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交女朋友,也没听说小丽交男朋友。高中毕业后,他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听说小丽也考上了大专。后来,俩个人又都回到了家乡工作,A市并不大,虽然有时候两个人也能碰见,但都是点一下头就过去,并没什么交往,听别的同学说她已经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医生。后来,在一次同学聚会上,他认识了小丽的老公李志辉,两个人很谈得来,很快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从那以后两家经常在一起吃饭,这样他和小丽的关系反而因为志辉变得更近了起来,有时候见面也开开玩笑。“服务员,再、再拿两瓶啤酒!”小丽又向服务员要酒,这才把一鸣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你已经喝多了,别再喝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要不志辉知道了该怪了我。”
一鸣说。谁知道不提志辉还好点,一提志辉小丽突然大哭了起来。“他,他那个没良心的还有心思管我,现在说不上在哪个女人的床上风流快活呢!”小丽的哭声引得酒吧喝酒的客人都把头转向这边看,这让一鸣很尴尬。小丽的话更让一鸣觉得一定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他决定先把小丽送回住处再说。一鸣把服务生叫过来结了帐,把小丽硬架着出了酒吧。“喝酒、我还要喝酒……”
小丽走路都直打晃,一鸣半扶半抱着才把她弄上了出租车。“先生去哪?”
司机问。这下子倒把一鸣难住了,他也不知道小丽住在哪。“你住哪?”
他问小丽。上了车小丽似乎进入了半昏迷状态,连胡话都不说了,她把头靠在一鸣的肩膀上,一鸣感觉她身上的热度混合着特有的香气一阵阵传过来,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莫明其妙的感觉。他有点不太自然,想把小丽扶正了坐下,可看她醉成这样又不忍心。想把她带到自己住的地方,可让纪刚看见了又不好解释。一鸣正为难的时候,一个酒店的服务生拿着一个包走了过来,“您看一下,这是不是这位女士刚才丢的包。”
服务生问。一鸣今天在机场见过小丽,感觉她当时背的正是这个包。他打开包,里面除了一些女人常用的东西以外还有一个小手包,他打开手包,里面有身份证,还有银行卡。身份证正是徐丽的,更让一鸣高兴的是里面还有一张京都假日酒店的房卡。“是这位小姐的,”他对服务生说,“你们是在哪找到的?”
他接着问。“是一位先生在男洗手间发现的,刚才这位小姐说她的包被偷了,我们见你们还没走,就请你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位女士的包,如果需要报警的话,我们会全力配合的。”
那位服务生说。一鸣看小丽醉成这个样子,也不清楚包是怎么被偷的,只好说:“谢谢你,这包确实是这位小姐的。”
说着拿出里面的身份证让服务员确认了一下,“如果需要报案的话我们再和你们联系。”
一鸣说。服务员确认了包确实是小丽的,就把包交给一鸣后走了。“去京都假日酒店。”
一鸣忙对出租车司机说。到了酒店,下了车,小丽有点醒酒了,她一眼看见一鸣正拿着她的包,“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包的?”
她有点奇怪地问一鸣。“是服务员在男洗手间找到的,一会你看看里面少没少什么东西。”
一鸣说。“好,我住在1123。”
小丽说。一鸣把小丽送到了房间,小丽一进屋就冲进了洗手间,一鸣听见了里面呕吐的声音。一鸣看了看表,已经快三点了。他想走,可一是有点不放心小丽,再者也想听小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丽在洗手间不出来,他也不好意思催,他只好坐在沙发上等着。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小丽已经不吐了,接着他听见放水声,知道小丽在洗澡。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异地他乡,一个男人坐在宾馆的房间里,一个女人在旁边的浴室里洗澡,这事要是传出去,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小丽,你没事了吧?”
一鸣问。“噢,好多了。”
他听出小丽的声音已经清醒多了,不过还是很虚弱的感觉,喝多酒呕吐后的感觉他多次经历过,知道那种浑身无力、虚脱的感受。“太晚了,我也有点困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你也休息一会儿,有事明天再给我打电话。”
他说着,起身就要走。“等一下,我马上好了,我还有事和你说。”
小丽说。一鸣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又坐了下来。又过了几分钟,小丽从浴室走了出来,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更显得身材凸凹有致,一头刚洗衣过的秀发松散地披在头上,脸上透出的淡淡倦意和眼神里笼罩着的几许忧伤更让人觉得楚楚可怜。房间的灯光很昏暗,小丽刚洗衣过澡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浴液的清香和着她身上特有的女人的体香一阵阵向一鸣袭来,一鸣感觉这气氛有点怪,两个人许久都没有说话。“我漂亮吗?”
小丽突然问一鸣。“当然漂亮,你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呀!”小丽这一开口说话,让一鸣觉得身上那种莫明其妙的压力突然消失了,尽管小丽的问题让一鸣始料不及,但他还是接着她的话题调侃了几句,想调解一下屋里这怪怪的气氛。“也不知道志辉这小子几世修来的福气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记得当时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