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林新连连点头,“在A市钱书记就是皇上,他的话谁敢不听?”
“林局长大事就要成功了,咱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得好好乐乐呀?”
张秘书给林新倒上一杯红酒说。“好!一会儿喝完酒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保管让老弟快活个够!”林新把嘴凑到张秘书的耳边小声说。“不能在A市,一定要安全!”张秘书心神领会地说。“放心,喝完酒咱们就去H市!保证又安全又快活!”林新拍着张秘书的肩膀说。巷路改造工程顺利完工了,一鸣陪着市人大代表经建组进行了视察。人大代表们对工程进度和质量都很满意,对建设局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在中午的宴会上,人大王主任与一鸣相谈甚欢,宴会结束后,王主任拉着一鸣的手说:“李局长年轻有为,好好干,年末干部调整一定是要扶正的!”一鸣听了这话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局长任命是要人大通过的,既然王主任都说了这话,没准钱书记早就和他们沟通过,看来自己这个局长应该是问题不大了。“多谢王主任关心,我还年轻,只能好好干工作,不辜负领导信任。”
一鸣握着王主任的手谦虚地说。一鸣和王主任说话的时候,林新站在旁边看着,听了王主任和一鸣的话,林新在心里暗笑。下午,王主任回到办公室,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他随手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封举报李一鸣在主持建设局工作期间,利用工程发包收授贿赂的,他往下看了一眼,并没有署名。“准是谁看李一鸣年纪轻轻就爬到建设局长的宝座上眼红了,搞这种小动作。要真有这事你怎么不署名举报?”
王主任想着,随手把匿名信撕碎了扔到纸篓里。“李一鸣是钱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写几封匿名信就能耽误人家当局长?真是笑话!”王主任想着,眼皮有点打架,他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进套间的床上睡觉去了。一鸣下班回到家,冬梅正在厨房忙着做菜,豆丁在客厅看动画片。一鸣见桌子上放着一张就请柬,就随手拿起来问冬梅:“是谁来的请柬?最近没听说谁家要办喜事呀?”
“是我们高中同学要搞毕业十五年聚会。”
冬梅一边炒着菜一边回答着说,“你说我去不去?”
“该去去呗,同学这么多年没见面了,正好可以联络一下感情。”
一鸣说着把请柬扔到桌子上,进里面换衣服去了。陪人大代表视察了一上午,中午又喝了点酒,下午为了保持形象,他强挺着在办公室看了一下午文件,还处理了一个上访的,现在感觉头有点晕。一鸣换了衣服,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感觉舒服了一点儿,就想来陪儿子看动画片去了。他这一阵子都挺忙,好久没陪儿子看动画片了,他觉得能陪儿子看动画片也是一种幸福。躺在床上的时候,一鸣把今天王主任说的话和冬梅学了一遍。“王主任都说这话了,看来我这个局长是没问题了。”
一鸣踌躇满志地说。“王主任说了有什么用,要钱书记说话才算数。”
冬梅拍着一鸣的脑袋说,“你没听人说吗,现在一切工作都是党委挥挥手,政府动动手,人大举举手,政协拍拍手,一切都得以党委为准。”
“瞎说!人大可是最高权力机构!”一鸣不服气地说。“好,好,你说的对还不行吗?我老公就要当局长了,我就要当局长夫人了!”冬梅说着关了灯,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你说同学会我到底去不去?”
一鸣正在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时,冬梅突然问了一句。“该去去呗,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鸣正在向山顶冲刺,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问题。一瞬间,两个人都快乐地颤抖起来。这几天,志辉的心情非常矛盾。他想原谅小丽,可心里的结却怎么也解不开。他想过用各种方法去报复一鸣,可想来想去,无论怎么去报复一鸣,自己头上这顶绿帽子已经是戴定了。他又想到了这次承包工程的事情,“怪不得这小子会给自己这么大一块肥肉,原来是心里有鬼呀!”他又想到了送给一鸣那十万块钱的银行卡,如果自己把这件事捅出去,一鸣丢官是小事,弄不好就得进去。可这么做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一鸣是受贿,自己是行贿,他进去了,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再说,如果一鸣继续在建设局长的宝座上坐着,自己一定每年都会干上一块工程,挣上一大笔钱,虽然这钱挣得让自己心里不自在,可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了,也只好精神损失金钱补了。志辉虽然表面上一如既往地对小丽关照得无微不至,可是在心里有了疙瘩,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原来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了。小丽也感觉到了志辉态度上对自己的变化,可是自己心里有愧,她觉得志辉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不容易了,自然不会再有什么过分要求。她只寄望于时间能冲淡一切,每天变着法的讨志辉的喜欢,希望两个人能找回过去的感觉。纪刚终于在医院挨到了后半夜,中间医生进来检查过几次,他都装作还在沉睡的样子,医生也没有发现他早就清醒过来了。医院里早就静了下来,门口看守的警察也好久没有动静了,纪刚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他早注意到自己的手表被摘了下为,放在床头柜上,他把手表戴好,借着走廊里透进来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