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就够了，我们能喝得了那么多吗？”
小美说。“好久没见了，我们边喝边聊，能喝多少算多少。”
汀兰说。菜很快上齐了，三个姐妹倒上了酒，一边慢慢品味着葡萄酒的醇香，一边回忆着同学时候的情谊，体味着这难得的轻松。“小美，这次回来有什么事吗？”
冬梅问。“你是猪脑子呀？咱们不是要同学聚会吗？”
汀兰对冬梅说。“不是说元旦聚会吗？这还有一个多月呢，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呢？公司那边没什么事了吗？”
冬梅不理汀兰，接着问小美。“我这次回来一是为了元旦的同学聚会，二来也是这么多年一直忙，也没时间多陪陪爸爸、妈妈，这次向公司请了长假，打算在家里多呆一阵子，自己也可以趁机放松、放松。”
小美说。“海峰还没回来吗？”
汀兰关切地问。“他还要一年才能回来呢，我也是想趁他还没回来赶紧回来陪一下老人，我想等他回来就准备要个小宝宝了，那样就更没时间回来了。”
小美说。小美的爱人海峰在美国读博士，还有一年就毕业回国了。“可不是吗，你们也该要个孩子了，再不生就有点晚了，高龄产妇有危险呀！”冬梅说着白了汀兰一眼。“那你们准备把老人接过去帮着照顾孩子吗？”
汀兰故意装作没看见，问小美说。“我爸爸、妈妈不愿意去，说不习惯上海的生活，有海峰的父母在就可以了，对了，我这次回来想给爸爸、妈妈买套住宅，你们谁在这方面有熟人，要位置、质量都好一些的，价钱高点也无所谓。”
小美说。“那你算找对人了，”汀兰指着冬梅说，“你还不知道吧？冬梅现在可是建设局长的夫人了，让她们家李大局长和那个开发商打个招呼，什么户型、质量、位置、价格的，都没问题！”
“是吗？姐夫当上建设局长了？我还不知道呢！”小美举起酒杯说，“我得恭喜一下冬梅呀！咱们干一杯！”
“还恭喜什么呀！已经下来了！”冬梅说，提起这件事，她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下来了？怎么了？腐败了？”
汀兰半真半假地说。“瞎说什么呀？他调走了，不在建设局了。”
冬梅捶了汀兰一下说。“调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汀兰说。“就是今天的事，下午刚谈完话，还没正式公布呢。”
冬梅说。“调哪去了？”
汀兰问。“开发区。”
冬梅说。“是开发区主任吗？”
汀兰说。“主任什么呀！是副主任。”
冬梅说。“不对呀！姐夫原来是建设局长，调到开发区当副主任不是降格了吗？”
汀兰说。“他原来在建设局就是副局长，只是临时主持工作。”
冬梅说。“临时主持工作，只要不出什么意外都应该理顺的，姐夫调走了，谁当建设局局长了？”
汀兰问。汀兰原来在机关干过一段时间，对这些事比较熟悉。小美不懂官场这些事，只好在旁边听着，也插不上话。“说到这事我就来气！”冬梅说，“你姐夫调到开发区当副主任属于平调，这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建设局一个副局长叫林新的，原来列你姐夫之后的，一下子就当上了局长！”
“是林新当上了局长？”
汀兰有些诧异地问。“是他，怎么，你认识他？”
冬梅问。“我在档案局工作的时候见过他，那时候他还是建设局的办公室主任，有时候到档案局来办事，所以认识他，可他不一定认识我了。”
汀兰说，“如果是他当上了局长就有些不正常了。”
“怎么不正常？冬梅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汀兰在说什么。“你来看看这个。”
汀兰说着，把冬梅拉到了电脑旁边，小美也跟着凑了过来。汀兰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了一段时间的监控录像，指着一个从门外进来的男人说：“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林新？”
“是的，就是他。”
冬梅说，她和林新在一起吃过两次饭。“接着看。”
汀兰说。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又从门外进来了。“这个女人你一定认识吧？我们刚见过的。”
“是王母娘娘！”冬梅说。“对，就是她！”汀兰说，“你还记得刚才林新进的是几号包房吗？”
汀兰接着问。“好像是六号包！”冬梅说。“没错，你再接着看！”汀兰说。“她也进了六号包房！”冬梅指着电脑屏幕惊叫。“还有更奇怪的，你再看！”汀兰说。监控录像里只有大厅的画面，进了包房之后的就没有了。只见“王母娘娘”进了包房大约两分钟后，林新就从包房出来了，到吧台似乎是结了帐，然后就走了。“你说林新和‘王母娘娘’在包房里一共只呆了两分钟，这两分钟他们干了什么？”
汀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冬梅。“她们干了什么？”
冬梅也像是自言自语。“钱权交易！”一直没发声的小美突然大声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