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像是没穿衣服什么的,有这事吗?”
小曼说。听说小曼和纪刚已经在筹备结婚了,小溪的心有点刺痛,但她马上冷静下来,在她的内心深处是希望纪刚幸福的,既然纪刚已经选择了要和小曼结婚,她就不应该在两个人中间造成任何障碍。小溪整理了一下思路平静地说:“你不问,我也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那天纪哥去我那里取钱准备出差,我见他身上的衣服在工地弄得很脏了,因为时间很紧又来不及回家换,正好我那有几件衣服是我给男朋友买的,就让他试试看能不能穿,当时办公室里没人,我就在门外面等,让他在里面换衣服,谁知道这时候高会计回来了,事情就是这样的。”
小曼听了小溪的解释又和高会计的话进行了印证,觉得小溪不像在撒谎,尤其听到小溪已经有男朋友了,她更是松了一口气。“真是不好意思,你给男朋友买的衣服都让你纪哥给穿了,也怪我粗心,走时候忘了给他换衣服了。这样吧,你那些衣服花了多少钱,我给你,就当是我给你纪哥买的了。”
小曼说。“不用了,纪哥以前帮过我很大的忙,不瞒你说,我的工作都是纪哥帮忙找的(小溪觉得这事小曼肯定知道,说了也无所谓),给他买几件衣服也是应该的,再说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买的都是便宜货,一共也没有多少钱。”
小溪推辞说。“那怎么行,我知道你才上班,家里条件也不太好,这钱我是一定要给的,说吧,多少钱?。”
小曼说。见小曼坚持要给,小溪觉得再推辞反而不好了,于是就说:“那几件衣服一共花了三百多块钱,小曼姐要是非要给就给我三百吧。”
“给你四百。”
小曼大方地从包里拿出四百块钱递给小溪,小溪假装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一见面时那种略带紧张的气氛似乎一下子消失了,两个女人边吃边聊了起来。“男朋友处多久了?”
小曼问小溪。“三年了,是我中专的同学。”
小曼撒谎说。“也在A市工作吗?”
小曼又问。“不,他在C市,我们正商量是我去C市还是他来A市呢。”
小溪说。“如果能去C市,当然是去C市了,那是省会城市,还不比咱们这小地方强多了。”
小曼说。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小溪在这里对她是个威胁,如果小溪离开了A市,那这威胁就自然解除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男朋友也正在C市帮我联系工作呢,等那边工作有了着落,我就要去C市了。”
小溪说。“李总在C市有很多朋友,找工作的事我可以让他帮你。”
小曼热心地说,她巴不得小溪马上就走。“看来小曼姐和李总的关系不错呀!那就请你在李总面前多给我美言几句吧。”
小溪说。小曼感觉到自己说走了嘴,她想起了昨晚和李老板的激情一夜,脸上有点发烧。“这丫头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她有点担心,嘴上却说:“我不行,你纪哥和李总关系不错,等他回来我让他和李总说说。”
“那就先谢谢小曼姐了。”
小溪说。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小曼突然干呕了起来,并赶紧奔向了洗手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小曼回来的时候,小溪问。小曼的脸红了一下,悄悄对小溪说:“千万别告诉别人,我怀孕了,你纪哥要当爸爸了。”
这消息对小溪来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不知为什么,在她内心中隐约总感觉自己和纪刚还有机会,就算听到她们要结婚了,她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点希望也没有完全破灭,但听到小曼怀孕了,她彻底死心了。她感觉浑身冰冷,她想起了纪刚对她说过的话,‘我从小失去了父亲,最知道没有父亲的痛苦,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一定做个好爸爸,爱他一辈子。’“为这事,你纪哥才急着结婚,他妈妈早就想抱孙子了……”
小曼还在小溪耳边炫耀地说着。“那就恭喜你们双喜临门呀!”小溪敷衍着,感觉一股很苦的东西从嘴里泛了起来,她咬牙咽了下去。李常在医院住了两天,感觉没什么事了,因为担心他的房子,就坚持要出院,他的侄子拗不过他,只好打车把他送回了家。来到家门口,李常傻了眼。他在医院只呆了两天,他的家就彻底变了样,准确地说,他的家已经没了,他的住房和车库已经凭空消失的不见一点踪迹,取而代之的是挖掘机所挖出的巨大沟槽,工人们还在忙碌地工作着,就像这块地方原本就不存在他的房子一样。李常先是震惊,继而是愤怒,他发疯似地扑上去抓住一个正在搬运钢筋的工人问:“我的房子呢?我的房子呢!”那个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精神病人,“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说完就甩开他,接着干活去了。李常连问了几个人,得到的答案都只有三个字“不知道!”那些老邻居早都搬走了,周围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李常突然感到如此孤单,如此无助,看着喧闹、忙碌的工地,他像是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眼光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想在这处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