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眷家为段欢一人所灭,两人已然形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虽然说现在段欢由孤星门暗中守护,但是留着眷水心,始终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段欢更是记得,自己在与眷水心分离之时,她就已经是和合之境界,甚至一只脚踏上中宫之境的强者了,她的天赋,并不在自己之下。
让这样一个人始终安然的或者,段欢怎么能够放心?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难得的机会,段欢更是在暗,眷水心在明,如果段欢猝不及防出手,将眷水心击杀的成功率,必然大大提升!
可是眼下,击杀眷水心并不是当务之急,天子也说了,自己每在外面耽搁几秒,念琪相应生还的机会就越飘渺几分。
一边是累累的仇恨,一边是浓浓的爱意,段欢,究竟该如何抉择?
“天痕涧乐之感已然开启,怎么,我们是进还是等,等你将那个女人手刃?”
天痕涧中的光芒终于完全转换成了夺目的白光,阵阵柔和的感觉自其中向外传来,将段欢暴躁的心,慢慢抚平。
天子眼中倒映着天痕涧夺目的美景,目光却紧紧的注视着段欢的一举一动,仿佛根本就不急于进入天痕涧,更在意段欢的态度一般。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段欢愣愣的望着天痕涧,眼中有无数画面闪过。
无错,段欢与眷水心确实有刻骨的仇恨,但是段欢与念琪之间的情谊,却远远超越与前者的仇恨。
更何况,如果段欢此次出手不成,必然会打草惊蛇,到那时再惊动了庞大的仙剑门,便是一旁有天子护翼,段欢想要进入天痕涧的难度,必然也会大上许多。
是以段欢踌躇再三,最后还是选择压下仇恨,一马当先的步入了天痕涧中。
而便在段欢整个人刚刚进入天痕涧,天子也微笑着紧随其后进入。天子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处惊不变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而他的身影在消失进入天痕涧之间,目光更是有意无意的扫过身后一片区域,脸上再次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这才身形一闪,彻底消失。
而便在天子的身影消失之后,天子临眸看向之处光滑闪动,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如果段欢还在此地,必然能够认出这两人。
一个人,便是曾经在眷烟城出现的白临尘,而另一个,赫然便是段欢“朝思暮想”之人,眷水心!
“可恨,到底还是让他给跑了!”
眷水心才刚刚落地,目光就狠狠的扫向段欢消失的方位,便在段欢消失的天痕涧外域之处,尚有点点涟漪波动,仿佛在嘲笑眷水心的迟来。
“师妹不要激动,来日方长,段家这个孽畜必然不难以逃脱你的手心!”
白临尘笑着安慰着眷水心,在他眼中,倒映出眷水心绝美的脸庞。
段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前脚刚进入天痕涧,眷水心就紧随其后,尾随而至。如果再给段欢一次机会,恐怕段欢会坚定不移,静候眷水心的到来,哪怕不惜暴露出自己所有的底牌,都要将眷水心杀死。
然而可惜的是,段欢已然进入了天痕涧,与眷水心擦肩而过,命运,有时就是这样弄人……
“这是念琪的东西?这件东西,看起来很不一般啊,似乎是天应王朝的东西……”
天子看着段欢将古镜放在手中摩挲的问清之意,不由得一笑置之。不过他的目光还是在这枚古镜之上扫动了数次,似乎对这面古镜颇为心动,最后将目光收回之时,甚至隐隐有着不舍之意。
“错不了,这确实是念琪的东西!”
段欢激动的擦拭着眼眶,耳畔仿佛传来念琪低低的呢喃之语:“这件古镜,念琪曾经给我看过,这是她爹在离开她之后,专门托人,自遥远的天应王朝朝都送来之物,它对于念琪,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可是现在,段欢发现了这枚古镜,但是却找寻不到念琪的踪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念琪居然连这面对她特别珍贵的古镜都遗失了?那念琪,现在是否还活着,又究竟身处何方?
“念琪的父亲,居然身在天应王朝?”
天子似乎毫不关心的开口发问,而此刻,心慌意乱的段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天子眼中一身而过的惊讶之色。
“是的,不过念琪的父亲自她幼时就已经离开了。据我所知,这些年来,他根本就没有回来看过念琪,仅仅是为念琪送回了一面古镜,所以念琪才会对这面古镜无比珍惜。”
段欢一面心烦意乱的解释,一边暗暗祈祷,希望念琪一定不要出什么事。
毕竟念琪与段欢自小长大,现在又身处同一门派,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人的情谊是多么牢固!
“天子,只要你帮我找寻到念琪的下落,并最终让她安然生还,我在此承诺,不论你想要进入我段家守护的无量般若圣地,还是对孤星门深处的鬼蜮有所意动,我都会全心全意的与你配合,进到我最大程度的帮助!”
抚摸着这面古镜,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