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钱,他亲自带几个工人去郊区一个废弃的沙场挖沙。前两天一切正常,第三天的时候,表面上能用的砂砾已经都被他们挖得差不多了,他们开始往深了挖,谁知尽然挖出了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几个人吓坏了,赶紧打电话报案。刑警队的同志很快赶到了,经过照片对比感觉死者很像是前一阵子失踪了的李常,于是打电话让李响到现场辨认,结果确认死者正是李常。看着叔叔惨死的样子,李响感到莫名的恐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不是李常偶然间得到国宝铜座龙,并起了贪念,又怎么会被人残忍地杀害,埋尸荒野呢?昨天晚上刚刚发生了高会计被杀案,今天早上又在沙场发现了李常的尸体,连续发生的命案让新任刑警队长周小伟感到身上的压力很大。尤其李常的案子还涉及国宝铜座龙,他感觉光凭A市的警力要侦破李常的案件难度很大,于是向局领导汇报,想申请H市局和省厅的骨干力量到A市协助破案。纪刚开着李老板的宝马回到了家里,一进门,却发现小曼也在家里,妈妈正座在沙发上掉眼泪。小曼还在旁劝着。“你怎么才回来,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听妈妈说你昨晚一夜没回家,跑哪疯去了,也不跟家里打个招呼。”
小曼一见纪刚回来了就埋怨说。纪刚现在一看小曼就气不打一处来,看屋里的情形他以为是小曼把妈妈惹哭了,就更加生气,“你怎么惹着我妈了,快给我妈赔礼道歉,要不我饶不了你!”他气呼呼地冲小曼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吃了枪药了,老太太可不是我惹哭的,我正劝着呢,你也不问问是怎么回事,瞎冲我发什么火呀!”小曼不高兴地说。纪刚还要说什么,老太太开了口:“你别瞎冲小曼发火,这事和人家孩子没什么关系。”
纪刚这才知道开错了,可他并不想向小曼服软,就走过去坐在妈妈的另一边,冲妈妈说:“那您好好的哭什么呀?就你们两个在家,我还以为是她惹着您了呢!”小曼还要说话,见老太太难过的样子就没开口。“唉!”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你说你李大爷这么大岁数会得罪谁呢?是谁这么狠心冲一个七十来岁的老人下的手呢?”
纪刚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您说什么呢,我李大爷到底怎么了?”
“刚才李大爷的侄子来电话,说李大爷被害了,他的尸体在一处废弃的沙场被发现了,说是不知道遭了什么人的毒手,肋骨都打断了好几根。”
小曼插话说。“你说你李大爷的命怎么这么苦呢,好不容易把孩子供出去了,寻思能享几天福呢,谁知道却出了这种事。”
老太太说着又要抹眼泪。“妈,您就别难过了,您再难过李大爷也不会活过来,他放您这儿那个盒子还在吧?”
纪刚现在最关心李常寄存在妈妈这里那个神秘的盒子,如果黑塔告诉自己的话都是真的,那么那个盒子里放着的很可能就是价值连城的国宝铜座龙。“还在。”
妈妈说着站起来就要到柜里去取那个盒子。纪刚突然意识到小曼还在旁边,他现在已经知道小曼是李老板的人了,他很后悔刚才急着问妈妈盒子的事,让小曼知道了李常有一个盒子寄存在自己家里。如果小曼把这件事告诉了李老板,那李老板一定会猜到盒子里的就是铜座龙,如果李老板知道了铜座龙在自己手里,那麻烦可就大了!以他现在对李老板的了解,他相信李老板为了这件东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见妈妈还要去拿盒子,纪刚瞟了一眼旁边的小曼说:“先放那儿吧,您急着拿它干什么,我只是问问东西还在不在。”
“先拿出来吧,我刚才告诉了你李大爷的侄子,说你李大爷有东西放在这儿,他说一会儿要过来取走。”
老太太说。听妈妈说要把这盒子给李响,纪刚的心里一惊,这么宝贵的东西当然不能白白便宜了李响,既然天意让这件宝物落到了自己家里,那么这无主的东西自然就是自己的了。别说李常的侄子,就是李常的老婆和女儿回来了,他也不想把这东西还回去。这念头在他从黑塔的嘴里知道李常是因为意外捡到了铜座龙才最终送了命并且猜到李常寄存在自己家里的盒子里面就是那件神秘失踪的铜座龙的时候就有了,只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妈妈知道,妈妈如果知道了是不会同意他这么做的。他早就想好了主意,想趁早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像李常一样来个大调包,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真的铜座龙换走,这样就是最后李常的老婆和女儿发现了盒子里的铜座龙是假的,她们也不敢声张,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一是这铜座龙是国宝,本来就不是她们家的;二是李常已经死了,没人可以证明他在盒子里放的是真的铜座龙,既然他可以拿假的铜座龙来骗黑塔一伙,自然也可以再把一件假的铜座龙放到盒子里再寄存在自己家里,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可管不着,有能耐你问他去。纪刚本来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如意算盘,在回家的路上他已经买好了一件仿的铜座龙模型,可是现在还没来得及把真的换出来,妈妈就要把那个盒子给李响,如果盒子到了李响的手里,那自己的计划就要全盘落空了。“妈,你不应该把这东西给李响。”
纪刚对妈妈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