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新情况继续向我们反映,如果你提供的情况在我们对案件的侦破过程起到了重大作用,是可以争取到对你的宽大处理的。”
张局长向李响交待说。“我知道,我一定全力配合公安部门破案,争取宽大处理。”
李响连连点头说。在玉芝和李响走了之后,几位领导和专家又接着凑到一起分析案情。在周小伟向李响询问情况的时候,另一位刑侦专家苏玉和一直在拿着那件装假铜座龙的盒子翻过来、掉过去地看。“老苏,一个破纸盒子你看了那么半天,有什么发现吗?”
王兴问,他知道苏玉和是省里有名的痕迹学专家,既然他对这个盒子这么感兴趣,一定是有什么发现。“那个叫李响的小伙子说的没错,这盒子里的东西的确被人掉了包。”
苏玉和说。“从哪里可以看出来?”
几个人感兴趣起来,都凑了过来。“很简单,这个盒子被死者用胶带在外面缠绕了几圈,这充分说明死者并不想让人把盒子打开,从而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按刚才死者侄子和女儿的说法,他们从纪刚——也就是死者寄存盒子的老邻居的儿子那里拿到盒子后并没有打开,而是直接送到了局里,可是从盒子外面胶带的情况来看,盒子显然被打开过。因为胶带的粘性很大,有不只一处的胶带上面带有从盒子上面粘下来的纸屑,我们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有几处痕迹显然不是刚刚文物专家撕开胶带时产生的痕迹,而是在这之前已经产生的旧痕迹,这说明盒子今天并不是第一次被打开。还有,我发现这个仿真铜座龙在盒子里面的塑料泡沫里嵌得很紧,要想把它从里面取出来并不容易,可是为什么文物专家很轻松地就把它从里面取出来了呢?我注意到这块泡沫上在铜座龙背部的部分恰好有一块手指形状的缺口,刚才的文物专家正是从这个缺口把手指伸进去,顺利地把这个仿真铜座龙给扣了出来。我们按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分析,当时死者把铜座龙嵌入这块泡沫的时候,显然不会为了今后取出来方便而事先扣出这个手指形的缺口,所以我们可以初步断定,一定是有人已经取出了死者嵌入这块泡沫的铜座龙。当然,我们先不去判断死者放入的铜座龙是不是真的,因为铜座龙在泡沫中嵌得很紧,所以那个人为了能够把铜座龙取出来,就在泡沫上铜座龙的背部扣出了这个手指形状的缺口,当他取出死者嵌入泡沫的铜座龙后,我们可以假定有两种情况发生:一是取走了死者留下的真正的铜座龙,然后放入了这个仿真铜座龙;二是发现死者放入盒子里的铜座龙本来就是假的,所以又把仿真铜座龙放了回去。当然,我更倾向于是前者,不管怎么说一定是这个第一个打开盒子并从泡沫中扣出铜座龙的人在泡沫上留下了这个手指形的缺口,刚才我们的文物专家在从泡沫中取出仿真铜座龙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也利用了这个留下的缺口,所以能够很轻易地把紧紧嵌入泡沫的仿真铜座龙扣了出来。”
苏玉和有条不紊地指着盒子和泡沫上的疑点一项一项的为大家分析说。“苏处长(苏玉和现任省公安厅二处副处长)分析得很有道理,在李玉芝和李响把这个盒子送到公安局前有机会接触到这个盒子,并把其中真正的铜座龙换掉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纪刚,一个是纪刚的母亲。而据李响说纪刚的母亲是一个非常老实、本分的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既不会知道铜座龙的事情更不会知道铜座龙的价值,换掉铜座龙的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所以龙飞公司的总经理助理纪刚就是换掉铜座的龙最大嫌疑人!我建议立刻拘捕纪刚,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他不但是换掉铜座龙的重大嫌疑人,也完全有可能就是杀害李常的凶手!”赵副局长说。“我和这个叫纪刚的人有过接触,他是特种部队转业,身手很好,曾经误杀过我市一个外号叫三猴子的社会人员,并因此在开守所结识了李龙振的手下张勇,也就是A市社会大哥黑塔,从而通过张勇认识了李龙振,并受到李龙振赏识而到龙飞公司工作。他是龙飞公司的经理助理,是龙飞公司董事长李龙振的心腹,而且因为房屋拆迁问题和死李常闹过矛盾,而李龙振正是李常联系的买家之一,也是掌握李常手中有铜座龙的两伙人之一,纪刚完全有可能在李龙振的授意下安排人冒充文物管理人员把李常骗走,企图不费分文的从李常手中骗走铜座龙并且造成铜座龙被文物管理人员收走的假象,以免直接从李常手中购买铜座龙,一但李常走漏了消息,李龙振就会被牵扯到倒卖文物的案件当中而受到法律的制裁。”
周小伟说。“这确实是一石二鸟的好计!按着说下去!”王兴说,他感觉A市这个刑警队长头脑很清楚,是一块干刑警的好材料。受到了老前辈的鼓励,周小伟更来了精神。“接下来是我的推断,纪刚在安排手下人以文物管理人员的身份把李常骗走后,发现李常身上带的铜座龙是假的,非常恼火,于是对李常进行殴打,逼问真正的铜座龙的下落,没想到失手把李常打死,无奈之下只好把死者偷偷埋到废弃的沙场里。正当纪刚因为没能在李常身上得到铜座龙而懊恼的时候却意外发现铜座龙竟然被李常寄存到自己家里,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了个偷梁换柱,把铜座龙弄到了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