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犯罪分子还不知道我们已经上山了,交易完成后一定会出来的,等他们出来后,我们再突然出击,一定可以出其不意地把他们一网打尽。而一但我们要进洞,那犯罪分子就很可能会发现我们,我们出其不意的优势就没有了。并且洞里面的情况我们并不清楚,立刻就变成了我们在明处,犯罪分子在暗处,主动权就掌握在了他们的手里。在那条狭长的通道里,如果犯罪分子手里有枪,那我们就会非常的危险。”
王兴分析说。“可如果我们在这里坐等,纪刚会不会有危险?”
董文彬说。“如果他们只要东西不要人,那么就不会有危险;如果他们既要东西又要人,我们现在进去恐怕也晚了。”
王兴说。几个人虽然有些担心纪刚,但是觉得王兴分析的很有道理,权衡利弊,决定还是在洞口守株待兔。纪刚在水里泡了一会儿,上面还没什么动静,石室里的水凉得很,他感觉身体有点僵硬,便开始不停的踩着水,在石室中来回兜圈,绕了二十几圈后,他感觉身体渐渐的热乎起来。突然,他听见上面似乎有响动,他赶紧又把身体靠在出口附近的石壁上,屏住了呼息,果然听见有脚步走慢慢走了过来,从声音上判断,走过来的是三个人。“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样了?会不会淹死了?”
他听见有人说。“那里的水冷得很,不淹死也快冻死了。”
另一个声音说。“管他呢,一会儿你俩把盖子掀起来,我先冲里面开两枪,我就不信崩不死他,要不是刚才这小子的身上绑着炸药,我早他妈要他的命了。”
他听见一个娘娘腔说,他听出来这正是那个叫凯子的声音,早听说这小子心狠手辣,看来果然名不虚传。纪刚心里暗暗着急,在这么狭小的范围内,如果凯子真用猎枪轰击的话,自己恐怕很难幸免。虽然潜到水底,可以减轻一点儿子弹的威力,但还是难保不被伤害到。“不行,他身上的雷管、炸药虽然引线湿了,无法引爆,但这么短的时间难保里面的炸药都湿透了,要是你一开枪,正好把没湿透的炸药引爆了,那我们可就惨了!”一个声音劝阻凯子说。“那就先看看情况,如果他已经淹死了最好,如果还没淹死,那就再等一会儿,等他冻透了,我们再把他弄出来结果了他。”
凯子说。听见凯子不用枪打了,纪刚暗自出了一口长气。他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息,放松全身的肌肉,让自己自然的漂在水面上,就像是一具浮尸。上面突然透出了一丝光亮,有人掀开了石室上方的翻板,不知什么时候,通道里的灯已经又亮了起来。纪刚闭着眼睛,尽量保持平静。来的人正是凯子,张超和一个叫大龙的小弟,翻板一打开,三个人就见纪刚的“尸体”漂在水面上,用手电一照,在水光的映衬下,显得脸色惨白,浑身似乎都已经肿了起来。其实这间石室他们谁也没下去过,并不知道这里的水还没不过人,以为纪刚就这么淹死了。“凯哥,这小子淹死了!人都泡胖起来了!”大龙说。“这么快就淹死了?”
凯子似乎还有点不信。“这还叫快,都四十多分钟了,不会水的两分钟就能淹死。”
张超说。“那现在怎么办?”
大龙问。“先想法把他弄上来呀,把铜座龙搜出来,再把人扔里就完了。”
凯子说。“你去找根绳子,再把梯子搬过来,然后下去把绳子绑在他身上,我们一起把他拉上来。”
张超对大龙说。“好。”
大龙答应着走了,不一会儿,把梯子和绳子都拿了过来。三个人把梯子架好。“你先下去,”凯子吩咐大龙说,“如果能在下面直接把铜座龙摸出来,我们就不用费力再把他拉上来了。”
大龙胆战心惊地从梯子上下来,把纪刚的“尸体”拉到梯子跟前,他在纪刚的身上摸了两下,可能是“尸体”在水里来回晃动不好摸,也可能是他有点害怕,“还是拉上去摸吧,在水里没法摸。”
他冲上面喊。“那好,你把绳子绑在他腰上,你就上来吧。”
张超说。大龙把绳子绑在纪刚的腰上,赶紧爬了上去。三个人先把梯子拉出来,接着一起用力,把纪刚也拉了上去。三个人把纪刚从翻板口拉了出来,扔到地上。凯子让张超拿着猎枪,自己迫不及待地伏下身来,到纪刚的怀里去摸铜座龙。凯子把手伸到纪刚的胸前的口袋里,突然感觉纪刚的心脏还在有力的跳动,这一惊非同小可。还没等他喊出声来,地下的纪刚已经腾身而起,而凯子的一只胳膊又已经落到了纪刚的手里。这一下的变故太突然了,等旁边的张超和大龙反应过来的时候,凯子已经落到了纪刚的手里。张超赶紧举起手中的猎枪对着纪刚喊:“快他妈把凯子放了!要不我崩了你!”
“开枪吧!”纪刚无所谓地说,“不要这小子的命你就开枪!”说话间,他已经把凯子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再次用一只胳膊夹住了他的脖子。“小超,开枪!老子陪他一起去见阎王!”凯子气急败坏地喊道。“你把凯子放了!我们放你出去!”张超对纪刚说,见凯子落到了纪刚手里,他显得有点手足无措。“超哥,我们一起上,把这小子废了!”大龙说,他没见过纪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