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依据不充分,钱书记又如何让自己和张局长、周小伟共同研究给李一鸣凑材料的事情和志辉说了一遍。“兄弟,事情哥哥可都和你说了,现在想处理李一鸣,缺的就是证据,你要是把给李一鸣送钱的事举报上去,李一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新最后说。听了林新的话,志辉半天没说话。他的心里斗争很激烈,他知道这是一个讨好林新的绝好机会,如果自己这次帮他把李一鸣彻底整倒了,那自己今后再从建设局拿活就顺利多了。可是一来他和李一鸣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尽管他在心里面痛恨李一鸣不该和小丽发生那种事情,希望李一鸣倒霉,但要由自己出手把李一鸣一下子至于死地,他多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二来,他觉得自己给李一鸣送的十万元数额比较大,他怕把这事捅出去,万一自己也脱不了干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见志辉半天没说话,林新怕志辉后悔,不愿意把这事说出去,忙说:“老弟,我知道你还有顾忌,李一鸣过去毕竟和你关系不错,要你来举报他你心里有点为难,有点过意不去,这很正常,我也能理解。说实话,真把李一鸣送监狱去,我也有点于心不忍,我们过去毕竟也是同事一场,说起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可是你要知道,现在要收拾他的不是我们,是钱书记!在A市,谁要是得罪了钱书记,那还有好吗?李一鸣到北京去上访,那已经不是针对我了,那是针对市委、针对钱书记,你说钱书记能放过他吗?就是你不把这事说出来,钱书记肯定也会找到别的办法把李一鸣送进去,我们想拦也拦不住。你现在要是把这事说出来,可就帮了大哥一个忙,今后有需要大哥的地方兄弟尽管开口。”
在林新苦口婆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的劝说下,志辉终于开了口:“说实话,大哥,做这种事情我确实很为难,不单因为我们过去是朋友,要是别人知道这事是我做的,那我今后在这行还怎么做人了?人们会对我的人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了让林新领自己一个大大的人情,志辉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兄弟,你放心,现在都保护举报人,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是你做的。”
林新在旁边劝志辉说。“关键是大哥别觉得志辉这个人的人品怎么这样呢,今后再瞧不起兄弟,不敢和兄弟办事,有什么好事也不敢想着兄弟了。”
志辉干脆挑明了说。“这点兄弟放心,你这是为了帮大哥,大哥心里有数,今后有什么好事,肯定拉不下兄弟。”
林新打保票说。“还有一点,现在行贿、受贿可都是犯罪,我怕万一我把这事说出去,再把我自己也拐搭进去。”
志辉不无担心地说。“这点你放心,兄弟,你可以说成是索贿,是李一鸣向你索贿,你被逼无奈才给他送的,再加上你主动举报的情节,你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我还可以把这事提前和钱书记勾通好了,再让他给检察院过个话,你就更不会有事了。”
林新说。“那好吧,大哥说怎么办吧,我就听你的了。”
志辉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说。“你给李一鸣拿了多少钱?”
林新问。“十万!”志辉说。“那好,李一鸣这下子死定了!”林新眼里闪着凶狠的光茫说。林新凶狠的样子让志辉的心里一颤,他不禁有点后悔,但事以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周小伟走了之后,一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得无聊。突然想起冬梅这么久了,怎么没给自己打个电话。他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在北京的时候把手机关了,一直忘了开机。一鸣开了手机,手机秘书提示,在自己关机期间有三个号码给自己打过电话,一个是家里的座机,昨天晚上六点打了一次,九点打了一次,估计是冬梅回家后,见到了自己的留言,给自己打的。还有一个是冬梅的手机,今天早上八点半打的,应该是冬梅到单位之后又给自己打过电话。还有一个是昨天晚上七点多打的,是****的手机,估计是这小子晚上忙完了,想和自己详细谈谈。自从昨晚被周小伟戴上手拷以后,一鸣对市委、对钱书记已经彻底绝望了,对继续在政府机关工作下去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他想先给****打个电话,争取能尽快到他那里开始新的生活。这时候手机响起了提示音,他一看原来是一条未读短信,打开一看,是冬梅发过来的:老公,你在忙什么?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开机请回电话,我和儿子都想你。想起老婆和孩子,一鸣的心里感到一阵的温暖,他拨通了冬梅的手机。“老公,你在哪?怎么才回电话,我都急死了!”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冬梅急切的声音。“我已经回A市了,现在在外面办点事,一会儿就回去了。”
一鸣说,他没说自己在公安局,怕冬梅跟着担心。“回A市了?这么快!”冬梅有点吃惊地说,“那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开机?不会干什么坏事了吧?”
“我能干什么坏事?”
一鸣说,“昨天下午累了,想睡一觉,怕人打扰,就把手机关了,结果一直忘开了,现在才想起来开机。”
“你这么急着到北京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冬梅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