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他现在到北京上访去了,你马上安排人,不惜任何代价把他给我弄回来。”
钱书记安排说。“李一鸣去北京上访了?”
张局长有点不相信地说,“他有什么事要上访呀?”
“别问那么多费话,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安排人到北京把他弄回来,越快越好!”钱书记不耐烦地说。“我们现在到是有几个人在北京,周小伟正带着几个人在北京抓捕逃犯。”
张局长灵机一动说,想趁机把抓捕李龙振的事向钱书记汇报一下。“那正好,让周小伟想办法和李一鸣联系上,马上把他弄回来。”
钱书记说。“可是他们到北京去是准备抓捕龙飞公司的李龙振的,李龙振现在在北京,随时可能潜逃出境。”
张局长说。“你这个公安局长有没有点政治头脑?知不知道什么事情更重要?一个局长到北京去上访,这在全省,乃至全国都少见,这事要是传出去,被别人用心的人炒作起来,我们A市在全国就出名了!”钱书记发了火,显然在他的眼里李龙振是不是可以抓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赶紧把李一鸣给弄回来,如果他呆在北京,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捅出更大的娄子。“好的!我马上安排!”张局长不敢再说什么,赶紧回答说,“还想请示领导一下,弄回来是什么意思?是请回来,还是抓回来?”
“这个我不管,只要他回来就行!”钱书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张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拨通了周小伟的电话。一鸣在宾馆睡得正香,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了。他拿过手机一看,是北京的电话号码,他本来不想接,可一起也许是国家信访局的人找自己有什么事,就接了起来。“您好,我是李一鸣,您哪位?”
一鸣接起电话说。“李局长您好,我是A市刑警队的周小伟,您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边说。听见是周小伟,一鸣的心里一惊,周小伟他当然知道,A市有名的流氓警察,两个人虽然没什么接触,但这个人的许多事他都听说过,听说他现在当了刑警队长,不知道他找自己干什么?他怎么又会在北京?是不是钱书记派他来抓自己回去的?“啊,是周队长啊,你长我有事吗?”
一鸣带着一连串的疑问说。“李局长,您在哪里?我正在北京出差,听说您也在北京,我想去看看你,有点事跟您说。”
周小伟在电话里面客气地说。这下子一鸣更感到奇怪了,他和周小伟并没有什么交往,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北京?又会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说的呢?一定是钱书记接到了自己到北京上访的通知,让他来带自己回去的!看来自己这次上访还是起作用了,市里面这么快就派人来了,可为什么来的不是信访办的人确是刑警队的人呢?自己又没犯法,难道他们还敢把自己抓回去吗?想到这儿,一鸣多了个心眼,就推脱说:“不好意思,周队长,我现在已经走了,不在北京了,你有什么事我们回A市再说好吗?”
“走了?您这么快就离开北京了?您去哪了?我可以找你。”
周小伟有点着急地说。见周小伟这么急着要找自己,一鸣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你有什么事找我?是钱书记让你找我的吧?”
一鸣干脆挑明了说。“你说的不错。”
见一鸣已经猜到了,周小伟也不客气地说,“是领导让我来接你回去的,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配合你们的工作?”
一鸣气愤地说,“我又不是罪犯,没功夫配合你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并直接关机了。一鸣刚关机,周小伟那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现在在东长安饭店。”
电话里面说。原来,周小伟接到张局长的电话让他马上找到李一鸣,并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尽快把他带回来的指示后,就立即行动起来。他知道自己和李一鸣不熟,直接给李一鸣打电话他不一定会告诉自己他在哪里。于是,他利用自己刑警的身份和北京市公安局刑警队取得了联系,请他们协助监控一鸣的手机号码,并说一鸣是他们正在追捕的逃犯。结果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一鸣没有告诉他们他在哪里,但几分钟的手机通话已经让北京刑警队锁定了一鸣的位置,并通知了周小伟。“走吧,”周小伟对和他一起来北京的两名侦察员说,“刚接了个新活。”
“什么活?”
一名侦察员问。“原来建设局的副局长李一鸣到北京上访来了,头儿让我们把他带回去。”
周小伟说。“那抓李老板的事怎么办?”
另一名侦察员说。“让小王他们继续监视着,有情况再联系吧。”
周小伟说。“接个上访的还用我们刑警去!”一名侦察员有些不情愿地说。“别说没用的了,这是政治任务!政治任务你懂吗?局长多说两句都被钱书记批了,你们还逼扯个什么!”周小伟边走边说。一鸣和周小伟通话后,非常气愤。让他想不到的是钱书记竟然让刑警队的人来接自己,看样子自己如果不和他们回去,他们很可能会把自己抓回去。他原打算过两、三天就回去,现在反而不急着回去了,他甚至想明天再到国家信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