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晚上的西餐纪刚吃得还不错,有牛奶、面包、冰淇淋,当然还是少不了土豆泥和鸡肉,这次的土豆泥里还拌了奶油,让人更加无法下咽。纪刚吃了两杯奶,吃了几片面包,又吃了一个冰淇淋,感觉吃是比中午还要饱。吃过饭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脱衣舞表演就要开始了,桩子拉着纪刚下了楼,舞厅设在一楼,关导在门口给每个订票的游客发了门票,纪刚和桩子在门口被两名俄罗斯保安检了票,又在手上印了有荧光的标记,就随着人流进了舞厅。表演还没有开始,先进来的游客都找好了各自的座位,热烈的讨论着,似乎在等待一场盛大的典礼。纪刚见前排的座位都空着,就有点不解地小声问桩子说:“他们怎么不坐前面,前面不是看得更清楚吗?”
“坐前面小费给得多。”
桩子说,“跳舞的到你前面晃晃奶子你就得给十卢布,你要是不给她就拿奶子往你脸上蹭。”
“十卢布才多少钱呀?也就三块多钱呗,这帮人也太抠了吧!”纪刚说。“十卢布是不多,可是你架不住她们老来晃呀?一场下来晃个一百多回,那也不少钱呀!”桩子说。“无所谓,来都来了,还差这点玩艺了。”
纪刚说着拉着桩子坐在了第一排。表演很快开始了,一个高挑身材的俄罗斯女郎身着三点式走了出来,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着身体,或走着模特步,或绕着钢管旋转,摆出各种姿势,几分钟后,在观众的鼓噪声中,女郎缓缓摘下胸罩,一对高耸的乳峰露了出来。果然如桩子所说的,女郎很快来到了坐在第一排的纪刚和桩子面前,就在纪刚和桩子的眼前晃动着身体,两只饱满就在纪刚的面前颤动,纪刚赶紧掏出十卢布塞到女郎的短裤里,桩子却乘机在女郎的饱满上抓了两把。女郎这样晃了一圈,透明的短裤里已经塞满了卢布,她回到台上,把卢布清理出来。在众多大男人色迷迷的目光中,又缓缓脱下了内裤,把雪白的胴体光着身子地展现在人们面前……不知不觉中,表演结束了,众人恋恋不舍地离开舞厅,纪刚卢布是没少掏,已经记不清掏了多少次了。让纪刚不解的是还有不少女游客也和男伴一起来看脱衣舞,不知道她们想看的是什么。“那些领女人来的领的都不是自己老婆。”
桩子说。“你怎么知道?”
纪刚奇怪地问。“你想啊,要是自己的老婆谁会往这地方领呀?”
桩子说。纪刚一想也真是那么回事,要是自己和小溪来俄罗斯的话,别说自己不会带小溪来这种地方,就是自己也不会来的。“要是小溪知道了自己来过这种地方,她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纪刚在心里想,“这种事可千万不能让小溪知道。”
“接下来我们去干什么?”
出了舞厅,纪刚问桩子。“去赌场。”
桩子老练地说,“人家说到俄罗斯来非嫖即赌,我们先去赌两手,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听到黑哥和小林的消息。”
赌场就在舞厅的旁边,两个人按着指示标志,向赌场走去。从舞厅出来的人,大部分又直接去了赌场。纪刚和桩子来到赌场的时候,里面已经很热闹了。每张赌台前面都围满了人,正吆五喝六地和作庄的俄罗斯小姐赌得来劲。整个赌场里除了作庄的俄罗斯小姐以外,绝大部分都是中国人,让人根本感觉不出来自己正在异国他乡。纪刚对赌博并不感兴趣,桩子却是一个标准的赌徒。在桩子的怂恿下,两个人换了二千卢布的筹码,挤到一张赌台边,乘一个赌客输光了筹码,又去换筹码的时机,桩子才站了一个位置,赌了起来。纪刚和桩子玩的是一种叫福尔号斯的赌法,与电视里经常看见的香港赌片里的扑克玩法基本差不多,每个人发五张牌,可以组成各种牌花,三张相同的带两张相同的就叫福尔号斯,如果胜过庄家的牌,庄家要赔所下赌注的七倍。比福尔号斯更大的牌是通花,也就是所说的清一色。比清一色更大的牌是通花顺,也就是不但要通花,五张牌还要连在一起,这样的牌庄家要根据花色和牌点数的大小,赔十五倍到三十倍不等。最大的牌是红桃的通花大顺,也就是红桃的十、J、Q、K、A,庄家要赔五十倍,这样的牌就封顶了,也就是庄家赔付的最高值了。但是庄家有一个优先权,也就是庄家手里的牌小于一个K加一个A,的时候,庄家可以选择不赌,这种情况下不管你起了多大的牌庄家也只陪你所下的赌注同样的金额,也就是只陪个底。一张K加一张A的牌叫杰克,庄家的牌小于杰克的可以不赌,大于或等于杰克的就必须赌。而如果闲家起了一把大牌,担心庄家的牌小于杰克而不赌的话,闲家可以选择保上,也就是闲家可以根据这把牌可能赢到的筹码选择拿出其中的一部分保上,保庄家的牌在杰克以上,如果庄家的牌小于杰克,那庄家就要赔付给闲家所保的钱,而如果庄家的牌大于或等于杰克,闲家保的筹码就归庄家了,庄家与闲家再按手里的牌结算应该进出多少筹码。也就是说如果你起了一把好牌,一算可以赢一万,但是庄家的牌要是小于杰克,她不管你的牌多大,只赔你一个底五百,你为了保险起见就可以拿出四千保上,如果庄家的牌果然小于杰克,那她就要把你的底五百和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