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权证的事我敢说我没收过一分钱好处费,确实有几个亲戚朋友找过我,我也帮着办了几个,但钱绝对没收过。再说,李局长来了之后我就按您的要求把这块业务交给他了,这两个来月办产权证都是他签字,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了。”
听陈局长抬出了李一鸣,钱书记隐隐有些担心,现在全市的人都知道李一鸣是自己特殊提拔的,其实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自己并不是十分清楚。他有点后悔当初提拔李一鸣时有点不够慎重,但现在说这些话也没用了,他消了消气对陈局长说:“这事和你没关系最好,你回去找李一鸣谈谈,看看和他有没有关系,要是有让他赶紧交待,市里还能做做工作,保护保护他,要是到检察院再交待,想保护他也保护不了了。另外,房产处那个姓高的科长你先不要找他谈,让检察院直接找他,这次我一定要严肃处理几个,再这样下去,还有谁敢到A市来投资搞开发了?”
见钱书记消了气,陈局长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又向钱书记汇报了自己对这件事的想法。他认为光凭高科长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也做不出这么大的事,这里面一定和规划局的人有关系。要走的时候,钱书记又把他叫了回来,“收转业军人钱的事要想办法安抚住,要是人家一直找下去,我也救不了你!”钱书记叮嘱他。陈局长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离开了钱书记的办公室。他在内心里希望这件事和李一鸣有关,如果李一鸣因为这件事栽了,那对自己的威胁也就没了。可他又不希望高科长出事,因为高科长在建设局这么多年,在经济上和自己有说不清的关系,他怕高科长出事了,把自己也牵扯进去。可事以至此,一切都不是能随他的意志转移的了。一回到局里,他立即把李一鸣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陈局长和一鸣的谈话让他多少有些失望。不知为什么,从一鸣来到建设局的第一天,他就在内心里讨厌这个年轻人。尽管这个年轻人对自己一直十分尊敬,和自己也没有什么私人恩怨,但他内心里总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是来替代自己的,每次向自己请示工作,甚至对自己的笑都像是十分轻蔑甚至是不怀好意,所以他非常希望一鸣和这件事有关联,希望他因为这件事栽进去。但一鸣确实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那天喝多了酒,会不会把前置要件不全的申请签了字,可经过仔细回忆,他记得自己在签字的时候已经检查了申请文件,应该是什么也不缺才签的字。他让高科长他把自己签字的办理产权证的档案都找出来检查了一遍,高科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找了出来,让一鸣终于把心放下的是他签的文件果然各种要件齐全。原来,高科长找一鸣签字之前打听到一鸣拥有注册房地产估价师资格,熟悉产权登记业务,所以并没敢在里面做手脚。当天,高科长就被检察机关带走了。平时态度蛮横、强硬的高科长在里面没挺过一个晚上,就全盘交待了伙同自己的弟弟高飞通过高价购买将要拆迁地块的房产,然后大肆新建房屋,并与规划局负责审批的周科长勾结,违规办理产权证的事实,而那户有三千多米产权的李长海正是周科长的内弟。除了自己大量收购旧房,新建、扩建新房外,高科长还和周科长勾结,对没有产权证的旧房和违规新建房,每平方米收取二百元的好处费给予办理规划手续和产权证,两人共违规办理规划手续和产权证两万多平方米,除了自己直接建设的房屋外,共收取好处费一百多万元。由于案情重大,第二天高科长和周科长就被转了刑事拘留,并且由检察院派驻专人,由建设局、规划局配合,对两年内涉及龙飞公司拆迁地块的办理规划手续和产权证的房屋进行全面清查,共查出通过向高、周两人行贿、违规办理产权证的房屋一百多户,面积一万多平方米。
同时查出为逃避税收,高科长竟采取直接套用其它房产证号和档案,改动房屋买卖协议签订日期等方法,在领导不知情的情况下,为自己的弟弟办理了产权证三千多平方米的犯罪事实。在拘留期间,周科长又交待了向规划局副局长景俊龙行贿五万元,两人合谋违规审批居民建房申请的犯罪情况。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在周科长刚被抓捕的第二天,那位景副局长就以去北京看病为由,从此音信皆无了。一天下午,钱书记特意抽时间听取了由检察院检察长、主管副检察长和反贪局长对案情进展情况做的汇报,并指示一定要一查到底,对外逃的规划局副局长景俊龙要进行网上通缉,一定要抓捕归案。晚上,钱书记刚回到家,就见规划局的刘局长已经在家等他了,刘局长是家里的常客,和钱书记的爱人非常熟悉,钱书记进屋的时候,他正和钱书记的爱人聊着天。钱书记见刘局长来了,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简单换了一下衣服,就和刘局长来到了里面的书房。钱书记一般不在家里接待客人,有时候来了访客也只是在客厅接待一下,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会到书房接待。刘局长看来是这里的常客了,一进屋就往沙发上一坐,不等钱书记发问,就主动说:“听说你要抓景局长?”
“你消息倒是很灵通呀!怎么,怕把你牵扯上?”
钱书记倒在自己专用的躺椅上问。
“不只是我,上次你同学,也就是B市绿源建筑公司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