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纪刚都是本案重大嫌疑人,我看可以连夜抓捕纪刚,也许明天这件震惊全市乃至全省的大案就会告破!”张局长兴奋地说。“我看现在抓捕纪刚为时沿早。”
王兴冷静地说。“为什么?”
张局长和赵副局长不约而同地问。“我们刚才所说的都是建立在假设和推理的基础上,并没有真正的证据可以证明就是纪刚换走了铜座龙,更没有证据说明就是纪刚派人冒充文物管理人员骗走了李常并杀死了他。我们办案靠的是证据,并不是推理,当然,推理是破案的一个重要手段,但是没有有力的证据就是我们明明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罪犯也没有办法把他绳之以法。”
王兴说。“刚才苏处长不是已经分析出那个装铜座龙的盒子被人动过吗?而纪刚正是有机会接触这个盒子并换走铜座龙的重大嫌疑人,我们完全可以以这个理由拘捕他。”
赵副局长不甘心地说。“如果你抓捕了纪刚,纪刚可以说自己出于好奇,确实打开过盒子,但发现了盒子里的铜座龙后并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者干脆就说发现是假的,于是又放了回去。现在李常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证明他放入盒子里的铜座龙就是真的,纪刚一口咬定只是打开了盒子,把里面的铜座龙拿出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这是不是犯罪?你又能把他怎么样?”
董文彬说。“那,那我们就拿他没办法了?”
赵副局长气馁地说。“还有一个问题,假设纪刚在盒子中拿到了真正的铜座龙,那么铜座龙现在会在哪里?他是会把铜座龙交给李老板,还是藏在自己手里?”
王兴说。“会交给李老板吧,他是李老板的心腹。”
“可能会自己藏起来,毕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李老板又不知道在他手里,他不一定舍得交出去。”
几个人议论纷纷。“所以我们现在并不能确定铜座龙就在纪刚手里,现在贸然抓捕他,反而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王兴接着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张局长觉得王兴分析得有道理。“刚才我们分析了冒充文物管理人员去李响家的人可能是龙飞公司李龙振的人,因为他是知道李常手里有铜座龙的两伙人之一,但我们也不能忘记另一伙掌握李常手里有铜座龙的人,他们同样具有相同的理由可能会冒充文物管理人员企图骗到李常手里的铜座龙。”
周小伟说。“我也正要说这个问题,那伙人的情况你掌握吗?”
王兴问。“据刚才李响说他因为感觉李龙振的出价太低而自己去联系了金艺坊的经理小林,这个小林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他的全名叫徐林,而他的舅舅白喜,是A市黑道出道最很早的大哥,外号‘夜班’。前些年靠开沙场发了家,听说这几年已经去南方发展了,还有人说他利用金艺坊表面上收藏文物,实际上是在倒卖文物,是一个比李龙振更难对付的人。”
周小伟说。“据刚才李响说,在李常被假冒的文物管理人员骗走后,小林曾经去他家要和他交易,从这点上看,应该可以排除假冒文物管理人员是‘夜班’‘小林’手下的嫌疑。”
赵副局长说。“也许是他们故布疑阵,先是派人把李常骗走,然后再假装去和李常交易,这样就是李常被假冒文物管理人员骗走铜座龙的事情暴露了,也不会有人去怀疑他们。”
周小伟说。“完全有这种可能,”王兴说,“我们不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到龙飞公司、李龙振和纪刚上面,同时也要注意‘夜班’‘小林’的动向,现在换走铜座龙的人基本可以确定是纪刚,我们需要的只是证据,而假冒文物管理人员骗走李常并杀害他的人这两伙人都有嫌疑。”
几个人又在一起讨论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形成了比较统一的破案方向,那就是:先严密监视犯罪嫌疑人李龙振、纪刚、白喜、徐林的动向,运用侦察手段,对几个人的电话进行监听,并对全市社会闲散人员进行再次排查,希望可以找到冒充文物管理人员到李常家骗走李常的人员的线索。就在几个人准备散会的时候,周小伟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他对几位领导和专家说:“刚才我们在分析这起案件的时候很多线索都与龙飞公司有关,这让我突然想起了最近我市发生的一起凶杀案,死者正是龙飞公司的会计,这两起案件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几个人又坐了下来,讨论了一会儿高会计被杀案件,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线索可以和李常被害案联系起来,只好散会了。几个人走出公安局的大门,天已经蒙蒙放亮了。水冲式公厕和地埋式垃圾转运间的设计方案和初步预算很快拿了出来。“得用这么多钱吗?”
一鸣看着近五十万的预算感觉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他原本计划用二十万左右就把这项工程拿下来,没想到技术部门做出的预算却一下子比他的预想要高了一倍多。“这已经是最低价格了,按您的要求,我们只核算了直接成本和人工费,利润和税金都作到了最低,各种取费根本就没作,如果按正常做没有六十万都下不来。”
设计院的杜院长说。“好吧,你先放这吧,我再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