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从腰里抽出一把军刺,在旁边跃跃欲试。“把枪扔水里!要不我可不客气了!”纪刚说着,把凯子的一只胳膊扳到身后。其实纪刚真正顾忌的还是小超手里的那把枪,只要张超手里没有那只猎枪,他自信用不上三分钟就可以把眼前的三个人摆平。“小超,别听他的!他不敢把我怎么样!”凯子还在叫嚣着说,似乎忘了就是他这只胳膊曾经被纪刚卸下来过。见张超还在犹豫,纪刚知道这时候不能心慈手软,必须速战速决,他一狠心,手上一用劲,凯子“妈呀!”一声惨叫,一只胳膊又被卸了下来。“******!你有种就杀了老子,要不我一定会杀了你!”凯子疼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可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快把枪扔了!”纪刚说着,又抓起了凯子的另一只胳膊,做势欲扳。“好!我扔!我扔!”张超说着,“扑通!”一声,把那只猎枪扔到了水池里,看着凯子痛苦的样子,他似乎比自己的胳膊被卸了还要难受。见张超把枪扔到了水里,纪刚的心里暗自出了一口长气。可就在这时,石壁上的灯突然又灭了,整个通道瞬间又变得漆黑一团,纪刚感觉小腿上一痛,似乎已经遭到了暗算。原来,被纪刚挡在身前的凯子,趁着灯一灭的瞬间,突然用右脚用力一顿,右脚上运动鞋的后跟里竟然出现了两寸多长的刀尖,他把右脚跟用力向纪刚的小腿一蹬,纪刚小腿的迎面骨被足刀刺中,血立刻涌了出来。幸亏纪刚的小腿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的绑腿,而凯子这一刀又不好发力,所以刺入的并不深。这一刀虽然刺入的不深,可是刀尖伤了骨头,这种疼痛是可想而知的。纲刚疼得全身一颤,胳膊自然放松了对凯子的控制,凯子就利用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然挣脱了纪刚的控制,迅速冲到了张超和大龙的身边。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发生的,等纪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凯子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张超还在扶着凯子,想帮他把胳膊接上,大龙已经举起军刺,摸黑向纪刚砍了过来。纪刚感觉腿上疼痛难忍,不知道伤得怎么样,感觉有人持刀砍了过来,他不想恋战,急于想先找个地方把腿伤检查一下,包扎一下。他听风辩形,一侧身闪过大龙劈过来的一刀,顺势一掌切在了大龙的后脑上,大龙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在地上,昏了过去。纪刚知道凯子和张超还在前面,他不想和他们纠缠。他知道大厅那边还有通道,强忍着腿上的疼痛,迅速向后面撤去。这段路他刚才走过,知道脚下没有陷阱,所以虽然在黑暗里,他走得还是很快,不一会儿,就又退回到了大厅里。这里的大厅里面一团漆黑,已经空无一人了。他感到腿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但似乎还是有血在不断的渗出来,他想还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然后再想办法找到通道出去。刚才在大厅里的时候,他感觉到来时通道的左侧似乎有一间石室,他凭感觉摸索过去,果然找到了一间石室,石室的面积不大,也就有个三、四平方米,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他进到石室里面,背靠着石室的墙的坐下来。他掏出背包里的手电筒,他的手电筒是防水的,所以刚才掉到水里并没什么问题。他用衣服遮着手电筒的光,检查腿上的伤势,伤势并不严重,只是因为他受了伤后一直在动,所以还是有血流出来。他找出刀伤药敷上,又用纱布缠好,把绑腿重新打了一遍,虽然觉得刀口还有些疼,可是感觉走路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他侧耳听了一下,并没有听到任何响动,不知为什么,凯子一伙并没有追上来,也可能是凯子被自己卸了胳膊,急着下山治伤去了,可夜班几个人却一直没有露面,不知道跑哪去了。他躲在石室的窗口,迅速用手电把大厅扫视了一遍,很快找到了对面出口的位置。虽然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可是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他振作了一下精神,从包里掏出一把“双人夺”(一种刀具,外表是一根铁棍,一旦被对手抓住铁棍的一头,可以迅速按动开关,抽出藏在铁棍里的短刀,出其不意地杀伤对手。)拿在手里,向另一处通道摸了过去。他还是按刚才用过的方法,把身体贴在墙壁上,一点一点试探着向着挪动,因为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他走得更加小心翼翼。不知走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后背一空,一直靠着的墙壁竟像是突然不见了。他大着胆子打开手电,才发现原来竟来到了一处岔路口,他有些迷惑,在他的记忆里,小时候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岔路,而是一条直路就可以出去了,他不知道应该往哪边走,想了一下,感觉哪边应该都可以出去,于是选择了左边的一条继续走下去。血已经渐渐凝固,不流了。又走了许久,一直没什么动静,他胆了渐渐大了起来,干脆打开了手电,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他看了看表,才发现手表在刚才掉进水池的时候进了水,已经停在了十一点四十分。他又拿出了手机,手机尽然也进了水,已经开不开机了,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过按掉进水池时是十一点四十分估计,现在应该已经是后半夜一点多了,他不知道前面的通道还有多长,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感觉风大了起来,他记得小时候和小伙伴们快走到出口的时候,风也突然大了起来,还把一个小伙伴手里拿的火把吹得火苗燎了过来,把那个小伙伴的眉毛都给烧了。他知道洞口就在眼前了,不由得精神一振,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