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终于把她的嘴从腿上拽开的时候,她不但把年轻人的裤子咬了一个洞,更是把年轻人腿上的肉给咬下来一块。年轻人一边龇牙咧嘴地捂着腿在地下疼得直蹦,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打!给我往死里打!把这女的腿给我敲折了!”刘姐还在心里骂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不过来帮忙,这时候透过红肿的双眼才看见丈夫和儿子已经被几个年轻人打倒在地,踢得满地打滚,再看和自己来的那一伙人,早跑得没影了。刘姐预感到事情不妙,她一边抹着鼻子里不断淌出的鲜血,一边问那个还在抱着腿检查伤口的年轻人说:“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跟干活的是一伙的?”
那年轻人大概看清了腿上的伤口,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是你妈了个X!打,给我打!把这母狗给我打死!”他大声招呼同伙。还没等刘姐再说什么,又冲过来两个年轻人,把她一脚踹得在地,不管脑袋、屁股就是一顿暴踢。“别打了!警察来了!”她躺在地上,听见有人喊了一声,那伙年轻人呼哨一声就撤退了。她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看见丈夫和儿子也是满脸青肿,混身泥土的刚从地上爬起来。“这帮玩艺太他妈狠了,没等我说话,上来就是一顿打!”刘姐的儿子边吐着嘴里的土边说。“怎么回事?谁打架了?”
这时一辆110的警车开过来,几名警察下来问。“你们现在来有个屁用!打人的早跑了!”刘姐气呼呼地说。“打人的跑了?那你们知道打人的是谁吗?”
带头的警察问。“不知道!不过肯定是这帮干活的找的!”刘姐的丈夫说。“那你们都和我到派出所去一趟,作一下笔录吧。”
带头的警察对在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工人说。“我们不去,人又不是我们打的,我们也不认识打人的人。”
几名干活的工人说。“麻烦你们配合一下公安机关的工作,人不是你们打的,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
在警察的劝说下,几名工人和刘姐一家都被带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里,几名工人坚称自己只是干活的,既没有打人也不认识打人的人。虽然刘姐一家一再强调打人的人一定是干活的找的,但没有证据,警察只好让他们先回去,说会进一步调查。出了派出所的大门,刘姐说:“咱们三是不是都应该住院去,好好的讹他们一把。”
“住个屁院,打人的都不知道是谁,住院还不是得自己花钱!”刘姐的丈夫没好气地说。“那也总得去检查一下呀!我现在浑身都疼!”刘姐说。三个人到医院检查了一上,兴好都是皮处伤,没什么大碍,开了点活血化淤的药,垂头丧气地回家了。三个人回到家里,相互抹了红伤药,正或靠在沙发上,或靠在椅子上,说着今天被打的事,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刘姐去开了门,进来的是牛大爷。“你们三个没事吧?我刚出门回来,就听说你们三个被打了,赶紧过来看看。”
牛大爷一进屋就一惊一咋地问。“还没事呢?差点没被人打死,你倒好,平时咋呼得最欢,关键时候不知躲哪去了!”刘姐一见牛大爷那副兴灾乐祸的样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公安局那边是怎么说的?打了人总不能白打吧?”
牛大爷对刘姐的态度并不在意。“不白打咋地?打人的人都跑了,根本就不知道谁打的!”刘姐的丈夫接过话说。“很明显,打人的人一定是干工程的人找来的,要不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他们打你们干什么?”
牛大爷说着,手下意识地摇了两下,可惜这两天降温,他没带那把破蒲扇,这副小诸葛的派头不免打了折扣。“这还用你说,可证据呢?”
刘姐不以为然地说,“干活的人根本不承认,说不认识打人的人,那些人比兔子跑得都快,我们上哪去找这帮人去,看来这顿打是白挨了!”
“不用你们找了,我们来找你了!”几个人正说着,门开了,几个凶神恶煞一样的年轻人闯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个又高、又壮、又黑的大汉,脸上一条刀疤从耳根一直连到嘴角,虽然早已经长好了,可是暗红色的肌肉向外翻着,像一条巨大的水蛭爬在脸上,让人一见就感觉直反胃,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私闯民宅,我们可要报警了!”刘姐乍着胆子说。“报警?”
几个年轻人一阵狂笑。一个年轻人一伸手,从腰里拽出一把剃骨刀,一扬手,就扎在了刘姐正靠着床头上,说:“好啊,你现在就报呀!”
“兄弟,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大三你们认识吧,那是我大哥。”
刘姐的儿子也算是这一片的小混子,还算见过点世面,赶紧过来说,他说的大三,是这一片的地头蛇。“大三是你大哥?你问问大三,见到我大哥,敢放一个屁不?”
那个刀疤脸后面的一个小弟说。“这没我什么事,我是来串门的,我先走了。”
牛大爷一见这阵式就想开溜。一进门的走廊很窄,几个年轻人站在那里,挤得满满的,他根本就出不去,而看那几个人,也根本没有给他让道的意思。“劳驾,让我出去好吗?”
牛大爷把身体紧贴在墙上,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条壁虎,可还是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