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和人家的老婆嘿咻,现在又说要劝人家不要离婚,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他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他语无伦次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过了今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不会影响你的前途的。”
小丽说。“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看一鸣还想解释,小丽笑了,说:“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好人,是个好男人,好丈夫、好父亲,今天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我们谁也不用怪谁,谁也不用对谁负责,今后我们还是同学、朋友,这样不好吗?”
一鸣也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那你的包是怎么丢的?”
他想转移一下话题。“这事不用你管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小丽说。女人的心,天上的云,刚才还和自己缠绵悱恻、如漆似胶,现在竟然要自己快点走,这让一鸣在感情上有种受挫的感觉。“那用不用给你留点现金?”
他问小丽。“不用了,我刚才看了一下,包里只丢了几千块钱现金,银行卡还在,酒店大堂里就有取款机,我明天再取点款就行了。”
小丽说着站了起来。一鸣一看表已经五点多了,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他知道再不回去一会儿纪刚起来找自己反而不好解释了。“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离开了小丽的房间,真的感觉像是刚做了一场梦,一场春梦。其实小丽不想让一鸣知道她的包是怎么丢的,她感觉很窝囊,也说不出口。原来,她和志辉吵了架后就想一个人到北京来散散心,晚上她去了三里屯的男孩女孩酒吧喝酒,一个高大英俊、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突然坐在了她的对面,“小姐一个人吗?一起喝两杯好吗?”
那外国人操着熟练的北京话说。小丽还是第一次和外国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感觉很新奇,就和他聊了起来。那外国人说他的名字叫皮特,来自法国,小丽一直很喜欢法国,觉得那是一个浪漫之都,就又增加了对这个男人的好感。皮特很健谈,中文说得也很流利,给小丽讲了许多法国的趣闻、佚事,让小丽的心情舒畅了不少。后来小丽要去洗手间,本来想把座位旁边的包带走,可是觉得不太礼貌,加之又对皮特印象不错,就让皮特帮她照看一下。谁知当她从洗手间出来,皮特和包都不见了,她问服务生,服务生都说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知道遇上了骗子,可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不结账也没法离开,幸亏她的手机随身带着,里面有一鸣的手机号码,她知道一鸣在北京,就只好打电话向一鸣求助。一鸣从京都假日酒店出来,就打车回到了自己住的东长安饭店。他进房间的时候还不到六点,估计纪刚还没起来,他想躺在床上小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鸣是个很保守的男人,重感情、讲义气,家庭观念也很强烈,这么多年在生活作风问题上一直很注意,昨晚的事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他觉得很内疚,无论是对志辉还是对冬梅。幸亏小丽说过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也真的希望那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纪刚走了之后,小曼整理了一下最近积压的文件,把时间长的进行了归类,装入档案盒,准备送入档案室。忙了一阵后,看了看表已经快五点了,她知道今天弄不完了,就收拾了一下,准备下班。刚要走的时候,财务部的高会计神秘地从电梯里出来,看看四周没人,她小声对小曼说:“刚才我看见纪经理从王小溪的办公室里光着身子在穿衣服。”
“你说什么?王小溪不是和你一个办公室吗?”
小曼没太听懂高会计的意思。高会计是小曼的死党,小曼自从知道小溪是纪刚帮忙安排到公司上班的事情之后就让高会计密切监视两个人有没有什么来往。可令人失望的是高会计只发现纪刚去找过小溪一次,就是纪刚开车带小溪去找撞伤她妈妈的汽车那次,结果小曼和纪刚吵了一架,最后也没查出什么,只好不了了之了。见小曼没听懂自己的意思,高会计忙解释说:“我今天下午三点多去外面办事,原来打算不回公司了,后来想起拉了件东西,就回办公室去取,我打开办公室的门,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她的表情很夸张,让小曼也紧张了起来,“发现了什么?”
小曼急着问,“他们不会在办公室就干那种事情吧?”
“那我到没看见,不过看见纪经理正在穿衣服,当时他光着上身,下边腰带还没系好,估计是刚做完那事。”
高会计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那王小溪哪?她在干什么?”
小曼急切地问。“当时她没在屋里,匆匆从洗手跑回来,估计是去处理去了。”
高会计添油加醋地分析说。“好哇!我早就看出他们的关系不正常,没想到他们竟敢明目张胆地在办公室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小溪这只狐狸精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竟是个骚ⅹ!我明天非撕烂她的嘴!”小曼气得柳眉倒竖说。“别,别这样,我劝你还是冷静点,纪经理现在不在家,你还是等他回来问问清楚再说。”
见小曼要去找小溪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