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一次小曼甚至生气地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她,还是只是为了孩子而勉强和她在一起,如果不爱她的话她宁可打掉孩子,不想把孩子当成困住纪刚的绳索。纪刚只好安慰她说当然是真的爱她,只是自己不善于表达,说自己心里只有她,最后才总算把小曼哄好了。可时间过的越久他就越来越强烈地发现,其实自己内心的深处真正爱的人还是小溪。但一切都已经无法再选择,他欠小曼的太多了,除了用一辈子去“爱”她,他没有别的选择。“相见不如不见,有情不如无情!”所以竟管他常常十分想见小溪,可还是压制住内心的冲动。她希望小溪可以忘记自己,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爱她,能给她幸福的人。现在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和小曼在谈恋爱,看到他来找小溪,财务部的人都报以异样的目光。小溪到是很平静,她看纪刚的目光就如同看见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一样,这让纪刚的心感到剧烈的疼了一下。“有事吗?”
她问纪刚。“有点事,我们出来说好吗?”
在走廊里纪刚告诉了小溪找到了撞她母亲的车的事情。小溪却没有表现出纪刚想象的那种激动。“都这么久了,人家会承认吗?”
她问纪刚。纪刚突然感到眼前的这个女孩有点陌生,她完全失去了过去的那种开朗、那种青春的朝气,那种对未来生活的渴望,似乎一切事情都无法提起她的兴趣,一切事情都和她毫无关系,一切事情都变得无所谓。“怎么得也得找他问一下,撞了人也不能白撞吧?他有钱花两万块去租一年的车库,你妈妈那一万多的医药费总得找他给赔了吧?”
小溪的冷漠让纪刚有点生气。“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小溪总算提起了点精神。“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先去报案,这不是两个人可以私下解决的问题,能通过正常途径解决最好。”
纪刚说。“那就听你的吧,”小溪说,“这些事我也不懂。”
“那你先跟领导请个假,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我去办公室借辆车,在公司楼下等你。”
纪刚说。说是去报案,到底应该去哪报案呢?纪刚知道车辆相撞应该去交警队,可车撞了人后又跑了应该去哪,他也搞不太清楚。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应该先去附近的派出所问问。小溪的母亲是在A市人民公园附近被撞的,两人开车在公园附近绕了一大圈,终于看见了民主派出所的牌子,却听见里面不断传出叫骂声,两人怀着惊讶的心情走了进去。派出所里很热闹,一群人正围着几名警察在大叫大嚷。纪刚一眼看见了几个熟悉的人影,原来是城管大队的教导员徐阳和几名监察员正和一伙人在争吵着什么,几名民警不断地告诉他们小点声,一个一个说。看着这身熟悉的衣服和熟悉的场景,纪刚百感交集。人们都忙着争吵,谁也没注意他们两个进来。纪刚在后面听了一会儿已听清了事情的大概,原来是有人在人民广场出租儿童电动车,按照管理要求广场上不充许从事经营活动,在城管大队监察员多次劝说无效的情况下,今天上午徐阳带人扣押了经营者的电动车。结果经营者找来了十几个亲戚、朋友,不但抢回了被扣押的车辆,还打伤了几名城管监察员,城管监察员在保护被扣押车辆时与经营者及其亲友发生了肢体冲突,这伙人就大喊“城管打人了!”引起了群众围观,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还和那伙人一起对执法人员进行谩骂和殴打,徐阳无奈之下只好打了110,最后那伙人和徐阳等执法人员一起被带到派出所。这种事纪刚在两年多的城管工作中经历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正当两伙人各说各的理,闹得不可开交时,一位民警突然喊:“别吵了,周所长回来了。”
就见一位身高体壮的警察从外面走进来,边走边叫:“谁在这吵什么呢?当这是菜市场呀!”那伙人立即围了过来。“所长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城管也不能随便打人呀!”
“看把我的胳膊都打紫了,现在骨头还疼,没准骨折了!”
“是他们先动的手!”一伙人又吵做一团。那位周所长看了徐阳一眼,两人似乎认识,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没说话。“都别吵了,都谁被打了,留下来取笔录,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周所长说。“那不行,让他们赶紧给我拿钱,我得去住院,我现在脑袋疼。”
一个年轻人光着膀子,斜着眼睛说。“这么严重啊,来,你跟我上来说。”
周所长让那人和他上楼去。“上去就上去,哪我不敢去!”那小子就跟周所长往楼上走,其他人见状也要上去,“把他们拦住,谁往上冲就直接拷起来,告他们冲击公安机关。”
周所长冲几位民警说。几位民警见所长发了话,立即冲过来,把一伙人拦在了楼梯口。一伙人正猜测周所长把那人单独叫上去干什么,突然听到楼上有摔东西的声音,接着就听见那人“爹”一声,“妈”一声的惨叫。众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周所长揪着那人的头发从上面走下来,那人鼻青脸肿,手上还戴着手拷,“这小子太猖狂了,我找他了解情况,他却把我办公室砸了,还把我那只花瓶打碎了,把他带看守所,拘留十五天,拘留手续我马上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