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收多了又没法和领导交待,你就说我是某某比他们都大的领导的关系,谁也不会去核实,事成之后再给你十万’那家伙办事还真痛快,第二天就和我签了发包协议。现在外面很多人说我是某某副省长的亲属,其实我和他十杆子也拨拉不到一起去,一鸣这小子真是的,不得了绝症就不敢去和领导谈……”
“等等,”小丽被志辉的手撩拨的突然来了灵感,“我有个主意,让他既不得绝症还敢去找领导谈。”
小丽有些兴奋地说。“不可能,就他那胆子。”
志辉用轻蔑地口气说。“我们可以这样,让他没有得绝症却以为自己得了绝症,那他不就有勇气去找领导了吗?”
小丽说着兴奋地坐了起来。“可怎么才能让他相信自己得了绝症了呢?”
志辉有些疑惑地问。“笨蛋,你二姑不是市医院内科主任吗?你可以这样…这样…”小丽压低了声音说,好像生怕她的主意被别人听见似的。“不行啊,一鸣如果知道了会生气的。”
志辉有些担心地说。“生什么气?如果成功了他感谢我们还来不及呢!就算没成功他也损失不了什么,顶多担两天惊,受两天怕,他平时总捉弄你,就当报复他了。”
小丽说。志辉被小丽的天才计划说得兴奋起来,“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两个人又在被窝里嘀咕了半宿,连接着ML的兴致都被打消了,一个足以改变一鸣一生的计划就这样诞生了。
纪刚被关进了看守所。他从来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到这种地方来,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母亲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在派出所录完笔录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他在被带离派出所之前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单位有事派自己出差,得过几天回来,不等母亲详细问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手机就被没收了(在他录笔录的时候徐阳把他的手机拿了回来),并被带到了这里。“这样的谎话会骗过母亲吗?自己这样一个普通监察员会出什么差?再说什么样的工作这么急要连夜就走,连回家收拾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纪刚想。可他如今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似乎连思想也被禁锢起来。这里比他想象的要好一些,一铺几米长的板炕上的行李看着还干净。同屋已经住进了四个犯人,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了,但看守所的囚室里夜间是不熄灯的,几个人还没睡,大概是嫌炕上热,在地上坐成一圈,兴高采烈地聊着。看他进来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坐在一起神侃。一个三角眼、尖脑袋的家伙正在吐沫星子飞溅的白话着自己的光辉历史:“老子本来只想抢点钱,谁知她非得拼命反抗,一下子把她的衣服撕破了,两只大奶子露了出来,我那时已经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怎么受得了,连钱也顾不得抢了,于是就从抢劫犯变成了强奸犯。”
“我就更倒霉了,只是找了个小姐睡了一宿,谁知就被抓了现形,本来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交点罚款,谁知那小姐不满十四周岁,是她妈的幼女,说什么和幼女睡觉就算强奸,你没看那小姐饱满长得那个大,那个骚样,我还以为有她妈二十多岁了呢!谁她妈能看出来她是个幼女我真的妈的彻底服了。”
一个胖得像个弥勒佛的人忿忿不平的说,看他那样子说几句话都气喘嘘嘘的,很难想象还有这爱好。“你是怎么进来的?说你呢!”纪刚怔了半天,看几个人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才意识到他们是在和自己说话。“杀人!”他不愿意和这些社会渣子多说话,自己在炕上找了个靠边的位置躺下想心事。
“杀人?你他妈吓唬谁呢?瞧你那样当鸭子还差不多!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哥几个给他松松骨!”中间的一个人说。没等纪刚反应过来,几个人像恶狼一样就扑了过来,要把他按在炕上。纪刚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撒,不待他们扑到跟前早一个翻身就站在了炕上,飞起一脚就把当前扑过来的三角眼踢倒在地上。这一脚居高临下,正踢在三角眼的下巴上,他“吧”的一声飞出去后背撞倒墙上,大概是牙咬到了舌头,嘴里当时就吐出血来。
第二个冲上来的人刚才坐在背面,没看清长什么样,这时闪眼一看,是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车轴汉子,看样子有点蛮劲,扑过来就抓纪刚的腿,想把纪刚从炕上拽下来。
纪刚不等他抓到自己的腿,一个腾身从他的头上跃过去,顺势一脚反踢在他的后背上,车轴汉子“扑通”一声趴在了炕上,半天没爬起来。胖子还没等站起来,两个同伙就已经倒了下去,吓得腿一软,又坐在了地上。“好小子,有两下子!听说过‘黑塔’吗?”
刚才发号施令的人站了起来。他坐着的时候没感觉出有多高大,这一站起来,确实像一座黑塔一样,身高足有一米九,长得又黑又壮,光着的上身布满了纹身,在灯光下,胸口一只虎头张着血盆大口似乎随时准备扑出来撕咬猎物。“黑塔”的名头纪刚听说过。在单位执法的时候就有同事告诉过他有几处摊位,商铺千万不能管,说那都是“黑塔”保着的,丁队长都不敢动。他知道“黑塔”是A市的黑道大哥,据说手下有几百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