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那里我已经答应给张宇干了。”
一鸣有些犹豫地说。“没事,何市长那里我去说,你又不是没给张宇干,是他干不了,何市长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不会怪你的。”
高进说。“可那些老百姓你怎么对付?马上就要国庆了,你可别弄出事来。”
一鸣担心地说。“放心吧,我干了这么多年工程,长年和老百姓打交道,知道该怎么做。”
高进胸有成竹地说。“可张宇那里已经订了一些设备了。”
一鸣说。“放心吧,只要你答应把活给我干,别的就都不用你操心了,他订的设备我原价收购,可以再给他点手续费。”
高进乐呵呵地说。“那好吧,你就干吧,工程图纸和预算张宇那里都有,你要是不方便去要,我让城建科再给你印一份,活干完了,我们验收合格就付款。”
一鸣说。“这点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高进乐呵呵地走了,一鸣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那天,林新走后,曲静约了几个朋友在名典咖啡厅吃饭、聊天。本来女人的话题就多,今天曲静刚入账一百万,心情特别高兴,几个女人不知不觉聊到了下午两点多,结账的时候,吧台告诉曲静刚才那位先生已经压了一千元,几个女人只消费了四百多元,吧台又找给了曲静五百多元。曲静更是高兴,越发觉得林新这个人会办事,对林新的好感又深了一层。和几个朋友分手后,她先一个人偷偷去了银行,把钱转了出去,又去美容院做了做面部护理,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一进门,就听见钱书记正在书房里和人说话。他正不知道是谁在里面,规划局的刘局长和一个不认识的个子不高、脸很瘦、很白的中年人从书房出来了。一见到曲静,刘局长就乐呵呵地说:“嫂子回来了,嫂子最近可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是怎么保养的,回头我让你弟妹跟你学学,她比你小好几岁,看样子却像比你大十岁似的!”刘局长是钱书记家的常客,平时和曲静开惯了玩笑。不过曲静听刘局长夸自己越来越年轻,心里还是暗自高兴:看来最近打的胎盘针还真有效果!嘴上却说:“还年轻、漂亮呢,都快六十的人了,人家弟妹那长像才不显老呢,我看你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犯错误的倾向,明天我得提醒弟妹一下,让她把你看紧点!”两个人开着玩笑,那个中年人站在旁边,只是陪着干笑,有些尴尬。这时候,钱书记也从书房出来了,说:“你们两个人,一见面就没正经的,老刘,你也不把景局长给你嫂子介绍介绍。”
“可不是吗,一见嫂子这么漂亮我就什么都忘了。”
刘局长嘻皮笑脸地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局的副局长景俊龙,这位就是钱书记的爱人曲静,我们A市的第一夫人。”
“嫂子好。”
景局长很腼腆地和曲静握了握手。“你们有事谈你们的,我去做几个菜,你们就在这吃晚饭吧。”
曲静客气地说。“我们的工作已经汇报完了,就不打搅领导休息了。”
刘局长说着,带着景局长走了。曲静和钱书记吃过晚饭,一起在客厅看电视。“老刘今天来找你干什么?还带着那个姓景的。”
曲静问钱书记。“他找我还能干什么?跑官呗!”钱书记不以为然地说,“书房桌子上有张四十万的卡,你抽空把钱取出来放好。”
“跑官?跑什么官?”
曲静敏感地问。“建设局长。”
钱书记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说,“我本来是想用那个李一鸣的,可这人没什么背景,又不大会来事,这么好的位置给他有点白瞎了,我看这个景俊龙不错,岁数不大,在建口工作多年,有一定工作经验,头脑也很灵活,干这工作挺适合。”
“不行!这个位置不能给他!”曲静脱口而出。“不能给他,为什么?”
钱书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这个位置我已经答应给别人了!”曲静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说。“你答应给别人了,答应给谁了?这么大的事你就敢随便答应给别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钱书记生气地说。“答应给了建设局现在的副局长林新,我觉得他干这工作正合适,人家在建设局当了多年的副局长,要能力有能力、要人品有人品、要经验有经验,有这么合适有人选在,你从规划局提个副局长到建设局当局长恐怕不舒适吧!”曲静不慌不忙地说。“你!你懂什么?是你是市委书记还是我是市委书记?姓林的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么帮他说话!”钱书记太了解自己的老伴了,知道她不会凭白无故地这么帮林新说话的。曲静一见事情也瞒不住了,干脆直截了当地说:“我收了他一百万,已经答应他了,你说怎么办吧?”
“一百万!”钱书记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你的胃口可真不小!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赶紧把钱给人家退回去!”
“你傻呀!收四十万也是收,收一百万也是收,要退就退那四十万!这一百万我还有用呢!”曲静毫不示弱地说。见说服不了妻子,钱书记也软了下来,耐心地说:“你不知道,我们和姓景的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