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再取出来和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事成之后给李响十万块钱也就把他的嘴封上了。他思前想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就打车直接去了。晚上,李常回到李响家,李响正焦急的等着他。“您去哪了?现在才回来,您又没有手机,都把我急死了。”
李响说。“有什么好急的,我这么大个人,还能走丢了,再说A市就这么大个地方,我在这活了几十年,闭眼睛都能找到哪是哪。”
李常漫不经心地说。李响见儿子和老婆都在看电视,忙把李常拉到儿子的小屋(他和李常临时睡在这里,儿子和老婆睡他的卧室)。“和李老板谈得怎么样了?”
他急切地问。“成了,他答应给一百万。”
李常说。“才一百万!少了点吧!”李响差点喊出声来。他的心理价位是最少也得给二百万,他和李常商量是向李老板要三百万,最后还价到二百万,没想到李常直接要二百万,最后被李老板还价到了一百万。李响原计划能从李常那分到二十万,给老婆十万换房子用,自己再留十万的私房钱。他平时爱打个小麻将,可是老婆钱管的很紧,身上不给带几个钱,弄得经常在牌桌上输光了,向人家借钱,借了钱又总还不上,最后连错钱都没人敢借给他了,弄得很没面子。如果有了这十万块私房钱,那今后小麻将可以天天打,输点也无所谓了。本来能得十万也不错,可偏偏他嘴不严,已经偷偷地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婆(当然,他和老婆撒谎说事成后李常答应给他十万元),这十万元已经是老婆计划内的了,到头来自己还是一场空。这一来,还清赌债,叱咤赌局,甚至犯点风流罪过的打算全都泡汤了,虽然一下子可以白得十万,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百万也不少了,这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人不能太贪心,要不是为了给你妹妹买房子,我也不能走今天这步,人太贪心了要遭报应的。”
李常教训李响说。“我还是觉得他给的太少了,不给二百万怎么的也得给一百五十万呀!要不我们再找找别的买主?”
李响还是不死心。“你不是说A市又识货又有钱的就他一个人吗?”
李常说。“也许还有别人我们不知道吧,要不我再出去打听打听。”
李响说。“算了吧,我都答应人家了,说话不能不算数,再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连你老婆和孩子都不要告诉,女人家嘴最不严,要是说出去,我们不但钱捞不着,弄不好还得进监狱。”
李常嘱咐李响说。“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李响嘴上说着,心里却说:“你怎么不早说,我都告诉老婆了。”
“早点睡吧。”
李常说着,脱衣服睡觉去了。“那东西您可放好了,千万别弄丢了。”
李响对李常说。“放心吧,在这呢,李常从枕头底下掏出铜座龙向李响晃了一下又塞到枕头底下。李响想着自己梦中的十万元没有了,一夜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几次想起来把铜座龙偷走,可是想想叔叔的脾气,要是铜座龙不见了,非要自己的命不可,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第二天中午,夜班悠闲地在“玉楼春”品着茶,他已经打听清楚了纪刚的来历,知道那天纪刚跟踪凯子和小超确实只是为了他们开车撞伤老太太的事,他也就彻底放心了。他的双鱼纹铜镜昨天晚上已经出手了,净攒了二百万,他觉得这买卖比他一车一车的买沙子来钱快的多。他还在考虑明天和黑塔在九州城的约会,他觉得为了几万块钱的事也犯不上和黑塔结下梁子,听说那个纪刚也不是好惹的主,几个月前三猴子就死在他手里。这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已经有点厌倦江湖的打打杀杀了,当年的豪气也快消耗尽了,现在他唯一感兴趣的只是攒钱,多多的攒钱,也许人一生只有对金钱的欲望是永远不会满足的。刀光剑影中过了半辈子,他终于明白了和气生财的道理,现在能用钱摆平的事他都尽量用钱摆平,不愿意再玩暴力了,他觉得那都是初出江湖的小弟们干的事,只有凯子和小超这些人还对这些事乐此不疲,他不只一次的劝过他们不要太张扬,告诉他们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可他们就是听不进去,他还要借重他们背后的靠山,也不好意思深说他们。明天的事凯子就不同意赔钱,认为太丢面子,还要找纪刚报复。他好不容易才劝住了,一再说纪刚是李老板的人,而李老板是他爸爸的好朋友,这次不是给纪刚面子、不是给黑塔面子,是给李老板面子,才把凯子劝住了。因为凯子知道李老板和郑市长的关系,李老板去自己家的时候自己还要一口一个李叔的叫着,他也怕最后弄得爸爸知道了不好收场,这才勉强同意了。夜班正在想着明天的话应该怎么说,让李老板和黑塔都领自己一个人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号码,是自己开的古玩店打来的,为了便于从事文物走私活动,也方便在民间收购那些散落在老百姓家里的有价值的文物,夜班在A市开了一家叫金艺坊的古玩店,由他的外甥小林经营着,电话正是从金艺坊打来的。夜班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小林兴奋的声音:“舅舅,刚才有个人来古玩店,说他的手里有铜座龙!”
“铜座龙?不可能!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