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离开了李老板的办公室。看着纪刚离去的背影,李老板眼里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纪刚刚走不一会儿,小曼突然来到了李老板的办公室,她门也没敲就闯了进来,李老板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感觉有人进了屋,一睁眼小曼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把他吓了一跳。“都这时候了,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在家准备结婚吗?”
李老板赶紧走过去把门反锁上对小曼说。“还结什么婚?现在公司里的人都传开了,说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这话要是传到纪刚耳朵里,他还会和我结婚吗?”
小曼气愤地说。“是谁敢在公司传这种话?”
李老板吓了一跳。“还会有谁,那个长舌妇呗!”小曼气哼哼地说。“哪个长舌妇?”
李老板一头雾水。“就是财务处的高会计,你赶紧把她开了,就是她在背后说我们的事,她和王小溪一个办公室,王小溪要是听到这话一定会告诉纪刚的,你想到时候纪刚还会要我吗?反正孩子就要生出来了,纪刚要是不要我,你就得娶我!”小曼激动的说。“你冷静点,让我想想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李老板又点燃了一只烟,狠抽了一口,陷入了沉思。黑塔的事还没有处理好,现在又出了高会计的事,这让他的心很烦,这个高会计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开除的人,这么多年公司许多帐外帐,偷税漏税,贿赂领导的事她都知道,要是把她惹急了,把这些事捅出去,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黑塔、高会计,这是两个掌握自己秘密最多的人,甚至比小曼知道的还要多,现在自己刚刚想到办法让黑塔永远闭嘴,可还有什么办法让高会计闭嘴呢?当然也是“永远”闭嘴!一个人的嘴只有永远闭上了,才不会担心从这张嘴里说出一点秘密。黑塔、高会计,高会计、黑塔…他在心里反复念叨这两个名字,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黑塔的嘴要在后半夜才会永远闭上,那他前半夜不是还有利用价值吗?前半夜让黑塔把高会计的嘴永远封上,后半夜黑塔就会永远闭嘴,这是一个多么天才的主意呀,想着,想着,他不禁笑出声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小曼见李老板突然无缘无故地笑了起来,生气地说。“放心吧,我已经知道怎么做了,高会计今后不会再乱说我们的事了。”
李老板说。“真的吗?你有什么办法,她那张破嘴可是没把门的,要不让黑塔好好教训她一下,她以后就不敢乱说了。”
小曼说。“你不用管了,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我保证高会计今后会永远闭嘴的。”
李老板恶狠狠地说,她的语气让小曼吓了一跳,但她万万想不到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已经动了杀心。“那我该怎么做?”
她问李老板。“你要做的就是今天晚上把她约出来吃饭,她不是爱唠吗,你陪她好好唠唠,唠到十一点以后各回各家就行了。”
李老板说。“你是准备在她回家的路上找人收拾她?”
小曼问。“这个你就别管了,女人太聪明了对自己没有好处,你快走吧,按我说的做就行,今后没事不要到我办公室里来,否则高会计闭了嘴还会有别人出去瞎说的。”
李老板嘱咐小曼说。小曼这才从李老板的办公室出来,按李老板的安排去约高会计吃饭去了。自从那天从张秘书的口中得知一鸣和钱书记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之后,林新心中又燃起了对坐上局长宝座的渴望。他绞尽脑汁,反复权衡,觉得自己并没有能在钱书记面前说上话的、有份量的、过硬的关系,那么要想走通钱书记这条路就只有靠钱来开道了。钱,他并不缺,在建设局工作了这么多年,他在许多施工队那里都有股份,每年光分红也能分个几十万,只是这是个秘密,知道的人没有几个。他准备了一百万。他觉得既然要送就要一步到位,要送得让对方不“忍”拒绝。他希望一鸣能坚持原则坚持到底,把人都得罪个遍,这样自己才会有机可趁。他计划招标大会一过,就趁着几位领导对一鸣不满的机会再实施自己的金钱攻势,争取尽快上位。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鸣在招标大会前夕突然“变节”,几位主要领导的关系都分到了蛋糕,这不禁让他大失所望,觉得自己的希望又渺茫了起来。更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志辉居然也得到了一个标段,他多方打听只打听到志辉的老婆和一鸣是同学,但这层关系显然并不足以让志辉能得到这块蛋糕,他怀疑志辉的这个标段实际上是一鸣自己干的,只是借志辉一个名罢了。前段时间,他经常请张秘书吃饭,借机添油加醋地说一鸣一些坏话,希望能通过张秘书传到钱书记耳朵里,为一鸣当局长设置一些障碍。张秘书由于一开始的时候一鸣并没答应把工程分给他一块,也对一鸣极度不满,极力怂恿林新去争取当上这个局长。后来张秘书求得曲静出了面,最终得到了最大的工程,林新觉得张秘书和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战线上的人了,就和张秘书的联系少了。这天,他突然接到了张秘书的电话,约他晚上吃饭,他不明白张秘书这时候还找他干什么?不过想想和一把手的秘书多联络感情总没有什么坏处,就欣然同意了。纪刚从李老板的办公室出来,摸着口袋里的药瓶,觉得李老板今天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