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理解！理解！”牛大爷讪讪地笑着说。“那你还有什么办法？”
一鸣疑惑地问。“刚才我不是说过厕所不建也可以吗？”
牛大爷说。一鸣这才想起来他刚才确实说过建也行不建也行的话。“那要是不建的话那个老公厕就不能拆了呗？”
他问牛大爷。“拆！当然得拆！要是不拆那个什么道路改造怎么进行呀！”牛大爷说。一鸣这下子更迷茫了。“那个旧的拆了，这个新的不建，那你们怎么上厕所呀？”
一鸣问。“克服点困难呗，离这儿五百多米不是还有个公厕吗？我们可以多跑几步道，去那里上厕所。”
牛大爷说，那口气简直就像是雷转世了。一鸣现在已经完全认清了这伙人的嘴脸，知道他们决不是因为一下子思想觉悟提高了，会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什么条件？”
他直截了当地问。“刚才你不是说了吗，建这个水冲公厕还有什么埋地里的那个垃圾转运站的钱都是上面批的，钱数都是固定的，变不了了。我想政府花这么多钱还不是为了给我们解决上厕所、倒垃圾的问题吗？”
牛大爷接着说。“没错！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鸣问。“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们的垃圾还接着往这里倒，上厕所的问题我们也可以多走几步自己解决，这样政府批下来建厕所和垃圾转运站的钱不就不用花了吗……”
没等牛大爷说完，刘大姐就忍不住接着说：“困难都是我们自己克服的，钱也不能给你们省下呀！就把这建公厕和垃圾站的钱给我们分了得了！”
“对！对！把钱给我们分了，上厕所的问题我们自己能解决！”
“听说建这个东西要几十万，搞好了我们每家能分两三万呀！”人们群情激愤，热切地看着一鸣说。如果说刚才一鸣还怀疑这些人想钱想疯了，那么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些人真的想钱想疯了。“天才！你们真是天才！”一鸣说，“你们以为国家的钱就那么容易说分给你们就分给你们了！简直是白日做梦！”
“那你想怎么办？”
听一鸣说不能给他们分钱，这些人立即从刚才狂热的气氛中总冷静了下来，异口同声的问。“我已经说过了，新的不建了，还用旧的，路也不修了！我们走！”一鸣说完带着工作人员转身就走，他一分钟也不想和这些人多呆在一起，他觉得和他们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都容易疯掉。“领导别走呀！路不修可不行呀！”
“都怪你！我家在那个厕所旁都受了十多年的气了，好不容易要拆了，都是你横拨拉竖挡的！”
“就他妈你家事多，人家老赵家比你家离这儿还近呢，也没嫌有味，就你们几个财迷心窍了，什么好事都让你们给蹩黄了！”
“老赵家不怕味，他们家都有鼻炎，闻不出香臭！”
“你们家才都是鼻炎呢！”
“你他妈敢说我！瞧我不撕烂你的嘴！”一伙刚才还团结一致，众志成城的人瞬间吵作了一团。一鸣头也不回的走了，想着这些人刚才的丑态，他一阵阵地想吐，他听着这些人的叫喊，在心里骂了声：“狗咬狗！”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身后鬼哭狼嚎的已经有人厮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