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几天一直没看到黑塔,打电话也关机,他就去问李老板。李老板见纪刚来问黑塔的事,就故作神秘地把纪刚带到了办公室里面的一间套间,让纪刚坐下后,他问纪刚:“你觉得黑塔对你怎么样?”
“当然好了,大哥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纪刚奇怪地反问。“要是他出了事你想不想帮他?”
李老板又问。“当然帮他!要是没有黑哥,我现在可能还在监狱呆着,说不定已经死了,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黑哥出什么事了?”
纪刚感觉李老板今天有点怪。“他杀了人!”李老板点燃了一只烟平静地说。“杀人!杀了谁?”
纪刚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李常,不过不是故意的,是误杀。”
李老板示意纪刚坐下。“他杀了李常,为什么?李常的房子不是已经被扒了吗?为什么还要杀他?”
纪刚有些迷茫地问。“我说过是误杀,其他的你就不要问了,知道多了对你没什么好处,我只想知道现在黑塔有难,你想不想帮他?”
李老板问纪刚。纪刚犹豫了一下,说实话,他清楚帮助一个杀人犯的后果是什么,有可能这辈子就毁了,但相识以来黑塔对自己的情义和种种帮助让他无法拒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是朋友,你要是为难就算了,况且你就要结婚了,还是要当父亲的人了,是应该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李老板叹息了一声说。“说吧,让我怎么帮他?”
李老板的话刺激了纪刚,朋友义气战胜了理智,他决定不管结果会怎么样,一定要尽全力帮助黑塔。“其实很简单,”李老板见纪刚同意帮黑塔,走过来坐在纪刚的旁边说,“现在警察还不知道李常已经死了,更不知道是黑塔杀了李常,我已经为黑塔办理了假身份证和假户照,只要他在公安部门调查清楚是黑塔杀了李常并发出通缉令之前出境到俄罗斯,并用假身份在俄罗斯定居下来,那他就没事了。”
“那就让黑哥赶紧走呀,还等什么呢?”
纪刚着急地说。“问题就出在这儿,黑塔不愿意去俄罗斯。”
李老板装作为难的样子说。“为什么?”
纪刚疑惑地问。“其实黑塔的心情我也理解,”李老板又点燃了一只烟,吐着烟圈说,“他在这里是老大,吃香的,喝辣的,玩刺激的,没人敢惹他,一但躲到了俄罗斯,那就变成了亡命天涯的丧家犬,当然没在这里过的舒服了。其实他也没必要担心,我已经为他准备了三十万美金,在俄罗斯那个消费水平下,他又没老婆、没孩子,够他活一辈子的了。”
“可如果他不及时躲出去,一但被警察发现他就是杀死李常的凶手,那他在A市不是也没有舒服日子好过了吗?一但被警察抓住,就算是误杀不被枪毙恐怕也得坐一辈子牢呀!”纪刚担心地说。“这道理我都和他讲过了,可他听不进去,他觉得他做的事情天衣无缝,警察不会发现的。”
李老板无奈地说。“他杀死李常的事情知道的人多吗?”
纪刚问。“问题就在这儿,他的几个小兄弟都参预了这件事,人多嘴杂,纸里包不住火,这件事早晚要败露的。”
李老板说。“那怎么办?要不我再去劝劝他,让他赶紧走。”
纪刚说。“没用的,我都劝了他几天了,该说的话都说了,该讲的道理都讲了,可黑塔那个人你知道,认死理,说什么他那几个小兄弟都很可靠,就是被抓住了也不会出卖他的!可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这年头有几个人是真正可靠的呢!”李老板意味深长地说。“那我们该怎么办?您要我怎么帮他?”
说了半天,纪刚也没听明白李老板要自己怎么帮黑塔。“其实也很简单,”李老板说着从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对纪刚说,“这是一种烈性迷药,只要把它加在酒里一点点,人喝下去之后就会昏迷二十四小时。你要做的就是要在和黑塔喝酒的时候把他放在黑塔的酒杯里,等黑塔昏迷后你用你的车把他拉到南城的立交桥下面,你会看到一辆黑色的桑塔那轿车停在那里,车里没有人,车门是开着的,你把黑塔扶到车后座上就可以离开了。然后会有人开着这辆车连夜把黑塔拉到黑河,从黑河秘密出境到布市,这整个一套程序我已经安排好了,等黑塔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布市了,想反悔都来不及了!俄罗斯那边我也安排好了,会有人把黑塔从布市再带到莫斯科,那时黑塔就进入了欧洲,一切假身份都准备好了,这边的警察想再找到他那可就比登天还要难了!”
“既然大哥都安排好了,那我现在就去找黑塔。”
纪刚接过药瓶说。“不急,黑塔现在躲在一个秘密的地方,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你要在后半夜去找他,千万不要让人看见知道吗?你今天晚上就去,我告诉黑塔让他等你,就说我让你给他带点吃的、用的去,让他在那里再躲几天。”
最后,李老板又告诉了纪刚黑塔的秘密藏身地方并叮嘱他一定要保密,这事谁也不能让谁知道,就是小曼和纪刚的母亲也不能告诉。纪刚答应后带着那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