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不一会儿,两名中国青年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就是这两位大哥想出去玩玩。”
小男孩见那两名青年进来后就指着纪刚和桩子介绍说。“那就走吧。”
一个青年说,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哥们儿,先别急着走。”
纪刚拉住就要往外走的桩子,对两名青年人说,“这个,那什么,多少钱一次?”
“一千卢布,合人民币三百来块钱,和国内价差不多。”
一个年轻人说。“走吧,基本就这价,我几年前来的时候就这样,还真没涨价。”
桩子有点急不可耐地又要往前走。“两位兄弟不会白和我们走一趟吧?”
纪刚还是有点不放心,想先把事情都问清楚了再说。“大哥是第一次来布市玩吗?”
一个青年人说,“常来的人都知道,这地方玩女人就是这个价,一千卢布一次,实不相瞒,妓女自然会给我们回扣,给多给少就和你们没关系了。”
“快走吧!一想起俄罗斯娘们儿那大奶子,我这下边都支成蒙古包了!”纪刚还想再说什么,桩子着急地拉着纪刚就向外走。纪刚和桩子上了那两名年轻人的汽车,一名年轻人发动了汽车,驶离了宾馆。“鬼子,上哪家?”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年轻人问开车的年轻人说。“去胜利广场旁边那家吧,那姐妹俩刚干不长时间,长得不错,也比较干净。”
那个叫鬼子的年轻人说。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街道上的车很少,两名年轻人似乎对布市的道路很熟,七拐八拐的很快来到了一座老式楼房下面。“到了。”
鬼子停下汽车,招呼纪刚两个人下了车。纪刚和桩子跟着两个年轻人来到一个楼梯口,两个年轻人打头,纪刚和桩子跟着往楼上爬去。这栋楼似乎很老了,楼梯很窄、很陡,楼道内又没有灯,纪刚和桩子小心翼翼地跟着两个年轻人往上爬,生怕一不小心摔下去。好在刚刚爬到二楼,两个年轻人就停下了脚步。“到了。”
一个年轻人说,别一个年轻人在门上敲了几个。屋里的人似乎已经睡了,两个年轻人敲了半天,里面才传出一个俄罗斯女人叽哩咕噜地问话声,鬼子也在外面说了几句俄语,纪刚和桩子也听不明白她们说的是什么,估计是对上了暗号,只听“咔嚓”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门一开,里面的灯光就透了出来,可能是在黑暗的地方呆的时间太长了,纪刚感觉灯光特别刺眼,不过他还是看清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俄罗斯女人,那女人只穿着一件透明的睡衣,里面并没有戴胸罩,两只丰满、坚挺的饱满在灯光照射下让人一览无遗。鬼子又和她说了几句俄语,那女人叽哩咕噜地又冲里面喊了几声,又一个俄罗斯女人睡眼惺松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时候纪刚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屋里的光线,他看到这两个俄罗斯女人年龄都不大,长得都很漂亮,高高的鼻梁、大大的宝石蓝色眼睛、金黄色的头发,加上欧洲人种特有的丰乳肥臀,再配上那透明的睡衣,让人立刻产生一种犯罪的冲动。“怎么样?还满意吗?”
鬼子问纪刚和桩子。“满意,满意。”
桩子连连点头说,恨不得马上就把那两个女人搂到怀里,好好蹂躏一下。“那你们就进去办事吧,我们哥俩儿在楼下等着,办完事把钱直接给这两女的就行,一会儿我俩再开车把你们送回去。”
鬼子说。“好,好,明白了。”
桩子急不可耐地就脱鞋进了屋,纪刚只好跟了进去,那两个年轻人关上门,下楼去了。“刚哥,你上那个小的,这个大的归我了。”
桩子说着,也不等纪刚答话,搂着那个开门的女人就奔客厅的沙发去了,一边走着,手已了抓着那女人一只饱满揉搓起来。纪刚一出宾馆的大门,上了两个年轻人的车就已经后悔了,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应该做这种事,如果自己今天做了这事,就算没有人说出去,他感觉自己再面对小溪的时候,内心一定会愧疚,一定不敢看她那又清澈见底的眼睛。可是想想桩子毕竟是因为自己的事才千里迢迢地来到俄罗斯,在陪自己找小林、找铜座龙的过程中不知道还将面临怎么的风险,既然他好这口儿(东北话:喜欢做这可的意思),自己要是不陪他出来,一来是他自己不一定好意思出来,二来他要是真一个人出来了,自己也不放心。等到进了屋,他就已经打好了主意,让桩子一个人玩,自己进里面呆一会儿,等桩子玩完了就走,自己两个人的钱照付,估计那两个俄罗斯女人肯定没什么意见。见桩子和那个俄罗斯女人已经脱光衣服,在沙发上滚成了一团,纪刚不好意思再看,只好和另一个俄罗斯女人进了里屋。一进里屋,纪刚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宽大的沙发床,床上还堆着被子,看来刚才两个女人正在睡觉。见纪刚进了屋,那女人就躺在床上,等纪刚过来。纪刚坐在床边,随手拿起床头上放着的一本书翻了几眼,上面都是俄文,他一句也看不懂。那女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见纪刚也没什么动作,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就自己把睡衣脱了下来,叽哩咕噜地说着,示意纪刚脱衣服。见那女人已经脱得光着身子,纪刚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