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小丽,他感觉如果再找不到小丽,自己的精神就要崩溃,他给一鸣打电话,想让一鸣帮自己出出主意,却意外地得到了小丽在北京的消息。“她现在应该在北京,我们是坐同一架班机去的。”
听志辉说了事情经过,一鸣告诉志辉。听到志辉的声音,一鸣内心感到非常惭愧,他隐去了在酒吧和小丽见面的事情,在宾馆的事情就更不能说了。听到了小丽的消息,志辉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她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问一鸣。“她没说,只是说来北京散散心,我想过两天就会回去的吧。”
一鸣说。“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住在哪,我去北京找她。”
志辉急切地说。“好吧,我试试吧。”
一鸣说。一鸣拨通了小丽的电话,小丽果然还在北京,听说志辉要来找她,小丽说:“你告诉他不用来了。”
一鸣心里有鬼,也不好意思去劝小丽,小丽却自己说:“你让他放心,说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一鸣又给志辉打了电话,转达了小丽的意思,志辉还是不放心,给小丽打电话不接,只好发短信诚肯认错,苦苦哀求,保证下不为例,最后小丽终于给他回了一条短信,“我不看语言要看行动。”
志辉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准备怎么在小丽回来后好好表现,争取夫妻重归于好。一鸣和纪刚在北京又呆了两天,孙主任陪他俩把北京的一些主要景点都走了一遍。由于时间紧,很多地方都是走马观花,但这已经让纪刚大开眼界,对长城、故宫的参观让他对中国悠久的历史,博大、精深的文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而对鸟巢、水立方等现代建筑奇迹的参观又让他感受到了现代文明的生机与活力。第三天一早,两人带着马小花一起踏上了回家的列车。三个人是晚上九点多到的A市,纪刚事先已经和李老板沟通好让马小花去公司打扫卫生,月薪六百,马小花也已经同意了。到了A市后,龙飞公司的车来火车站接他们,一鸣和纪刚把马小花送到家,告诉她明天可以去公司报到,然后准备去吃点夜宵。这时候,纪刚接到了李老板的电话,李老板告诉他们已经在四海酒店给他们定了接风酒,让他们直接过去。一鸣虽然不想去,可架不住李老板盛情邀请,只好和纪刚一起去了。一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儿子已经睡着了,冬梅还在边看电视边等他,见他回来了就埋怨说:“这么晚才回来,儿子一直喊着想你,十点多实在困得不行了,才睡了。”
一鸣抱起儿子,在他可爱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说:“就儿子想我了,你就没想?”
“死样,”冬梅脸红了一下说,“快去洗洗吧,一身酒气。”
一鸣洗过澡,两个人躺在床上,坐了一天的车,晚上又喝了点酒,一鸣感觉有点累,兴致不高。冬梅摆弄了一会儿见没什么效果,就有点生气地说:“是不是在外面吃野食了?怎么对我不热情?”
谁知这下子正说中了一鸣的心事,他想起了和小丽的激情一夜,下面不知不觉就挺了起来,冬梅这才高兴起来,大概是感觉一鸣有点累了,她收了手说:“状态不错,检查通过。”
说完转过身就要睡觉。谁知一鸣这时候已经被撩起了性致,他不等冬梅转过身,就爬了上去,一翻冲刺,两个人很快到达了快乐的巅峰。纪刚回到家的时候,母亲还没有睡,也在等他。纪刚自从手术后就一直没有喝酒,今天也不例外,虽然有点累,但头脑还很清醒。“你李大爷又住院了。”
母亲等他收拾完了后对他说。“又怎么了?”
纪刚问,“那天医生不是说没什么大事,养两天就好了吗?”
“唉,”母亲叹了口气说,“本来已经出院了,谁知回到家,他住院的时候,房子已经被人扒了,可能是气的,当时就昏过去了,医生说是大病初愈,加上气急攻心,恐怕还得再住几天院呀!”母亲说着,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李常住院期间房子被人扒了,纪刚当然能猜到是谁做的。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当初要不是自己送李常进医院,是不是房子就不会被扒了?可是当时自己要不送李常进医院,恐怕现在人都没了,他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可李老板偏偏趁这个时候把李常的房子扒了,自己是不是有同谋的嫌疑?他觉得李老板无论如何不应该这样做。一鸣第二天一到单位,就感觉单位的气氛有点怪,他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刚打开办公室的门,林新就跟了进来。“单位出事了,你知道吗?”
林新问。“出什么事了?我才回来,什么也不知道。”
一鸣说。“听说陈局长昨晚被抓走了,今天早上检察院来人把陈局长的办公室都查封了。”
林新神秘地说。“有这事?知道为什么么?”
一鸣惊讶的站了起来。“听说还是安置转业军人的事,具体我就不太清楚了。”
林新说。陈局长的事的确还是出在安置转业军人收的那五万块钱上。本来收钱的事在钱书记的授意下,检察院已经以证据不足为由压了下来,钱书记还让陈局长想办法把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