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随便找了一本杂志看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她听见有人进了李老板的办公室,听声音并不止一个人,她刚才已经在电话里听到来的人是刑警队的,她不明白刑警队的人找李老板干什么,刚才听到李老板说起高会计已经死了,她隐隐约约觉得高会计的死不会那么简单,没准刑警队的人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她消消地把门留了条细缝,把耳朵靠在旁边偷听起来。周小伟带王兴和刑警队一名干警来到了李老板的办公室。“好久不见了,周队长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这来呀?”
李老板见周队长一进屋就热情地打着招呼说。“我是无事不蹬三宝殿呀!”周小伟一边说着,一边给李老板介绍说,“这位是H市老刑警队长王兴同志,这位是我们队的小胡。”
“唉呀!王队长我可是久仰大名呀!”李老板听说这位老同志就是H市老刑警队长王兴,心里一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和王兴握了握手。等几个人都座下了,李老板又亲自给三个人倒了水,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问:“领导来有什么指示,尽管说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今天来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周小伟说着,示意小胡做记录。“什么情况,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尽力配合公安机关。”
李老板也收起了笑容,故作严肃地说。“李常这个人你认识吧?”
周小伟问。“李常?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说过。”
李老板故意装着想了一下说,“噢,我想起来了,是我们公司最近搞小区开发的一个动迁户,那可是个钉子户呀!一个四十平方米的车库要我八十万!我不同意,他还去我的工地闹过,对了,周队长还处理过这事,那时你不是还当派出所长呢吗?他怎么了?”
“对,就是这个人,他死了!”周小伟说。“死了!怎么死的?我说这阵子他怎么没再找我呢!”李老板装作吃惊地说。“我直截了当地说吧,他是被人杀死的,而杀死他的人就是张勇,也就是黑塔!”周小伟盯着李老板的眼睛说。“是黑塔!他杀人了?我说这阵子怎么找不到他了呢,打他的手机也一直关机,王队长、周队长放心,你们大概也知道这个黑塔平时和我关系不错,要是他和我联系了,我马上通知你们,朋友平时再好,他今天犯了法我也不能包庇他!”李老板义正严词地说。“李老板不想知道张勇为什么要杀李常吗?”
王兴突然问。“啊?这个,可不是吗,他为什么要杀李常呀?你们不会以为是我为了动迁的事情让他去杀人的吧?,他的房子早就拆了,早就不影响我们施工了……”
李老板故意岔开话题说。不知道为什么,从王兴一进屋,他就感觉有点紧张,他在电视、报纸上多次看到过这位老刑警队长屡破大案、要案的事迹,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老头儿可不是好对付的。“当然不是!”周小伟打断了李老板的话说,“据我们抓获的犯罪嫌疑人交待,张勇杀死李常是为了从李常手里得到国宝铜座龙!而据李常的侄子李响交待,李常生前曾经想用手里的国宝铜座龙和你交易,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周小伟紧盯着李老板的眼睛说。“这个吗,周队长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个李常确实有一天找到我,说他在工地上捡到了一件文物,好像是铜座龙,要卖给我,我当时就劝他说,地下的文物都是国家的,倒卖文物是违法的,要他赶紧去文物部门把东西交出去,他手里的文物是不是真的,他最后有没有去文物部门把文物交上去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我们公司今年工程特别多,我这一忙起来就把这件事忘了。”
李老板故意不看周小伟的眼睛说。他和周小伟认识了很多年,今天突然觉得周小伟的眼睛特别讨厌,他恨不得把这两只眼珠给抠出来,当泡踩了。“噢,原来是这样,那张勇是怎么知道李常手里有铜座龙的呢?”
王兴装作自言自语地说。“李老板没把这件事和别人说过吧?李常来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王兴突然问李老板。王兴这一问,李老板突然灵机一动,忙说:“我想起来了!李常来找我的时候,黑塔正好在我的办公室,一定是他听到了这件事,这才见财起意,干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噢,原来是这样。”
王兴平静地说,似乎李老板的回答早在他的意料之中,“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如果有张勇的消息请立即通知我们。”
王兴冲周小伟使了个眼色说。“好吧,那我们就告辞了。”
周小伟站起来说。“知道你们都是大忙人,我今天就不留你们了,有机会在一起座一座。”
李老板把三个人送出办公室说。看着三个人进了电梯,李老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门子上都是冷汗。李老板回到办公室,小曼已经从套间里面出来了。“看你脸色不大好,你没什么事吧?”
小曼关心地问。“没事,”李老板把门关好,座在沙发上说,“你没听见什么吧?”
“我还以为他们来是为了高会计被杀的事,就随便听了几句,好像听他们说什么李常,还有铜座龙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