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们说如果我报案的话,他们就会杀了我妈妈。”
纪刚说。“可是,如果你把铜座龙交给他们,那你怎么和公安局交待呀?”
小溪说。“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把妈妈救出来要紧!”纪刚急切地说,“小溪,我先把你送回去吧,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这件事,等把妈妈救出来,我和你一起去公安局,只要妈妈没事,他们怎么处理我,我都认了。”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小溪坚定地说。“听话,小溪,我感觉那伙人很危险,你的病刚好点,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你。”
纪刚说,他渐渐冷静了下来,隐约觉得这件事一定和李老板有关。“可是,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小溪哭着说。“放心吧,你知道我当过特种兵,我能保护好自己的,要是有你在旁边,我还要分心照顾你,反而不好办了。”
纪刚安慰小溪说。“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救出妈妈马上给我打电话。”
小溪知道纪刚说得有道理,自己去不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给他添乱。纪刚先把小溪送到家里,在路上,他一再叮嘱小溪不要报案。送完小溪后,他自己回到家里,妈妈果然没有在家,想着妈妈在那伙人的手里,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纪刚心如刀割。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和不安,热了点剩饭吃了下去,交易的情形不知道会怎么样,他要保持自己的体力,做最坏的打算。从对方电话中的口气,他感觉到对方也许只是想要他手中的铜座龙,并不想伤害母亲、伤害他。但令他疑惑的对方怎么会知道铜座龙在他手里?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但仔细想一想,连玉芝的母亲都能猜到铜座龙是在自己的手里,那么玉芝呢?李响呢?公安局的人呢?所谓的天衣无缝只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公安局的人虽然还没有找到自己,但很可能一直都在盯着自己,只是还没有掌握到铜座龙在自己手里的有力证据罢了。可是纸里终究包不住火,他越想越后悔,后悔不该因为一时的贪念而把自己、把母亲带入了如此危险的地步。他又想到了李老板,如果这件事是李老板做的,那他要的可能就不只是铜座龙了。从他对付黑塔和高会计的狠毒手段上来看,他要的很可能还有自己的命。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还得多做一手准备。他找出了自己在部队时的行军包,里面有他在部队带回来的,多年不用的“宝贝”,他认真准备了一下随身携带的物品,然后座在沙发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思考着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和应对措施。他觉得一切该想到的都已经想到,一切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就绪的时候,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七点多了,他有些焦躁不安起来,“对方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是不是今天不想和自己交易了?”
他在心里暗想,他试着把当初给他打电话的号码回拨去,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或已关机”。他极力保持镇定的心态,他知道这种时候冷静比什么都重要,但他还是忍不住把手机拿在手里,在屋里来回的踱步,有一种待宰羔羊的感觉。突然,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一条信息发了进来。他一看,原来是小溪发来的:大哥,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你,等你电话!他刚想给小溪回信息,手里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信息;八点,到威虎山后山小路,有人接,一手交货,一手放人。他看了一下表,已经快七点半了,赶紧带好随身的东西,冲下了楼。就在纪刚送小溪回家的途中,专案组已经接到侦查员的报告,对纪刚连续多日的监听终于取得了成果。“张局,从这次监听到的通话情况来看,已经可以证明,铜座龙就在纪刚的手中,我建议马上抓捕纪刚,以免他用铜座龙交换人质后,这件国宝再出现其他闪失,至于人质问题,我们可以在抓捕纪刚后再想办法进行解救。”
赵副局长着急地说。“抓捕纪刚以后再想办法解救人质?刚才侦查员已经汇报了,并没有查到给纪刚打电话的手机号码的机主身份,我们现在对这伙绑架人质,企图得到国宝铜座龙的犯罪团伙一无所知,他们是谁?人质在哪?这一切我们都不清楚,我们怎么解救人质?”
周小伟并不同意赵副局长的建议。“那你说怎么办?让纪刚拿着铜座龙去交换人质?上面已经下了严令,让我们确保国宝的安全!确保国宝不流失到境外!我们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件国宝的下落,如果再让他落到犯罪团伙手中,谁能保证国宝的安全?谁能保证一定能把它找回来?一但出现了问题,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赵副局长见周小伟不同意自己的建议,有点恼火地说。“先让纪刚拿着铜座龙去交换人质未尝不是个办法。”
王兴说,“我们正好可以顺藤摸瓜,一举把这个胆大妄为的犯罪团伙打掉。”
我也说两句吧,董文彬看了看大伙,说:“从刚才的通话录音中,我们可以知道,纪刚似乎已经有把铜座龙交到政府的想法,这说明他对当初偷换铜座龙已经后悔了,我们也并没有发现他有倒卖铜座龙的迹象,如果不发生他母亲被绑架的事情,也许今晚,也许明天,他可能就会把铜座龙交出来。所以我们只要能够成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