一进一楼的大厅,他们就听见了从二楼传来的鼾声,可奇怪的是听声音上面睡觉的却并不是一个人,难道这楼上除了小林,还睡着别人?三个人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顺着室内的木楼梯蹑手蹑脚地爬上了二楼,黑塔走在前面,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一把锋利的尖刀。黑塔记着小林的卧室在二屋的最里面,听鼾声也正是从最里面的房间传出来的,三个人摸在房间的门口,这时候已经听出了里面的声音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声音。黑塔轻轻推了一上房门,房门并没有锁,他向纪刚和桩子打了一个手势,三个人轻轻推开房门,消无声息地进了小林的卧房。纪刚三个人进了小林的卧房,室内的窗帘并没有拉,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看到床上确实睡着两个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