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在乘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卧铺车箱和硬座车箱的连接处,果然的两个年轻人正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已经把另一个骑在了地上,正边打边骂:“敢偷老子的钱,我他妈削死你!”
“谁他妈偷你钱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你钱了!”被骑在地上的年轻人边反抗边争辨说。一群围在边上看热闹的乘客也是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打死这个小偷!”有老诚持重一点的说:“别打了,他要真偷了你的钱你应该赶紧报案呀!”还有惟恐天下不乱的的说:“打!打!这种人打死一个少一个祸害!”
“别打了!别打了!快都起来,怎么回事?”
老周和老赵挤过来说。“别打了!你们有事说事,车长和乘警都来了!”乘务员过来拉那个骑在上面的人说。“乘警来了正好,这小子偷我的钱还不承认!”那个骑在上面的年轻人扭头说。他这一扭头老周乐了。原来骑在上面的人正是赵副局长他们要找的李才。老周在底下偷偷扯了老赵一把,小声在他耳边说:“上边那个就是赵局长他们要单独找的那小子!”这时候,被骑在下面的年轻人也看见了老周和老赵,他的眼神和老赵对了一下,就转了过去。“你俩先都别说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都和我到乘警室说去吧!”老赵说。“去就去,这事你们可得给我作主,我一千多块钱都被这小子掏去了,你们可得把钱给我找回来!”桩子理直气壮地说,这么多年他可能是头一次在面对警察的时候显得这么有底气。“乘客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们上吧,这事车长和乘警会处理好的!”乘务员把乘客们都劝回了座位。老周和老赵带着桩子和那个年轻人去了乘警值班室。“你先在这呆着。”
老赵把桩子带到了乘警室,对他说。“那小偷怎么办?我的钱怎么办?”
桩子说。“你先等一会儿,我得分头问问你们两个,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赵说。“你可别偷着把小偷放了,我的钱要是找不回来,我可去上面告你们去!”桩子借着酒劲大声嚷嚷说。“放心吧!你的钱飞不了!”老赵说着,不容桩子再说什么,“卡嚓”一声,把他一个人锁在了乘警值班室。“你去通知赵局长他们三个,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和这小子谈。”
老赵对老周说,“我先审审这小子。”
“好吧。”
周车长答应一声,会意地走了。周车长一走,老赵就把那个年轻人带进了另一间乘务员室,一进屋,就对那年轻人说:“快拿出来吧。”
“大哥,那小子没抓住我手,我不承认不就完了吗,还非得给他呀?”
那年轻人说。“人家能找到你,肯定是看见你了,你还能懒得了呀?别磨叽,快拿出来吧。”
老赵没好气地说。“都在这里了。”
那年轻人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递给老赵。老赵接过来,数了一下,一共一千四百五。“就这些了?”
他问那年轻人。“就这些了。”
那人说。“都是那小子的?”
老赵又问。“是。”
那年轻人说。“就偷了这一次?”
老赵有点不相信地问。“就这一次,我还敢骗你吗?”
那年轻人说,“我本来想等熄灯了再干活,谁知道在车上碰上了这小子,喝得醉马天堂地,还披个衣服,钱都快从口袋里掉出来了,你说碰见这种人我能放过吗?”
“那咋被他发现了呢?”
老赵问。“当时他也没发现,我都走挺远了,谁知道这小子怎么知道的,从后面追上我,上来就给我一顿打,这小挺有劲,我还真整不过他。”
那年轻人摸着被打肿的脸有些心有余悸地说。“行了,别说了,我还有事,你先在这儿呆一会儿。”
老赵说着,把钱揣起来要走。“大哥,什么时候放我?”
那年轻人急着问,“都好几天没开张了。”
“你今天就别指着开张了,到下站我把你带下去放了,你先歇两天再说吧。”
老赵说着,把门锁好出去了。这边赵副局长三个人正在边商量事,边等老周和老赵回来,就见老周一个人急勿勿地回来了。“事情怎么样?老赵呢?”
一见老周回来了,赵副局长关心地问。“没什么事,一个人被偷了,抓住小偷打了起来,老赵正审那个小偷呢。”
老周说。“没事就好。”
赵副局长说,这种事在列车上很常见,他也没太当回事。“刚才说那事,周大哥想出办法没有?一会儿他们都睡了就更不好办了。”
大方说,他还惦记着刚才说的事。“不用费那事了。”
老周说。“你说这事可真巧了,那个被偷的人正是你们要单独找出来的矮个子。”
“他人呢?”
赵副局长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被老赵带到乘警值班室锁在那里,他让我回来问问你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老周说。“你们两个去和他谈谈吧,把事情和他讲清楚了,让他明白和我们合作只有好处,没有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