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批。”
他随口说着把那人交给了身边的民警。“花瓶是你自己砸的!”那人还在争辩。“神经病,我那花瓶一万多块,我自己怎么舍得砸了,你就等着赔我花瓶吧。”
“你还打我!”那人还在喊。“我打你了吗?谁看见了?”
周所长显出很无辜的样子。这突然的变故把这伙人都惊呆了,“你这哪是派出所呀!简直是土匪!我要去告你!”一个老头喊。“去告我吧,我叫周小伟!把名字记准了,别告错人。”
周所长毫在乎地说。“周小伟!你是周小伟!”几个人脱口而出,一幅惊恐的样子。“流氓警察!”周小伟的名字纪刚早就听说过,有人说他是A市唯一敢和黑社会叫板的警察,也有人说他本身就是黑社会,还有人说他比黑社会还黑,比流氓还流氓,没想到今天在这碰上了。“还不把人带走?”
周小伟冲押着那年轻人的民警说。那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别,别带我走,都是我的错,您饶我这一回吧!”那伙人也纷纷求情,“周所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了他吧,都是我们的错,我们马上走还不行吗?”
“我打你了吗?”
周小伟问那个年轻人。“没有。”
“那你眼眶怎么青了?脸怎么肿了?”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花瓶是谁砸的?”
“我砸的。”
“你们都听见了吧?”
周小伟问在场的人,“听见了。”
那伙人都回答。“你们还有什么事要反应吗?听说你们在民主广场出租电动车,用不用我帮你们办个手续?”
周小伟一幅为人民排忧解难的样子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周所长,我们今后再也不出了。”
那伙人点头哈腰地说。“噢,那没什么事了,把人放了吧。”
周小伟冲一位民警说,那位民警打开了年轻人的手拷。“看你们还算懂事,花瓶不用你们赔了。”
周小伟大方地说。“谢谢,谢谢周所长。”
那年轻人乎一幅感激涕零的样子和那一伙人灰溜溜地走了。“这种人,你不操他妈,他就不管你叫爹!”周所长说着,抬头看见了纪刚和小溪,“你们怎么还不走?你们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这时候徐阳几个人也看见了纪刚,“这不是纪刚吗?啊,不,应该叫纪总!”徐阳几个人过来和纪刚握手,“听说你在龙飞公司混得不错,怎么也不回大队看看,忘了这帮老战友了吗?”
有几个队员脸都被抓破了,“这活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你总算逃离苦海了,有机会也拉兄弟们一把。”
几个人围着纪刚羡慕地说。徐阳给周所长介绍说:“这是纪刚,原来是我们大队的,如今在龙飞公司当经理呢。”
“是经理助理,”纪刚边解释边和周所长握手说,“周所长的大名是久仰了。”
“久仰什么?我有什么好名声?是‘流氓警察’吧?”
周所长笑着说,“你的名字我倒是早听说过,三猴子是你打死的吧?可给A市人民除了一害,到我这有事?到我办公室说吧。”
“好吧,真有事要麻烦周所长。”
纪刚说。“什么所长不所长的,叫周大哥吧,你们李总是我铁哥们,我是什么人回去问他你就知道了。”
周所长热情地说。“你们谈你们的,我们先走了,今天的事谢谢周所了。”
徐阳向周所长告辞说。“别总玩虚的,我上次和你说那事赶紧给我办了。”
周所长冲徐阳说。“放心,明天让你那朋友来大队找我吧。”
徐阳和几个监察员走了,临走时又对纪刚说:“有空带你女朋友回大队看看,省得单位那几个小姑娘还惦记你呢。”
说得小溪的脸一下子红了。“我不是…”,小溪还想解释,没等她说完,几个人已经走远了。纪刚带着小溪和周所长来到他的办公室,果然看见有一只花瓶摔碎在地上。“一万多的花瓶就这样摔了太可惜了吧!”纪刚说。“可惜什么呀,三十块钱从地摊上买的,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周所长笑着说。听了纪刚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周所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车牌号真的是XXX8888,你能确定吗?”
周所长问。“能确定,老太太当时看得很清楚,再说这个号码也太好记了。”
纪刚肯定地说。“首先我告诉你,这件事应该归交警管,可如果真是这个号码,我劝你们不要查了。”
周所长说。“为什么?”
周所长的话让纪刚有点奇怪。“这是一辆套牌车,在A市俗称‘本地通’,也就是在本地可以通行无阻,没有人敢管。据我所知,A市用这个车牌子的白色吉普车一共有三辆,按你们说的两个年轻人开的,我基本知道是谁了,所以劝你们不要查了,这两个人你们惹不起,再说为了一万多块钱的事也犯不着去招惹他们。”
周所长的话让纪刚越发奇怪,“有什么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