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老实本分,就直接安排她当了出纳员。不过,从你说的事情来看,两人的关系决不只是亲戚那么简单,你可以找王小溪谈谈,随便点,向她透露你和纪刚就要结婚了,还要让她知道你肚子里已经怀了纪刚的孩子,这样我想她一定会知难而退的,免得事情闹大了,反而不好收场。”
李老板的想法正和小曼不谋而合,她照着李老板的大肚子拍了一下说:“你真是只老狐狸!”
“我这只老狐狸正好配你这只骚狐狸!”说着,两个人又滚在了一起。送走纪刚后,小溪的心情很复杂。既怕高会计会出去乱说,给纪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又对纪刚说的见到的一下停车场的老人可能是父亲的事情充满期待。回到家后,小溪把纪刚和她说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妈妈很激动,想马上就去看。小溪劝她还是明天再去吧,如果真是的话,明天再去也不晚,如果不是的话,现在去也没用。吃过晚饭后,小溪的妈妈就一直和小溪唠叨她爸爸以前的事睛。“你爸爸其实是个非常老实、本分的人,要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是不会抛下我娘俩不管的,这么多年他一个人也不知道在外面是怎么过的,在家的时候他可是连饭都不会做……”
老太太说着掉下了眼泪。丈夫走了这么多年,她和小溪吃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但她对丈夫并没有一丝的怨恨,反而充满了思念与牵挂。提起过去的事情,小溪也很伤感,她记得小时候父亲非常慈爱,一有空就把她抱在怀里逗她玩,自从父亲走了以后,她的童年一下子失去了颜色,不知道父亲见到当年他的宝贝女儿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会是什么感受。这一夜娘俩儿都没有合眼,想着明天的会面都是既紧张又兴奋,兴奋的是也许明天开始,就可以一家团圆,紧张的是如果这个老王头儿不是要找的人,那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家团聚的日子又不知会等到何年何月了。一鸣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可能是太累了,他睡得很沉,直到纪刚在外面按门铃叫他去吃早餐,他才醒了过来。他看了一下表已经七点多了,饭店的早餐八点就结束了,他洗了一下脸,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和纪刚去餐厅吃早餐。吃过早饭,孙主任开车过来接他们两个,“怎么样,睡得还好吧?怎么看你们脸色都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呀?还是背着我单独活动去了?”
孙主任打趣说。“没有,没有,只是突然换了个环境有点睡不着觉。”
一鸣说。“我也是,后半夜才睡了一会儿。”
纪刚也说。两个人心里都有鬼,幸好孙主任也没再问什么。“我已经往市里打电话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听说这边安排的很顺利,领导也就放心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孙主任问一鸣和纪刚。“纪经理是第一次来北京,我打算过两天再走,带纪经理到北京的主要景点看看。”
一鸣说。“北京的值得一看的地方太多了,两天时间哪够呀?”
孙主任说。“够了,够了,”纪刚忙说,“家里还有很多事,时间太长了不回去也不好,我就想到长城看看,人家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虽然不是好汉,但这世界七大奇迹总得去看一下。另外,就想去看看鸟巢和水立方,过去只在电视里看过,真是太漂亮了!”
“那故宫、颐和园、恭王府这些地方就不去了?”
孙主任问。“下次吧,以后还有机会。”
一鸣说。其实这些地方他都去过,只是纪刚第一次来北京,哪都不去就回去了有点不太好,所以才说用两天时间陪纪刚去转转。“那就好办了,”孙主任说,“我们现在就开车去八达岭,顺便可以看看十三陵,今天晚上还回来住在这儿,明天起个大早去看升旗仪式,然后参观毛主席纪念堂。人民英雄纪念碑、人民大会堂、天安门这些地方顺便就都看了,然后开车去北京奥林匹克公园,去看鸟巢、水立方,如果能订到后天晚上的车票,你们可以直接带着马小花上车走,在车上睡一觉,明天就到家了。如果订不到后天晚上的票,你们就再住一宿,坐第二天白天的火车回去。”
一鸣感觉孙主任安排的很合理,“好,就这么办。”
一鸣说,“纪经理还有没有别的意见?”
“没意见,我第一次来,一切听你们的。”
纪刚忙说。“马小花在你们那里不会有事吧?”
一鸣又问。“放心吧,在我们那儿好吃好喝供着,还答应回去给她安排工作,她呆得舒服着呢。”
孙主任笑着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给她找个活干呢,也省得她上北京了,五万块钱够给她开十年工资的了。”
纪刚说。“那不一样,”孙主任意味深长地说,“没人进京上访,还要我们这些驻京人员干什么?还要国家信访局干什么?再说了,要不是马小花进京上访,老弟你这次能赴北京一游吗?”
一番话说得一鸣和纪刚都笑了起来。“其实信访制度是中国的一大特色,与我们国家建设法制社会的目标是背道而驰的,按照法制的标准,谁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你完全可以直接到法院去起诉他吗!其实信访部门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