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能开车了。”
孙主任说。“开吧,没事,只要不出事故就行。”
李处长说,“张科长的老岳父是朝阳区交警大队的队长,有事你找张科长就行了。”
“那好呀,我单敬张科长一杯,以后少不了麻烦张科长。”
孙主任赶紧说。吃过餐后水果已经快十一点了,孙主任示意让纪刚买单,这顿饭尽然消费了九千多,这可是一个工人一年的薪水!这样纪刚有点心痛,更让纪刚奇怪的是在饭桌上孙主任一句也没提上访的事。从包房出来的时候孙主任让纪刚把信封给三个人,三个人也都没推辞。在酒店门前把三个人送上出租车的后,一鸣问孙主任:“不用和他们说说事情怎么办吗?”
“不用,他们常年办这事,都知道怎么做,”孙主任说,“走吧,你们也不常来,我带你们出去玩玩。”
“不去了,今天忙了一天,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宾馆休息,纪经理年轻,精神足,要不你带他出去玩玩吧。”
一鸣说。“我也有点累,想先休息了。”
纪刚忙说。刚才纪刚以身体不好为名,并没有喝酒,这里喝酒还比较文明,众人并没有逼他喝。“那好吧,改天有机会我再带你们去,”孙主任有点遗憾地说,“北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现在去三里屯,多漂亮的女孩都能看见,中国的,外国的,各种肤色的都有。”
“有机会再去见识吧,今天确实累了。”
一鸣说。孙主任把一鸣和纪刚送到了预定的东长安饭店,为了方便,孙主任为两人各定了一间商务间。两个人分别进入房间后,孙主任就告辞回去了。一鸣洗了个热水澡,感觉身体上的疲劳也洗去了大半,突然换了个新环境,他有点睡不着,就靠在床上看电视。“叮铃铃……”
房间的电话铃响了起来,一鸣估计是按摩一类的,他懒得接,就装作没听见,电话铃果然响了两分钟就不响了。纪刚回到房间也先洗了个澡,他和一鸣不一样,他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有点兴奋,更是睡不着。和一鸣一样,他也躺要床上看起了电视。“叮铃铃……”
他房间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以为是一鸣打来的,就接起了电话。“先生,需要按摩吗?”
电话里传出一个女孩甜美的声音。纪刚吓了一跳,随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没等他回答,对方又说:“我们的小姐都很年轻,漂亮,手法都很专业的,价格也很合理的。”
纪刚最怕按摩,在A市的时候,他曾经陪着李老板做过几次按摩,他感觉这简直是活受罪,被按摩小姐搬胳膊、掰腿,连按带踩的弄得浑身酸疼,末了还得给人钱。后来李老板再按摩的时候他都在下面等着,李老板还笑他不会享受。“不按,我怕疼。”
他在电话里说。如果他只说“不按”也就没事了,偏偏加了一句“我怕疼。”
对方听出了他不常出门,还不懂这里面包含的东西。“不会疼的,我们的小姐会把先生弄得很舒服的!”电话里故意拉长了声音充满挑逗地说。纪刚就是傻子也听出了里面的含意。他感觉心跳有点加速,除了小曼,他并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最近和小曼虽然也有过几次ML,但因为小曼怀着身孕,不敢动做太大,总是没有尽兴就草草收场。如今,一个人在外地,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对纪刚这样一个血气方刚,并且已经品尝过男女之间极尽消魂感受的男青年来说,这样的诱惑简直是无法拒绝的。“多少钱?”
他冲口而出。“根据您需要的服务项目,我们的收费是不一样的。”
电话那边大概听出了纪刚是个什么也不懂的“雏”,“这样吧,先生,我们让小姐去您的房间,您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可以和小姐直接谈,她会告诉您价格的。”
“好。”
纪刚说。挂了电话,纪刚突然感到有点紧张,他想退掉这次预约,拿起电话,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叮咚。”
房间的门铃响了,纪刚知道一定是服务小姐到了,他打开了房门,感觉心跳有点加速。一股香气扑面袭来,走廊里的灯光有点昏暗,纪刚感觉有点晕。门前站着的女孩很年轻,看样子也就二十左右,个子很高、很瘦,但该大的地方很大,上身穿着深V领的黑色小衫,露出半只雪白、丰满的饱满,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小手包,下身穿着同样黑色的超短裙,修长的大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更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性感。纪刚感觉下面有点发热,小弟已经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进来吧。”
他说。那位小姐进屋后坐在床头上,看着纪刚略显急色的样子,她笑了。“先生,还满意吗?”
她问。“还可以。”
纪刚故做深沉地说,“你们的服务是怎么收费的?”
他接着问。“快枪五百、冰火、独龙、沙漠风暴、推奶每加一样特色服务加收二百,全套服务一千,包夜二千。”
小姐熟练地说。许多新名词纪刚都是第一次听说,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干这事还有这么多花样,他只是觉得价钱有点贵。他听黑塔他们说过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