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冒充文物管理人员,不花费任何代价就从死者手里把这件宝物骗到手。”
王兴说。“那么死者联系的买家到底是谁呢?现在李常已经死了,除了那个神秘的买家还有谁会知道这个秘密呢?”
赵副局长说。“如果说还有人可能知道这个秘密,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死者的侄子李响。因为从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死者文化程度不高,很可能并不清楚铜座龙的价值,而死者的侄子是个小学校长,有一定的文化基础,据他自己说正是他告诉死者这件铜座龙是价值连城的国宝的,而死者这段时间又一直住在他家里,他很可能参与了死者准备倒卖文物的事情,最少也会知道一些情况…”周小伟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你好,我是周小伟。”
他接起了电话,“什么?你说什么?好!好!我马上派车去接你们,不,我亲自带人去接你们!”周小伟放下电话激动地对在场的领导说:“刚才死者的女儿来电话,说找到了死者生前寄存在老邻居家的一个神秘的盒子,盒子里很可能就是失踪了的国宝铜座龙,并说死者的侄子在她的劝说下已经同意把知道的情况全都告诉我们!”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钱书记高兴地说,“周队长马上亲自带人把东西和人都安全地带到公安局,我立刻通知文物管理局的领导组织有关专家连夜对铜座龙进行鉴定!”
“好!”周小伟答应着,下楼带上两名刑警驱车赶往李响家。玉芝、李响,还有那个神秘的盒子都被带到了市公安局,文物管理局的局长冯昆也带领两位文物鉴定很快专家赶到了。在公安局小会议室里,当着玉芝、李响及在场所有领导的面,鉴定专家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盒子。当一眼看到盒子里的铜座龙时,在场所有的人都发出了兴奋的赞叹声,但很快,这种兴奋就变成了失望,进而是一种迷惑,专家很快鉴定出,盒子里的铜座龙只是一件仿真工艺品,在A市一些旅游用品专卖店里,几百块钱就可以买到一个。盒子里的铜座龙尽然是假的!这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更是出乎李响的意料之外。“一定是被人掉了包!”他冲口而出。“是谁?是谁把真正的铜座龙掉了包?”
几位领导交换了一下眼色,周小伟问李响。“一定是纪刚!因为这盒子一直放在他家,只有他有掉包的机会,刚才也正是他把盒子送过来的,所以他的嫌疑最大!”李响说。“纪刚是谁?”
周小伟问。“他是我叔叔家的邻居,过去是一名城管队员,后来好像出了点事,听说杀了人,现在在龙飞公司当什么经理助理。”
李响的话让人听得一头雾水。“这样吧,”张局长看了看表说,“时候也不早了,看来两位同志还有很多问题要反映,几位领导先回去,几位专家连夜赶过了,也很疲劳了,先到市公安局招待所休息一下,我和赵局、周队先和这两位同志谈一谈,有什么情况明天再向领导和专家汇报。”
送走了钱书记和陈书记,冯局长和两位文物鉴定专家也告辞走了。张局长正要安排人把几位刑侦专家送回去休息,王兴却说:“我们不急着休息,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在这办公室里坐着沙发,喝着茶水,那还不就是休息了!再说了,省厅、市局派我们几个来就是为协助你们尽快破案,现在有了新情况,我们哪睡得着?和你们一起听听,争取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侦破方案来,一是要尽快抓到杀人凶手,二是要尽快找到国宝铜座龙,绝不能让国宝流失!说实话,这件宝物一天找不到,就有被倒卖到国外的风险,我们这些干公安的哪睡得着觉呀!”见几位专家不顾疲劳,坚持要留下一起听情况,张局长和赵副局长都很感动,几个人又回到了小会议室。赵副局长喊来了值班民警作笔录,由几位领导和专家一起对玉芝和李响进行了询问。玉芝刚刚从上海回来,能提供的情况不多,从李响的嘴里,他们得知了李常当初如何在工地捡回了铜座龙,如何在自己口中得知这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国宝,李常如何为了给玉芝筹款买房子决定偷偷把铜座龙卖掉,自己又如何给他出主意让他去和李老板做交易,他又如何觉得李老板出的价太低而自己联系了金艺坊的小林,后来李常又如何被人冒充文物管理人员骗走,最后被发现惨遭杀害。自己又如何从纪刚母亲那里得知李常生前曾经在她家里寄存了一个盒子,他如何怀疑盒子里的就是铜座龙,最后如何和玉芝决定把盒子里的铜座龙献给国家,自己又决定把知道的情况全都向公安部门反应。李响用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唯独隐瞒了李常答应给他百分之十回扣的事情,最后,他哭丧着脸说:“我知道的情况已经都说了,我确实帮叔叔出过主意要把这件国宝偷偷卖掉,但那也是看叔叔急着给妹妹买房心切,一时鬼迷心窍做出的错事,希望公安部门能对我宽大处理。”
见李响那副可怜像,玉芝也没有揭露他和爸爸商量要分百分之十提成的事情。“你提供的情况很重要,你和死者密谋倒卖国宝文物确实属于严重违法行为,至于今后怎么处理你还要看案件最终侦破情况后根据法律来定,你回去后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