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你的人可是……”
一鸣突然闭上了嘴,睁大了眼睛,眼前的小丽突然扯下了浴巾,雪白的浴巾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毯上,小丽像一只刚剥下壳的荔枝,美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一鸣面前,她的皮肤像晶莹剔透的玉石,让人能看清里面的脉络,她的胸丰满坚挺,前面的两颗红豆娇艳欲滴……“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
一小丽说完就躺在旁边的床上,撩人的身姿充满了诱惑。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突然同时发出快乐到极致的叫喊声,身体也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像有一股电流在全身通过。“快去洗洗吧,小心别弄到床单上,明天被服务员看见了怪不好意思的。”
小丽说着,小心翼翼地从一鸣身上下来。两个人一起洗过澡,并排在床上,小丽躺在一鸣的怀里。“说吧,出什么事了?”
一鸣问。“志辉在外面有女人!”小丽说着,又伤心地哭了起来。提起志辉,一鸣突然感觉不好意思起来。志辉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今天自己在这里却和志辉的老婆一夜风流,传出去自己今后还怎么在A市见人呀!再说,要不是志辉使出的“置之于死地而后生”的办法,也不会有自己的今天呀!从这件事上来说志辉还是自己的恩人,“朋友妻不可戏”,他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志辉。尽管自己上学的时候喜欢过小丽,但自从知道小丽和阿伟结婚后,尤其是和志辉成为好朋友后他对小丽早就没了非份之想。况且,小丽是自己除了冬梅外第一个发生性关系的女人,自己这么多年一直爱自己的妻子、爱自己的家庭,从精神上到肉体上从来没想过要出轨,没想到今天真的出轨了,而且是和自己的朋友、恩人的老婆,一鸣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你说志辉在外面有女人,你有证据吗?”
尽管一鸣早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听小丽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一直觉得自己很了解志辉,志辉虽说嘴上说得很厉害,其实在外面并没听说真有什么事。“当然有证据了,他和那女人的聊天记录我都看见了,他尽然和那女人上了床!”小丽止住了眼泪变得气愤起来,似乎忘了自己正和别的男人光着身子地躺在床上。听了小丽的话,一鸣突然感到身上一阵轻松,既然你志辉可以和别的女人上床,你的老婆当然也可以和别的男人上床了!他刚才那种愧疚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这就像每个犯错的人一样,总想给自己犯的错误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人最容易原谅的是自己,他完全忘了就算小丽可以和别的男人上床,那么为什么那个男人偏偏是自己呢?再说冬梅犯了什么错,自己要背叛她呢?“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他问小丽。可能是激情过后恢复了理智,和一个原本熟悉的男人这样赤着躺在一起,让小丽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从一鸣的怀里起来从衣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睡衣穿了起来。见小丽穿上了衣服,一鸣也不好意思起来,他也穿上了衣服。也许人和禽兽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人是穿衣服的,而禽兽总不着衣装的,所以禽兽可以不分对象、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交和,而人却不行。两个人都穿好衣服,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正式起来,两个人都正襟危坐,似乎完全忘了就在十几分钟前两个人还赤身纠缠在一起。一鸣看着这个坐在对面的女人,他甚至连她的一根手指都不敢再去碰,这个刚才还在自己下面游动,任自己揉搓的女人突然变得那样神圣不可侵犯。“我接着说吧,”小丽说,她可能也感觉到了气氛有点尴尬,“我最近发现志辉特别喜欢上网聊天,本来我也没怎么在意,可这次他出去施工时可能是走的急,竟然忘了关QQ。我本来只是想帮他把QQ关了,可发现一个叫木棉花的女网友在和他说话,我就随便看了一下,说的竟然是‘我们上次做完爱我忘了吃药,要是怀孕怎么办?’我气疯了,当时就查了他们两个人的聊天记录,里面的话简直肉麻的让人想吐!”她大概又想起了那些话,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后来怎么样?”
一鸣问。“后来我就打电话质问志辉,谁知他不但不认错,还骂我不该偷看他的隐私!”小丽气愤地说,“现在他有几个钱觉得了不起了,当初要不是我爸给他投资让他成立了施工队,他现在还不是穷光蛋一个!”志辉的发家史一鸣是知道的,志辉虽然头脑灵活,很有做生意的天赋,但家是农村的并不富裕,没什么本钱,所以一直是小打小闹的并没干成什么事。娶了小丽后,是小丽的父亲给他拿了第一笔钱包下了某局办公大楼的装修工程,不但先期投入是小丽父亲出的,就是这项工程也是小丽父亲帮着包下来的,这样志辉才攒到了第一笔钱,后来慢慢发展起来。“男人有钱就学坏!真是一点不假!”小丽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一鸣问。“怎么办?大不了离婚呗!谁离开谁还活不了了!”小丽显得无所谓地说。“你俩过了这么多年了,志辉人还是不错的,也许是一时想不开,能不离还是尽量别离,再找一个合适的也不那么容易,等我回去劝劝他,让他给你赔理道谦。”
一鸣说。“你?劝他——”小丽突然笑了起来,“放心吧,我不会赖着要嫁给你的!你们当官的也没几个好人!”小丽说。一鸣这才想起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