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干一次也就一百块钱,他觉得这工作服务内容都是一样的,就是在首都也不应该价钱差这么多。不过,他对眼前的小姐确实很满意,权衡了一下,欲望战胜了理智,他决定不惜代价来个全套服务,以后再和黑塔他们在一起,免得他们笑话自己什么都不懂。“小姐是哪里人?”
他随口问了一句。“H省A市的。”
小姐说。纪刚感觉刚刚勃起的欲望之火像是一下子被浇上了一盆冷水,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碰见老乡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以后在A市遇见自己,知道自己是谁那可不是好玩的,如果传出去被小曼、小溪还有妈妈知道了,自己还怎么有脸见人?想到这儿他果断地说:“你走吧。”
“怎么了?”
看刚才纪刚那样子,小姐以为这活肯定没问题了,已经准备要脱衣服了。“太贵了,我消费不起。”
纪刚说。小姐悻悻地走了。纪刚暗暗地透出了一口长气,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词“慎独”,他听说蒋介石最喜欢这两个字,他一直不明白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今天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人类思想、灵魂深处许多丑恶的东西一直被身边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所禁锢着,许多时候都不得不戴着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为了给别人看的事。一但脱离这个环境,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是完全陌生的人,没有人认识自己,没有人知道自己过去是什么人,做着什么事,那许多原来不敢想,不敢做,一直压抑在最深处的丑恶的东西就会暴露出来,就像自己今天这样。他庆幸自己及时悬崖勒马,道德的底线一旦被突破,那今后再做一切丑恶的东西就都会变得无所谓了。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渐渐睡着了。一鸣那边虽然还开着电视,但已经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了。他突然又感觉到电话在响,他以为还是要提供按摩服务的打来的,他翻个身,电话还在响,他迷迷糊糊的抓起床头的电话想骂两句,那头传出来的却是盲音,他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他的手机在响。他手机的铃声和固定电话的差不多,“这么晚了,谁会来电话呢?”
他想着,抓起了床头的手机。“李一鸣,我在三里屯的男孩女孩酒吧,包被偷走了,现在身上没钱回不去了,你快来接我一趟。”
电话那头小丽带着哭声说。一鸣一下子睡意全无,他看了一下表,已经后半夜一点多了,她不明白这么晚了小丽一个人在酒吧干什么。“就你一个人吗?”
他问。“废话,当然就我一个人,要不我找你干什么!你能不能来,不能来我再想别的办法。”
小丽在电话那边生气地说。从电话里,他听出来小丽似乎喝了不少酒。“这么晚了,一个漂亮少妇,在异地乡的酒吧里,还喝了不少酒……”
一鸣越想越怕,“你在那儿呆着别动,我马上去。”
一鸣说。“我倒想动,没钱买单,人家也不让我走呀!”小丽明显带着醉意说。一鸣赶紧挂断了电话,起来穿衣服。这么晚了,他也不愿意一个人出门,但没办法,小丽不但是自己好朋友志辉的老婆,还是自己的高中同学,现在遇见了这种事,估计在北京她也找不到别人帮忙了。他想叫纪刚和自己一起去,一想不妥,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觉得这么晚了,拿着包出去不太安全,就从包里拿出几千块钱放在裤子后面的口袋里,又拿出了身份证和银行卡放在另一个口袋里。想了一下,又把钱分成三份,在后面的两个口袋里各放了一份,在前面的口袋里又放了一份,还特意在前面的另一个口袋里放了点零钱准备打车用,这才出了房间。酒店下面就有出租车在等候。他上了一辆出租车,说去三里屯的男孩女孩酒吧,问司机能不能找到。司机一听就笑了,说北京城的出租汽车司机没有找不到这个地方的。从他住的饭店到三里屯并不远,后半夜路上的车也不多,不到二十分钟,他就来到了小丽说的男孩女孩酒吧门前。虽然已经后半夜一点多了,但酒吧的大厅里还是有很多人在喝酒,里面的光线很昏暗,还有乐队在台上现场演奏,声音很嘈杂。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小丽,她一个人正座在一个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也不把酒倒在杯里,就把酒瓶嘴对着嘴还在自顾自的喝着。他走过去,坐在小丽的对面。“你来了,来了,再陪我喝、喝两瓶。”
小丽醉的说话舌头都有点大了。舞台上一支不知什么名字的乐队正在演奏黑豹的那首经典摇滚《无地自容》。“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一样迷人一样美丽……”
一鸣感觉眼前的小丽依然和上学时一样迷人、一样美丽。小丽名字叫徐丽,在高中时就是学校的校花,不但人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也好。听说她爸爸是一家公司经理,那时追她的人排成排,一鸣也是她的崇拜者,只是感觉自己长相平平、家境一般没敢表达,怕自取其辱。那时的小丽非常孤傲,对一般的男生连正眼也不瞧一下。那时的一鸣学习好,文采也不错,经常在校报上发表个诗歌,散文什么的,歌唱得也好,自然也有不少小女孩追求他,但他觉得这些女孩都和小丽相差太远,也没什么中意的。三年高中生活很快过去了,他和小丽始终不远不近,就是一般同学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