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把小超和小林叫来,有件事我们商量一下。”
夜班说。李老板在公司招开董事会的时候,公安局的小会议室也在开着会。张局长、赵副局长和三位专家以及周小伟围座在会议桌旁边,周小伟正在汇报昨天李龙振去垃圾处理场的事情。汇报完李龙振昨天晚上一个人偷偷去了垃圾处理场的情况后,周小伟又接着汇报说:“按张局长的吩咐,今天早晨天刚亮,我就亲自去李龙振昨天去的垃圾处理场检查了一下,结果发现李龙振挖过的地方,尽是些个死猫、死狗什么的,不知道他挖这些东西干什么。”
“都是死猫?死狗?他挖这些东西干什么?”
赵副局长不解地问。“我原本以为他是在找铜座龙,可从周队刚才说的情况来看,又不太像,”张局长说,“几位专家有什么意见?”
“我和张局长的想法一样,原本也以为李龙振是在找铜座龙,可是从他挖的地方都出现了死猫、死狗的情况来看,我有一种感觉,他想找的并不是铜座龙,而很可能是一个人尸体!”王兴一语惊人地说。“我支持老王的意见,”这次苏玉和并没有再和王兴抬杠,“从李龙振先用铁钎子向地下探,然后再用铁锹挖,而挖出来的都是死猫、死狗来看,他很可能是在找一个人的尸体。”
“那么,他在找谁的尸体?他那么晚了,去找一具尸体干什么呢?”
赵副局长问。“这正是我们所要探究的。”
董文彬说。几个人正在热烈的讨论的时候,周小伟的手机响了。他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有些激动地说:“张局,有新情况,李龙振要跑!”
“李龙振要跑!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张局长说。“我刚接到了线人的电话,说李龙振刚刚招开了董事会,说要到国外去学习一段时候,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两位副总去处理了,怎么办,张局长,要不要马上拘捕他,一但他跑到了国外,我们再想抓他可就难了!”周小伟着急地说。“可是我们现在并没有证据表明他参与了犯罪呀!”赵副局长说。“先别急,李龙振要跑,说明他的阵角已经乱了,这正是他露出马脚的最好时机,把昨天晚上的情况联系到一起看,他昨天晚上很可能是要找到什么东西,而这件东西没的找到,对他构成了重大威胁,所以他才慌了,才想趁我们还没有掌握他犯罪证据的时候开溜,我们一定要继续派人盯紧他,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有力的证据。如果在他蹬机之前,还找不到证据的话,我们可以采取非常手段,先把他留下再说,不过我估计在他蹬机之前,我们的案子一定会有所突破。”
王兴说。“非常手段,什么非常手段?”
赵副局长问。“这你就先不用问了,老王的馊主意多着呢。”
苏玉和笑着说。“好,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让你的人一刻不能放松地盯紧他,千万不能让他从我们眼皮底下溜了!”张局长说。“那个纪刚还没有什么动静吗?”
他接着又问。“没有,他这几天一直在家呆着,连班也没上,有时候出去转一圈就回去了,也没跟任何人联系。”
周小伟说。“继续监控吧,”张局长安排说,“争取集中力量先把李龙振拿下。”
纪刚这几天是在极度煎熬中度过的。那天听母亲说起李婶来电话询问铜座龙的事情后,纪刚的心就一直悬着,他意识到公安局的人一定已经怀疑到了自己,只是没有证据,一时还没有找到自己。他有些后悔当初把铜座龙换掉,现在他觉得这东西像个烫手的山芋,他想把东西交出去,可是事情已经做了,他怕现在交出去也晚了。他只是听黑塔说这个东西很值钱,可是到底能值多少钱?怎么才能把它变成钱?他心里完全没数,他不敢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更不敢向别人打听这东西可以卖给谁?可以卖多少钱?他觉得一直把铜座龙带在身上太不安全,万一公安局的人突然找到自己,只要一检查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那自己可就不打自招了,他想把东西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可是想来想去,放到哪都不放心。走在街上,他总感觉后面像有人在跟着自己,他试了几次,故意多拐了几个地方,凭他多年特种部队的经验,他相信这不是他的错觉,自己已经被监控了。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更加急着想把这东西处理掉,他甚至想到偷偷地把东西扔到河里,可又觉得太可惜了。最后,他想到了小溪。这几天,被这东西折磨的,他什么心情也没有,和小曼分手后,他就想去找小溪,可因为铜座龙的事情一直提不起精神来,他决定去和小溪商量一下,他知道小溪念的书多,他想听听小溪的意见该怎么办,或者把东西藏到小溪家里。他拨通了小溪的电话,“小溪呀,我是纪刚,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见你。”
“是大哥呀,是通知我结婚的事情吗?在哪家酒店,我一定准时参加。”
电话那边的小溪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病了。“小溪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你在哪?我马上去看你。”
纪刚着急地说。“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头晕,今天没去上班,现在在家里。”
小溪虚弱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