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会技术鉴定。”
“没用,估来估去还不都是你们说了算,我只认自己的价。”
老头丝毫不为所动。“那只能这样了,”一鸣也不生气,仍然笑呵呵地说,“你可以到我那里申请行政裁决。”
“不去,你们都是一伙的,官官相互,哪有替我们老百姓做主的。”
老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他不申请,你们也可以申请。”
一鸣也有点生气了,转身对纪刚说。“裁决他要是再不服呢?”
纪刚问。“那他还可以申请行政复议或起诉。”
一鸣说。“我哪都不去,就在家等你们拿钱来!”老头气忽忽地说。“那你们就可以申请强迁了。”
一鸣对纪刚说。“强迁!想拆我的房子除非先要了我的老命!”李常听一鸣说到了强迁,更来气了,“有能耐你们就强迁,我回家等你们去!”说完拄着拐杖气哼哼地走了。“这老头也真不讲理!”何市长看着老头的背影说。他又把头转向了一鸣和纪刚,安排说:“总之一句话,你们主管部门和开发商要做好稳定工作,既不能影响工程进度,也不能引发群众上访,回去告诉你们李老板这时候不能太心疼钱,该出血时候就出点血,早点把楼建起来,卖个好价钱不是什么都有了。”
“好,一切都按领导指示办,我回去就向李总汇报。”
纪刚忙说。“你们也要配合做好群众工作,随时注意群众动态,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可以再研究一下。”
何市长又向一鸣交待了几句就走了。一鸣又和纪刚简单交待了几句,让他一定按政策、法规开展工作,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和张主任联系,然后就和张主任回局里去了。“李局长业务太熟悉了,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我干了这么多年拆迁工作都插不上话。”
回来的路上张主任对一鸣说。“没什么,都是些理论,过去学过,最近又仔细看了看,具体业务还得向你学习呀。”
一鸣谦虚地说。赵新来到林新的办公室,见没有人,就关上门对林新说:“举报陈局长的材料我已经送到检察院一个多月了,也没什么动静啊。”
“那你没安排举报人去检察院问问吗?”
林新问赵新。“问了,说证据不充分。”
赵新有些气愤地说。“不是有录音吗?还不充分?”
林新奇怪地问。“录音上只有两句话,一句是举报人说的‘孩子的事还得请陈局长多帮忙,这是我们的一点小意思您收下’,一句是陈局长说的‘谢谢’。检察院的人说找过陈局长核实情况,陈局长说当时只收了一件衬衫,价值二百多块钱。他们确实是把钱放在衬衫盒子里一起送的,现在陈局长不承认收了钱,也说不清楚了。”
赵新无可奈何地说。“不会这么简单,我估计还是上面有人保着老陈,不过没关系,他的事多了,只要让我们抓住一件,早晚能把他告下去。”
林新老谋深算地说。一鸣回到局里,正好看见赵新从林新的办公室出来,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过去了。第二天一到公司,纪刚就把昨天接待上访和何市长、一鸣的安排向李老板做了汇报。李老板听完之后说:“何市长就怕上访,只要没人上访,他才不管这事呢,李一鸣说得似乎很有道理,不过是照搬书本上的东西,都按他的来,我们就不用干活了。裁决、复议、诉讼的程序都走下来,没有四、五个月根本完不了,我们今年的工期就全耽误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还有那些新建房的,都说是正常批的,没给姓高的和姓周的送过钱,要求按正常标准补偿。”
纪刚接着问。“正常批的?鬼才相信!谁都知道这地方早晚得动迁,新房子和旧房子只要都是砖混结构的,并没有明显差价,谁会脑袋进水,把旧房子扒了再花钱去建新房子?”
李老板不屑一顾地说。纪刚本来觉得一鸣和那些上访人说得挺有道理,今天听李老板一说完全是另一番道理。“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觉得眼前的李老板真是深不可测。“好办,他们之所以敢这么说无非是觉得他们送钱的事没有证据,只要我们找到证据,把挑头的按行贿罪抓起来几个,他们就自然老实了。”
李老板胸有成竹地说。“那我们到哪去找证据?”
纪刚突然觉得在李老板面前自己完全像是个不懂事的小学生。“不用我们去找,有人帮我们找!”李老板拍着纪刚的肩膀笑着说。“谁会替我们找?”
纪刚更加迷茫。“检察院!”
“检察院会听我们的?”
“他们不听我们的,但他们听钱的,有钱能使鬼推磨知道吗?”
看纪刚还是一幅傻乎乎的样子,李老板笑得更加欢畅了,“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去安排。”
见纪刚要走,李老板又把他叫了回来,“你抽空到拆迁办去一趟,李常他们那几户要价高的,我们该申请裁决就申请着,别的工作该做做着,两不耽误。”
纪刚晚上回到家把李常的事和妈妈说了。妈妈听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