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他感到心很疼。有时候老人休息,不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他就和小溪一起在医院附近走走,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小溪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感觉心里很踏实,很满足。可是他总觉得小溪在有意疏远他,这让他心里觉得很难过。小溪母亲恢复得很好,可能是劳动了一辈子,天生命硬,老太太只用了一周时间,就可以自己拄着拐杖简单走几步了。出院那天,纪刚借了公司的车把两个人送回家。两个人租住的房子很小,很简陋,只有一个房间和一间厨房。把老人安顿好,小溪拉着纪刚出来对他说医院结完帐还剩了四千多块钱,要先还给纪刚四千,剩下的钱等她找到工作挣了钱再还。
纪刚说不用急,老太太还不能活动,家里离不开人,小溪暂时也没办法出去工作,这钱让她先用着,等以后工作了,挣到了钱再说。离开小溪的家后,纪刚总感觉心里空空的,小溪那双大眼睛,那忧郁的眼神总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让他心痛。他决定抽空到时省城的大医院再好好查一下,不管是不是绝症都把真相告诉小溪,省得两个人都要受折磨。第二天上班,他本来想向李老板请两天假,可一到公司吴秘书就告诉他今晚李老板要宴请一位重要的客人,让他陪着,他只好把请假的事暂时搁下了。晚上的饭局参加的人并不多,有一位纪刚见过,是一起吃过饭的建设局的林局长,另一位林局长介绍说也是建设局的副局长,叫李一鸣。吴秘书也参加了,她今天没怎么化妆,只淡淡的抹了点唇膏,纪刚反而觉得她这样更漂亮。李老板告诉纪刚饭后要开车,不用他喝酒,纪刚正是求之不得。李老板很善于拉关系,很快就和李局长论成了一家子,再加上吴秘书在旁边笑颜如花,频频劝酒,几个人喝得很高兴。
席间,林局长和李老板还讲了几个荤段子,说得吴秘书满脸飞红,几个人更兴奋起来,在李老板的怂恿下,林局长还和吴秘书喝了交杯酒,在林局长给吴秘书倒酒的时候,纪刚清楚的看到林局长的一只手一直在吴秘书的后背上抚摸,吴秘书却像不知道一样。李局长倒是比较正统,在两个人荤段子讲得太露骨的时候还一再提醒有女士在场,让两个人注意点。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几个人除了纪刚,都有了酒意,按李老板的意思,还要去烧烤或K歌,李局长坚决要回家,林局长和李老板笑他怕老婆,他笑称怕老婆是男人的美德。李老板不好意思勉强,就叫纪刚开自己的陆虎送李局长和吴秘书回家,他自己和林局长打车走了,不知又上哪潇洒去了。纪刚开车送李局长的时候,吴秘书陪李局长坐在后排,在后视镜里,纪刚看到吴秘书一直在和李局长搭话,并故意把身体和李局长靠得很近,但李局长一直坐得很正。很快到了李局长家的楼下,吴秘书执意要把李局长送上楼,并把李老板给李局长带的一盒茶叶送上去,李局长说茶叶收下了,你就不要送了,要不老婆看见被美女送回来没法交待,纪刚要送李局长也被推辞了,两个人只好把李局长送到单元门口就回到了车上。车上只有两个人,纪刚突然感觉吴秘书的眼神变得有点淡淡的忧郁,这种眼神他只在小溪那里见到过,这一刻他觉得吴秘书其实很美。两个人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到了吴秘书家的楼下,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纪刚不放心让她一个单身女人自己回去,就把她一直送到家门口。
吴秘书家住在十七层的十六层,出了电梯,见吴秘书打开了自己的家门,纪刚就要回去。“都到家了,进来坐坐吧。”
吴秘书邀请纪刚。“改天吧,太晚了,别打扰家人了。”
纪刚推辞。“家里没有人,我一个人住。”
吴秘书的声音变得有点怪。“那,那就更不好意思了。”
纪刚没想到吴秘书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吴秘书的声音更加充满诱惑。纪刚不知说什么好,他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对每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这样的诱惑都是难以抗拒的。正好这时候电梯到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纪刚逃似的就要进电梯。“你不要走,陪我一会儿吗!”吴秘书撒娇般地拉住纪刚的一只手,纪刚用力一挣,吴秘书却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别、快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纪刚更加手忙脚乱。面对这温热的身体,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也不是。“那你进不进来?”
吴秘书几乎是咬着纪刚的耳朵说话。
“好,你先放开我。”
纪刚摆脱不掉吴秘书蛇一样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只好连搂带抱地和吴秘书进了屋。关上了房门,吴秘书才放开了纪刚,并打开了灯。纪刚的心还在碰碰乱跳,他见吴秘书的房间并不是很大,一进门的方厅很简洁,只在左侧的墙上挂着一个液晶电视,对面是粉红色的沙发,在桔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温馨也很浪漫。“进来,坐吧。”
吴秘书一边让着纪刚,一边自己进了里屋。纪刚想趁机转身逃走,可两条腿却不听使唤般地走了进去,在他的内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有一种莫明其妙的期待。
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