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发虚,和小丽的事他当然不会和冬梅说,收志辉银行卡的事,他也还没有和冬梅说,一是觉得这事让老婆知道了不太好,毕竟大家都很熟,二来也想留点私房钱,免得再给父母钱的时候,还得管老婆要。“那不就得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就让人给祸害了!”冬梅说。“好吧,组织部下午找我谈话,我先和李部长谈谈想法,再去找一找钱书记,看看领导怎么说。”
一鸣说着,挂断了电话。纪刚一觉醒来,看看表,已经是十点多了。你来到里屋,看桩子还在蒙头大睡,看来这小子平时就是个昼伏夜出型动物。“桩子,想来吧,该办正事了。”
纪刚在桩子的脸上拍了几下。“几点了?”
桩子强睁开睡眼问纪刚。“都十点多了,我们该去找胖子了。”
纪刚说。“好吧。”
桩子有些不情愿地爬了起来。两个人简单洗了一把脸,刚要出门,桩子回头瞅了纪刚一眼,说:“刚哥,你还是换换衣服吧,你这身衣服瞅着太扎眼了,再说,你昨晚刚从医院……”
纪刚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那天去防空洞里穿着那身迷彩服,这样一身服装出去,很容易被人注意到,如果遇到警察就麻烦了。“你这儿有合适的衣服没有?先给我找一身换上吧。”
纪刚对桩子说。“有,”桩子说着,很快翻出了一身运动服,“你穿这个试试。”
纪刚穿上一试,衣服还挺合身,就是裤子有点短。“我腿有点短,你先将就一下吧,一会儿出去我再给您买一身合适的穿。”
桩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事,先打听到黑哥的消息要紧,我们赶紧走吧。”
纪刚说。桩子又找出个墨镜给纪刚戴上,两个人这才出了门。桩子带着纪刚打了一辆出租车,很快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破旧的城郊老式楼房下。两个人下了车,桩子带着纪刚从一个连单元门都没有的楼道口上了四楼。“就是这儿了。”
桩子指着一个崭新的防盗门说。纪刚见门框上面用红色油漆写着402,让人奇怪的是楼道和墙体都很破旧,唯独这扇门却是新了。桩子按了两下门铃,见没什么动静,就用力拍了几下门。“谁呀?”
过了半天里面才传出来胖子不耐烦的声音。“是我,桩子,快开门。”
桩子说。“你这小子,这么早来炸什么尸,我还没睡醒呢!”胖子说着,不情愿地在里面开了门,一抬头看见了纪刚,可能是长时间没见了,再加上纪刚戴着墨镜一时间没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你带他来干什么?”
胖子警觉地问。“怎么,不认识我了?”
纪刚说着摘下了墨镜。“唉呀!是刚哥呀!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猪窝里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胖子认出了纪刚,热情地把两个人让进了屋。一进屋,纪刚就看出来胖子是干什么的了,只见地下到处堆满了完工和没完工的身份证、毕业证、驾驶证等证件。纪刚灵机一动,自己要现在搞不好已经被公安局通缉了,如果出去的话,用自己的身份证恐怕是不行了,正好可以让胖子给自己做个假身份证,这样就方便多了。“你们先坐一会儿,我洗衣把脸就来。”
胖子说着进了洗手间,看样子两个人来的时候,这小子还没起床。纪刚和桩子在堆满假证的沙发上座下,随手拿起几张做好的假证翻了一下,感觉做得真的很逼真,自己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破绽来。“刚哥,您到我这儿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纪刚看假证的功夫,胖子已经洗完了脸从洗手间出来了。“都是好兄弟,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最近出了点事故,公安局正在抓我……”
纪刚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然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句也没说,让这两个人知道了没什么用不说,还说不定什么时候给你捅出去。“我听桩子说你知道黑哥的消息,我想知道黑哥在哪,然后去找他。”
纪刚最后说。“我知道黑哥和你的关系,也就不瞒你了,黑哥的确上我这儿来过,我给他做了一套俄罗斯的户照又做了几张假身份证,他就走了。”
胖子说。“那他没说去哪吗?”
纪刚问。“他没说,我也没敢问,不过从他做俄罗斯的户照来看,没准是偷渡到俄罗斯了。”
胖子说。“偷渡到俄罗斯了!”纪刚有些失望。“要不我也给你做套俄罗斯的假户照,你去俄罗斯找他,只要出了国,这边的警察也就拿你没办法了。”
胖子出主意说。“可我还是想先找到小林,把自己身上的罪过洗清楚再说。”
纪刚说,想到母亲、想到小溪,他还不想过那种亡命天涯的日子。“你要找的小林是不是夜班的外甥?”
胖子问纪刚。“是不是夜班的外甥我不知道,反正他总是和夜班在一起。”
纪刚说。“那就对了,一定是他。”
胖子说,“那你就更应该去趟俄罗斯了,没准他也去俄罗斯了。”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会去俄罗斯?”
纪刚不相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