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门外走。“站住！”女孩的遭遇让纪刚十分同情。“你，你要干什么？”
女孩回过身来，瞪大眼睛看着纪刚，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纪刚突然感到心里很疼，“你这样回去，妈妈的病怎么办？”
纪刚问，他看着小溪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我再去想办法，到亲戚、朋友家再借一点。”
小溪说，看纪刚似乎没什么恶意，女孩情绪平静下来。“你借不到的，如果你能借到，你就不会到这里来了，对吗？”
纪刚柔声说。他的话大概触动了女孩的心事，“他们都不愿意借给我，他们太狠心了…”女孩突然抽抽达达地哭了起来。见女孩哭了，纪刚感觉自己的心也要碎了，“你先别哭，我可以帮助你，你，你先坐下。”
纪刚想扶女孩坐下，又怕女孩误会自己要占便宜，手伸了一半儿又缩了回来。女孩似乎不相信纪刚的话，她抬头看了纪刚一眼，纪刚真诚的眼神感染了她，她停止了哭声，又坐回到床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像一枝带雨的梨花，更加楚楚可怜。“你，你今天到这来那个，那个多少钱？”
纪刚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他窘迫的样子让小溪觉得好笑，“多少钱，你还不知道吗？”
小溪看着纪刚有点奇怪地反问。“我真的不知道，是别人安排的，我，我真的不知道。”
纪刚的语无伦次让小溪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一笑空气似乎缓和了许多，“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要五千，领班收一千，我可以拿到四千。”
小溪瞟了一眼纪刚，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说这些，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一下子红了。纪刚没想到要这么多钱，看来“大哥”真舍得在自己身上投资呀。“要不这样，”纪刚的心情平静下来，说话也顺溜了很多，“你陪我聊会儿天，就算‘服务’了，结账的时候该拿多少钱拿多少钱。”
“真的？”
小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纪刚诚恳地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纪刚深情地看了小溪一眼，这是一个好姑娘，如果自己没有病，她会不会是自己生命的另一半？“你拿到钱就回去吧，今后不要做这个了，你是个好姑娘，不应该这样作贱自己，如果钱不够，我可以先借给你。”
纪刚说。小溪感觉到了纪刚看自己眼神的变化，突然变得害羞起来。“我刚才在下面听说你也是第一次，是吗？”
她低着头用眼角偷瞟着纪刚，小声地问。“是的。”
纪刚突然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两个人好半天谁也没说话，可屋子里的气氛却变得有点温馨也有点奇怪，良久，两个人突然同时抬起头来，看了对方一眼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刚哥，”小溪突然像下了很大勇气似地抬起了起了头，勇敢地、深情地看着纪刚，“你真是个好人，我，我愿意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的是什么，头也越来越低，两只小手又开始揉搓起衣服的下摆，紧张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纪刚可是听清了她的话，他有些感动，“不要这样，我们都应该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自己的爱人，对吗？”
他深情地看着小溪说。“你有女朋友了吗？”
小溪小声问。“是的，我很爱她，我们这要结婚了。”
纪刚狠着心说，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体耽误了小溪一辈子。“唉”小溪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那我就把你当成大哥哥吧，一辈子当成大哥哥，好吗？”
“好，我很高兴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纪刚的眼睛有点湿润。“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让我也替大哥高兴好吗？”
“好的，一定。”
纪刚听出小溪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忧伤，他的心又突然疼了一下，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刚才还是陌生的两个人，纪刚现在甚至不惜为了她牺牲自己的生命。“今天我认了个这么好的妹妹，真是件高兴的事，快和哥哥说说家里的事，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们是一家人了，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
纪刚尽量想调节一下有些压抑的气氛。“是呀，我们是一家人了，有了个这么好的哥哥，我真是高兴，我也想知道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呀。”
小溪似乎也一下子变得高兴起来。于是两个人开始聊起了各自的家庭、生活。小溪的全名叫王小溪，小时候家住在离这里很远的B市农村，因为家门前有一条小溪，所以生下来父母就为她取名叫小溪。她的童年是快乐的，父母都很疼爱她，生活虽然不富裕，可也算衣食无忧。可是在她十二岁那年，父亲听信一个远房亲戚的话参加了一个传销组织，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买了一堆无用的机器。后来传销公司被政府取缔了，父亲是传销公司的骨干，村里许多人都是父亲的下线，他们都把机器送到家里来要求退钱，可父亲哪有钱退呀，他挣的那些分红钱为了扩大业务量早就又买了机器。可村里人还是不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