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通过这次工程招标的事他感觉到李一鸣这个人并不好办事,这次他求得曲静出头,李一鸣虽然最终还是给了面子,但他清楚李一鸣怕的并不是曲静,而是曲静身后的钱书记。他从钱书记的言谈中已经感觉得到钱书记明年很可以就要去人大了,到那时候如果李一鸣真的当上了局长,别说曲静,就是钱书记的面子他也不一定给了。那时候自己再想干上建设局的工程可就难了,如果自己想办法把林新扶上局长的位置,那林新还不得对自己感恩戴德,到时候就像林新说的那样,建设局的工程自己想干什么干什么。当然,这些都是他内心的想法,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林局长放心,我看你是个重朋友、讲义气的人,这些年对老弟的事没少关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忙我一定帮到底。”
张秘书举起手中的酒杯,两个人碰了一下,一仰脖干了下去。林新和张秘书在这边谈的高兴,小曼和高会计在那边也是聊的热火朝天,从身上穿到到手上戴的,从脸上抹的到下面垫的,高会计还煞有介事地让小曼把衣服搂起来,根据小曼的肚子形状,断定小曼肚子里怀的一定是儿子。小曼看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见高会计还是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她想起和李老板的约定,就说时候不早了,自己有点累了,该回去休息了。高会计显现出善解人意的样子说:“你看我这话匣子一打开就唠个没完没了,你是有身子的人了,应该早点休息。”
小曼买了单后,两个人在咖啡厅门口道了别,就分别打车回家了。那边林新和张秘书的酒也喝到了火候,两个人从对面坐着喝到了并排坐着,又喝到了搂脖抱腰,恨不得变成一个人。张秘书的舌头已经有点发硬了,桌子上已经摆了两个空红酒瓶子,第三瓶也已经喝进去了一半儿。张秘书抓起酒瓶边给林新倒酒边神秘地说:“林大哥,你有没有一百万,敢不敢投入一百万?”
林新吓了一跳,他准备了一百万想送礼的事情连自己的老婆都没告诉,不知道张秘书怎么突然说出个“一百万”。“我哪有那么多钱呀!我一个副局长能有多大油水,要是有一百万我就不去争这个局长了。”
林新拍着张秘书的大腿说。“那真是太、太遗憾了,我告诉你,你、你现在要是有一百万给曲姨送上去,我保、保证你能、能当上这个局长、局长。”
张秘书用手点着林新的鼻子说,身子几乎就要扎到林新的怀里。“给曲静送一百万就能当上局长?”
林新心里一热,他差点说出去自己已经准备了一百万,“老弟,怎么回事你和我仔细说说,没钱我可以去借吗!”林新急切地问张秘书,可张秘书的脑袋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任林新怎么叫也不动了,眼见是喝得太多了。林新自己的头也有点昏昏沉沉的,让他遗憾的是这么重要的信息,张秘书最后才说出来,还说得语焉不详。不过没关系,自己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信息,那么等张秘书清醒过来的时候,就一定会打听出详细的情况。他喊来服务员结了帐,搀着张秘书出了咖啡厅。看张秘书醉得这个样子,自己是回不去家了,过去他曾经送过张秘书回家,知道他的家住在哪,他喊来一辆出租车,扶着张秘书上了车。他想先送完张秘书,自己再回家,最好张秘书在回家的路上能清醒点,自己可以问清楚送一百万是什么意思。林新把张秘书送到张秘书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张秘书清醒了一点,不过说话还是语无伦次,吵着还要和林新去烧烤店再喝点。林新见他这状态,估计也说不清楚什么事了,也就没再追问他“一百万”的事情。其实他也喝了不少酒,这一路照顾张秘书自己也累了够呛,他恨不得赶紧把张秘书送到家,自己好回家洗洗澡,好好睡上一觉。今天从张秘书的口里他感觉到自己蹬上局长宝座有望,所以心情格外兴奋。时间太晚了,估计张秘书家里人已经都睡了,他不想按门铃打扰人家,就让张秘书找钥匙自己开门。张秘书拿出一大串钥匙,他已经喝得分不清哪个是单元门的钥匙了,这时候附近的路灯已经都灭了,楼门口很黑,林新正拿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线照着亮,帮着张秘书找哪把是单元门的钥匙的时候,单元门突然开了,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把两个人吓了一跳。那人可能也没想到这时候门口会站着两个人,似乎也吓了一跳,林新恍惚间听到那个人嘴里好像骂了句什么,然后低着头匆匆走了。因为外面太黑他并没看清这人的脸,只是感觉这人个子很高、很壮,戴着顶棒球帽,似乎还戴着墨镜。他感觉这个人有点奇怪,大热的天戴顶帽子不说,大黑天的还戴着墨镜,也不怕看不清路。他不由得向那个人的背影看了一眼,突然觉得那个人的背影有点熟,他没功夫多想,见单元门已经被那人从里面打开了,忙扶着张秘书走了进去。张秘书家住在四楼,不知为什么,楼道里的声控灯一个亮的也没有,他只好摸黑扶着张秘书往上走,感觉到了三楼缓台的时候,突然脚底下有什么东西把两人拌了一下,两个人都摔倒在了楼道里。“老弟,老弟,你没事吧?”
林新摸黑去扶张秘书,他听见张秘书在旁边喘着粗气。他摸到了一个人,以为是张秘书的,就把那个人扶了起来,靠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