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纪刚极其无聊的在看守所度过了第一天,听着几个室友讲着不堪入耳的黄色笑话。胖子的大肚子里除了肥油还装着数不清的黄色笑话,他讲的笑话比那三个人加起来还多十倍,黄十倍,有时候连纪刚都忍不住听了进去。“一天早上,大鹅在院子里散步,突然看见公鸡没精打彩地走过来,走路直打晃,就上前问:‘咋的了,哥们儿,一垂头丧气的样子?’公鸡的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刚卖了点鸡精。’”胖子的笑话让纪刚也忍不住笑得直揉肚子。黑塔已经和纪刚混熟悉了,他听纪刚说了杀人的经过后说:“没什么事,你这属于误杀,过几天我出去了,找我大哥给你找个好律师准能把你弄出去。”
“你不就是大哥吗?你还有大哥?”
纪刚好奇地问。
“当然有了,我大哥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市委、市政府都走得开,在省里都有朋友。”
黑塔说。提起黑塔的大哥,黑塔一脸崇拜。“是谁呀,让你佩服成这样。”
纪刚问。“现在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黑塔故作神秘地说。
冬梅带着儿子学完钢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打开门的时候她吓了一跳,一鸣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并且还在厨房忙活着。“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边放下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边帮儿子脱着鞋和衣服说,“我还以为走错门了呢。”
冬梅和一鸣是中学同学,上学的时候倒没什么交往,都参加工作后,有人给两人介绍对象。一见面,两个人都乐了,有同学的基础,谈了一年恋爱,顺理成章的就结了婚。两人婚后生活很幸福,第二年又有了儿子豆丁,一家三口过着简单、充实而快乐的生活。“今天单位没什么事,正好回来给你们露一手,儿子不是最喜欢我吃我做的菜吗,最近事忙好久没给儿子做菜了。”
一鸣深情地望着老婆、孩子说。
小豆丁早冲过去,急不可奈的用小手抓起一块红烧肉就丢进嘴里,边嚼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爸爸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我最爱吃。”
弄得小手上都是油。“快去洗手,坐下好好吃。”
冬梅赶紧把儿子捉进洗手间。“儿子爱吃,以后爸爸天天给你做。”
一鸣说。看着儿子的吃相,一鸣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做什么做,孩子小时候肉吃多了不好,你想让儿子长成猪脑子!”冬梅一边唠叨着一边带着儿子从洗手间出来。“开饭喽!”小豆丁快乐的奔向自己的座位。一鸣突然有一种莫明的感动,这就是家的温暖,自己过去竟从没有用心去体会。此时此刻,什么功名利禄对自己变得都不再重要,只要每天能看着老婆孩子快乐的吃着自己亲手为她们做的饭菜已经是一种最大的快乐,只可惜当自己知道家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时,自己为这个家所能做得已经不多了。吃过饭,两人陪儿子看了一会动画片,冬梅又看着儿子练了一会钢琴,就在小床上给豆丁讲故事,不到九点豆丁就睡着了。两人又看了一会电视,收拾了一下就上了床。
“说说吧,出了什么事?”
冬梅问。“没什么事。”
一鸣说,他以为冬梅看出了什么,有点紧张。“别骗我了,我还不知道你,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没什么事你会这么勤快,有什么好事快说,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
冬梅不依不饶地说。看着快乐的妻子,一鸣更加不忍心把真相说出来。“算你眼尖,本来想过两天有了结果再告诉你,看来什么也瞒不了你。”
一鸣已经相好了怎么和妻子说。“那当然,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什么事也别想瞒我。”
冬梅把头靠在丈夫胸口上,用双手环抱着丈夫的腰,撒娇说。“我今天找钱书记谈了,感觉钱书记对我印象不错。”
一鸣说。“真的?”
冬梅有点不相信地问。“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一鸣说。
冬梅一直为一鸣迟迟得不倒提拔感到委屈,鼓励他直接去找领导谈,今天听说他真的去了,心里比一鸣还高兴。“我老公真棒,你一定会成功的,要我怎么奖励你。”
冬梅说着小手不知不觉的伸到一鸣的下面轻轻揉搓起来。一鸣被冬梅撩拨的兴奋起来,把生病的事也忘了。“人生得意需尽欢,管他明天怎么样呢。”
想着,一鸣的手轻轻地解开妻子的睡衣……第二天一早,一鸣一睁眼,看见身边的妻子早就起来了。“你醒了?”
冬梅进了卧室,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早餐已经做好了,我送豆丁去幼儿园,然后直接去上班了,你起来自己吃一口吧。”
“我想吃你!“一鸣说着一把把妻子搂过来,另一只手就要从衣服下面伸进去。“昨晚你还没吃够?”
冬梅的脸一下子红了“当心让儿子看见。”
她一把打落了丈夫的手,逃出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钱书记就把组织部长叫到了办公室。“你了解总工会的副主席李一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