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刚开车还没到医院,突然接到了李老板打来的电话,让他马上到公司财务部取五万块钱,然后到建设局去找李局长,一起去北京接上访的,今晚就坐飞机走。“具体情况李局长会告诉你,你一切听他的,所有费用都由我们花就行。”
李老板叮嘱说。纪刚还想详细问,李老板已经挂断了电话。纪刚只好加速到了医院。李常已经从监护室出来转到了住院处,妈妈在床边坐着,李常躺在病床上,虽然还很虚弱,可脸上那层潮红已经褪了。看纪刚进来,李常声音微弱地说:“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您别说话了。”
纪刚制止了李大爷,把妈妈拉出病房说:“公司让我马上去北京,这里您一个人也照顾不了呀,您问问玉芝的电话号码,让大娘回来吧。”
纪刚说。“你李大爷刚才说了,不让告诉玉芝她们,怕她们担心。”
妈妈说。“那怎么办?”
纪刚说,“钱我们可以先垫上,可你们男女有别,他要上厕所您怎么照顾他呀?”
“他有个侄子在A市,他让我给他打了电话,他侄子说一会来。”
听妈妈这么一说,纪刚放了心。“那我先走了,您一个人照顾好自己,有事给小曼打电话。”
“我知道了。”
妈妈说。纪刚这才放心地走了。纪刚刚从医院出来,小溪就打来了电话,说李老板让她为纪刚准备了五万元钱,问纪刚什么时候来取。“我十多分钟就到。”
纪刚说。挂断了小溪的电话,李一鸣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着走?”
纪刚问一鸣。“先把你的身份证号码告诉我,”一鸣说,“我先安排人把机票订了,别的事见面再说吧。”
纪刚把身份证号码告诉了一鸣,“我们一会儿怎么会合?”
他问。“你等我电话吧。”
一鸣说。纪刚先去小曼那里告诉小曼自己要去北京几天,让小曼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小曼说,“我还急着去拍婚纱照呢!”
“我也不知道得多久回来,什么事还不清楚呢,你先选一家好影楼,我一回来咱们就去照。”
纪刚说。“好吧,也只好这样了。”
小曼虽然不高兴,可也没什么办法。告别小曼,纪刚就去了财务部,财务部只有小溪一个人,她已经准备好了钱,正在等纪刚。“把钱放好了,别弄丢了,你这人总是粗心大意的。”
小溪叮嘱纪刚说。纪刚心里感觉很温暖,小溪好久没对自己说过这么体贴的话了。他忽然对小溪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这种感觉刚才和小曼却没有过。“放心吧,不是我一个人出门。”
纪刚说。“大娘那里我会常去看她的。”
小溪又说。“好。”
纪刚说,他觉得这话本来应该由小曼说,可小曼却没有说,这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他突然发现这么多现金自己没地方放,“你等我一下,我去买个包。”
他对小溪说。“就知道你会这样,我早给你买好了。”
小溪笑着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漂亮的黑色旅行包,“里面还有一个背包,”小溪说,“出门在外,你就别夹个包了,还是背包安全,我还给你买了几件换洗衣服,都在包里面放着呢,还有牙具,只是时间紧,我是取钱的时候顺便买的,不知道你穿着合不合适。”
“小溪!”纪刚感觉一股暖流涌遍了全身,他想拥抱眼前这个无数次在自己梦中出现的女孩,可终于还是忍住了。“谢谢!”他充满深情地说。“谢什么谢,别告诉小曼姐,我还怕她知道了会不高兴呢。”
小溪说。正在这时,电话响了,是一鸣打来的,“你在哪,我去接你,五点的飞机,我们现在就得出发了。”
一鸣说。纪刚告诉一鸣自己在公司,“五分钟后在公司门口见。”
一鸣说。纪刚不由得更加感谢小溪,自己这身衣服在工地早就弄脏了,原来还打算今晚换呢,要不是小溪给自己准备好了,恐怕自己只好穿着这身脏衣服去北京了。他想再去楼上换衣服,可一看时间来不及了。小溪看出了他的想法,“你就在这换吧,”她说,“反正现在这里没人,又快下班了,也不会有人来了,我出去把门反锁上,你换完衣服我再进来。”
纪刚一想也只能这样了,“那换下来的衣服怎么办?”
他问。“先放这儿,有时间我送大娘那里去。”
小溪说完就出去了。纪刚打开了那个黑色旅行包,他先拿出那个背包,把自己原来包里有用的东西和那五万块钱放了进去,接着他开始换衣服,小溪买的很全,牛仔裤、T恤衫,甚至还有两条内裤和几双袜子,他没好意思把内裤换下来,就把裤子换上,正合身。他正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开门声,“还没穿完呢。”
她以为是小溪。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小溪,是财务部的高会计,纪刚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他问。“啊!你是谁,在这干什么?”
纪刚光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