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张嘴,说了自己不该说的话,可这都是女人的天性,毕竟罪不致死。就是自己真的想除掉她,想灭了她的口,其码也应该先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留下了什么证据,证据到底藏在什么地方。现在反到好,人已经死了,想要的东西没有找到,就是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也说不准了,反而弄得自己整天提心吊胆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一颗看不见的定时炸弹会随时爆炸,会要了自己的命。“李总,想什么呢?”
小曼悄无声息的推门进来,李老板并没有发现,直到小曼叫他,他才一下子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啊,是你呀?你这是怎么了?刚刚哭过?”
他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是小曼时,他一边示意小曼把门关好,一边问小曼。办公室里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开,又没有开灯,显得光线很暗,但他还是一眼就发现小曼的面容很憔悴,两只眼睛也都是肿的,显然刚刚哭过。“纪刚他,他和我分手了!”小曼说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分手!为什么?你们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
这个消息显然让李老板也有些吃惊。“还结什么婚,他发现了孩子不是他的!”小曼大声说。“发现了孩子不是他的!”李老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从老板台后面走过来,递给小曼一片湿巾,顺势坐在小曼旁边,“你先别忙着哭,和我说说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曼擦干了眼泪,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把纪刚如何要陪她去医院检查,又如何坚持要做彩超,医生如何说孩子已经五个月了,最后两个人又怎么回到家,怎么谈的原原本本的和李老板说了一遍。“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曼最后问李老板。李老板听了小曼的叙述后并没有直接回答小曼的问题。“你感觉纪刚是早就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还是到医院检查后才突然发现了孩子不是他的?”
他问小曼。小曼的脑子本来不笨,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让她来不及思考。经李老板这一问,小曼仔细回想了那天的情况,果然感觉纪刚听到那个医生说孩子已经五个月了的时候,表情并不震惊,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平静,更像是对一件已经知道的事情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随即又想起纪刚过去从没有主动陪自己去医院检查,那天为什么非要陪自己去医院检查又非要自己去做彩超?种种迹象联系到了一起,她突然恍然大悟。“她一定是事先就知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只是没有证据,所以那天非要拉着去医院检查,好当面揭穿我的!”她激动地说,“一定是有人告诉了她真相!这个人会是谁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从你说的那天的经过来看,纪刚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才要和你去医院检查来得到进一步证实的,那么会是谁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呢?知道这件事的人可不多,大部分都是望风捕影的猜测,谁会对她说这件事呢?”
李老板说着,在心里把知道这件事的几个人都排查了一遍,真正知道这件事底细的人除了黑塔就只有高会计,现在这两个人都已经死了,那么唯一的可能是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而这个人又把事情告诉了纪刚。可是纪刚在公司里并没有什么关系不错的朋友呀,“王小溪!一定是她!”他突然想到了王小溪,她和高会计一个办公室,只有她最有可能从高会计那里听到了什么,也只有她可能把听到的事情告诉纪刚。小曼并不知道李老板心里在想什么。“一定是高会计告诉他的,就她那张嘴最没把门的,那天你不是说要教训教训她吗?她怎么还敢说这件事!”小曼这段时间没到公司来,并不知道高会计被杀的事情。“不可能,高会计几天前就已经死了。”
李老板阴森森地说。“死了!”小曼吓了一跳,“怎么死的?是不是你杀了她?”
小曼想到了那天李老板让自己把高会计约出来吃饭,说要让她闭嘴的事情,而高会计果然“闭嘴”了,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莫明其妙的恐慌。“你胡说什么!她是回家时在楼道里碰到抢劫的被杀死的!”李老板说。小曼看着李老板凶狠的样子,突然感到有些害怕。“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纪刚已经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望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有些胆怯地问。“先把孩子打掉再说!”李老板果断的说。“不行!医生说过如果这个孩子再打掉,我很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作母亲了!”小曼激动地说。李老板还要再说什么,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是楼下办公室的电话。“什么事?”
他拿起电话问。“刑警队的周队长来了,说有事要找您。”
办公室秘书说。“刑警队周队长,他找我干什么?”
李老板吓了一跳。“他没说,只是说要见见您。”
秘书说。“说我不在!啊,不,让他上来吧。”
听说是刑警队的,李老板本来不想见,突然想起来刑警队的周队长正是自己的朋友周小伟,他于是决定还是见一见,没准能探听到什么对自己有用的情况。“你的事一会儿再说,你先到里面回避一下,我见一个客人。”
他对小曼说。小曼只好进了里面的书房,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