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新的话告诉了冬梅。“你想不想当局长?”
冬梅问。“当然想当。”
和老婆说话,一鸣当然不会再有什么顾忌。“你猜林新想不想当这个局长?”
冬梅又问。“我猜他也想当,”一鸣想了想说,“不过我现在列在他的前面,市委总不会用他不用我吧?”
“你太天真了,怪不得这么多年一直提不起来,你在城管局的教训你都忘了吗?”
经冬梅这一提醒,一鸣才想起来他当年在城管局就是第一副局长,后来局长退二线他以为自己应该当局长了,但是却被调到了总工会,列在他后面的副局长反而当上了局长。“那我该怎么办?”
一鸣问妻子。“怎么办?你还指望在家坐着天上会掉馅饼呀!赶紧把家里的积蓄都取出来给钱书记送去,正好上次的事你还没感谢人家,这次一起都办了。”
冬梅说。“好吧。”
一鸣一咬牙答应了,他觉得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无论如何不能错过。纪刚和小曼在省城住了两天,总算把婚纱照拍完了。他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这两天让他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随着摄影师手里看不见的线做着各种滑稽可笑的动做,他感觉自己在看守所呆的那几天都比这两天好过多了,可小曼却是兴致高昂、乐此不疲,他也只好忍了,从影楼出来,他简直有一种浴火重生的感觉。按纪刚的意思,既然婚纱照照完了,就赶紧回家,小曼却要再到各大商店逛逛,买几件结婚的衣服,再买一些结婚的用品。纪刚说没带那么多钱,小曼说她有,纪刚没办法只好又陪着小曼逛了一整天,回到A市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小曼买了一大堆东西,给纪刚买了一套四千多的西服和一块五千多的手表,纪刚虽然觉得有些贵,但小曼一翻心意,他也不好拒绝。两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纪刚把小曼送回了家,小曼让他在这儿住,纪刚几天没看见妈妈了,很惦记,说要回家和妈妈商量结婚的事,小曼只好让他回去了。纪刚这阵子因为工地忙再加上“出差”经常不回家,老太太已经习惯了。纪刚回来的时候,老太太正看电视,见儿子回来了,老太太忙问:“吃过饭了吗?饭还没凉,菜我再给你热热。”
“不用了,妈,我吃过了。”
纪刚说着进里屋换了衣服,出来陪妈妈边看电视边聊天。“这两天又忙什么去了?”
老太太看着儿子,满眼都是笑意。纪刚舒服地把身体靠在沙发上,向妈妈说了照婚纱照的事,他怕老太太心疼,没敢说花了那么多钱。他又向妈妈说了李老板和他换房子的事,最后他又说:“妈,现在什么都齐备了,我们也没什么亲戚,现在都九月中旬了,要不十月一正好建国六十周年大庆就把我和小曼的事办了得了。”
老太太听完之后半天没言语,纪刚知道妈妈只有不高兴的时候才这样。“妈,您这是怎么了?以前您老怕儿子娶不上媳妇,现在儿子要结婚了,您怎么看着不高兴呢?”
“高兴,我怎么能不高兴呢,”妈妈强做笑脸说,“我只是觉得小曼这孩子是个富贵人家出来的,又是大学生,嫁到咱们这样的家庭有点委屈了,不过既然你们都愿意,我当老人的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妈,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纪刚觉得妈妈老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其实也没什么,你出差这几天,小溪来看过我几次,我总觉得这孩子不错,和咱们家的条件也般配,我感觉得到她也很喜欢你。”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提起小溪,纪刚的心里也很难过,如果可以选择,尽管小曼各方面的条件都比小溪强,可他还是会选择小溪,可是想想小曼肚子里的孩子,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小曼没来看过你吗?”
纪刚问。“没有,也许是她太忙吧。”
老太太说。听说小曼没来看过妈妈,纪刚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想到以后一家人还要在一起生活,他也只好帮小曼解释说:“她工作是挺忙的,今天还说要来看您呢,我看太晚了就没让过来,其实她小时候也挺苦的,虽然家里条件不错,可从小母亲就去世了……”
纪刚把小曼家里的情况和母亲说了一遍。“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呀!”老太太心最软,听说小曼小时候也很苦,已经在心里接受了她。纪刚决定趁热打铁,把小曼怀孕的事告诉妈妈。“妈,还有件事要告诉您,您就要当奶奶了!”
“是吗?你是说小曼怀孕了?”
老太太问。“是呀!”
“多长时间了?”
“有两个月了吧。”
纪刚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们,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妈妈问。“是呀。”
纪刚说。“那得赶紧结婚了,要不孩子生得太早就不好了。”
老太太反而着急起来。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下,感觉十月一日结婚的人太多,就想改在十月六日,老太太拿出老黄历翻了一下,见十月六日正是吉日,宜婚嫁,于是就初步定在了十月六日举行婚礼。小丽和志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