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又有自己的企业,追求她的人自然不少,可她总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是一个典型的单身主义者,恋爱谈了不少,一提到结婚,就立马闪人。冬梅这些闺蜜、好友们没少劝她,可是一点作用都不起,后来大家也都懒得劝了,有时候见了面,却少不了冷嘲热讽两句,汀兰也不当回事。冬梅刚把自己拾掇完,汀兰的电话就到了,她已经开车来到了冬梅家的楼下。冬梅下了楼,见汀兰新买的红色现代i30正停在单元门前,汀兰在车里冲她打着招呼。冬梅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小美呢?”
冬梅上车就问。“这儿呢!”突然听见后座上传来了小美的声音,原来小美早就被汀兰接来了。“瞧你那眼神吧,这么大活人都没看见!”汀兰打趣冬梅说。“你那眼神好,上次开车把我拉到了沟里!”冬梅翻起了陈年旧帐,姐妹三个一时乐成一团。“别闹了,快说说你俩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汀兰说。“看在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份上,今天就不宰你了,本来想去吃鱼翅的,现在算了,去福城涮火锅吧。”
冬梅说。“就你爱吃火锅,人家小美大老远回来,你也不问问人家想吃什么?”
汀兰说。“我吃什么都行,就想找个静点的地方,和你俩好好聊聊。”
小美说。“要说静,就我那里最静。”
汀兰说。“那就去你那里吧,”冬梅说,“不过得给我们上点好的。”
姐妹三个人说笑着,开车驰向了名典咖啡厅。三个人一进咖啡厅的前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被另几个穿着同样十分高档的女众星捧月一样地簇拥着从里面再来,汀兰赶紧拉着两个人靠在旁边给那伙人让路,并微笑着和那个中间的女士打招呼,说:“曲姐好,您要走了吗?”
“是老板回来了,有几个姐妹找我去搓麻,我得赶紧走了。”
那女人也笑着和汀兰打着招呼,脚下却没有停步。“哪天请您去美容院,您教教我是怎么保养得这么好的!”汀兰冲着那女士的背景喊。可能是这句话搔到了那女士的痒处,她又回过身来冲汀兰三个人笑了笑说:“好的,带你这几个朋友一起去,看你们一个个年轻、漂亮的像鲜花一样,我可都成了老太婆了!”
“您可是一点都不老呀!说您是我妹妹都有人信呀,我都羡慕死您了,怎么保养得这么好,您一定要教教我呀!”汀兰继续讨好说。“你这嘴呀,总跟抹了蜜似的!好啦,不和你说了,手机又响了,准是那几个麻友等急了。”
那女人说着,掏出手机,边接电话,边转身走了。冬梅和小美在旁边陪笑着,也不知道这女人是做什么的,更是插不上话,不过看汀兰那一幅毕恭毕敬的样子,相信这女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汀兰一直等那女人上了车,车子开车了,才带着两个人进了屋。服务生见老板带客人回来了,自然是格外的殷勤,“兰姐,您坐哪间?”
服务生问。“哪都不坐,就在我的办公室放一张小桌,那最静,我们不想被别人打扰。”
汀兰吩咐说。三个人进了汀兰的办公室,办公室设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在外面看着并不起眼,进去之后却宽敞得很,里面装饰得典雅、舒适,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出主人的品味。“看看我的小窝怎么样?我这里轻易是不让别人进来的。”
一进屋汀兰就说。“不错,不错。”
冬梅走过去一屁股座在汀兰的老板椅上,“咦,你这里还有监控呀!”她突然发现汀兰的电脑上正显示着咖啡厅各个角落的图像时,有点惊奇地说。“那是必须地!”汀兰有点骄傲地说,“这样就是我躺在办公室里睡觉他们也不敢偷懒,因为我随时都可以看到他们。“现在有一种网上监控系统,你就是远在国外,也可以看到家里的情况。“小美说。“是吗?那快帮我弄一套,这样我就不用整天在这里守着了,一边享受着三亚的阳光、海滩,一边还可以监控着家里的店面,那我可就更神仙了!”汀兰说。“你也就在我面前装装高科技吧,和人家小美一比,你就老土了吧!”冬梅任何时候都不忘记挖苦汀兰一下。“这算不上什么高科技,估计这里的电脑公司就可以做,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小美说。“对了,刚才那女人是谁呀?看你那幅毕恭毕敬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王母娘娘呢!”冬梅问汀兰说。“连她你都不认识?”
汀兰夫惊打怪地说,“亏你还是建设局长的夫人!在A市她就是王母娘娘!”
“你说她是钱书记的夫人?”
冬梅并不笨,经汀兰这么一说,马上反映过来。“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架子!”汀兰说。“真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冬梅有点感慨地说。“别说她了,你们想吃点什么?”
汀兰问,这时候服务生已经把桌子摆好了,在垂手站着旁边等着老板的指示。“可你这里好的上呗!”冬梅说。“随便来点什么就好了。”
小美说。“来一份非洲鹅肝、一份韩国银雪鱼、三份日本鱼翅羹,其他的再配几个小菜就好了,对了,再拿两瓶王朝干红。”
汀兰安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