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败了,破不开你的防御……”连山闭上眼睛无奈地道。
咳咳……
段欢没有说话,此刻的他也说不出话来。硬受连山万星陨全力一击,他没有死已是侥幸。若有外人在此看到他们对决的场景。看到的只是连山的全力出击,而段欢,却好似闲暇的站在一旁硬挨,而且身体没有一点受伤的征兆。一场比斗下来,连山完全是在做无用功。
其实不然。虽然段欢外表凭借着那无往不利的佛门印记将连山束缚的尽全力也不能将其拿下,但是实际上,连山每一枪刺出,段欢的状态都凶险万分,同时越到后面,连山枪尽的叠加之力就越庞大,段欢以自己内息错乱,经脉崩坏为代价,这才堪堪以自己释放出的二百条腾蛇为引,将连山透体的力量化解而去。
但是如此一来,这就意味着,连山败了!即便连山用上了他最为强大的攻击招数,穷尽心思,更是将自己累的半死,但是却依旧没能破开段欢的防御,也没将段欢震死。那么这场争斗的意义,便也不大了。
“我到底怎样,才能破开你的防御?”
连山失态的对着段欢怒吼了起来。在他语气之中有着极度的震惊与无奈。
“咳咳……”
段欢回应他的,只能是几声轻咳,他此刻累的,已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破开他的防御,这有何难?”
就在此时,第三者的声音突兀地在山中回荡了起来。话音刚落,一个身披洁白无瑕长袍的男子,缓步从迷雾之中走了出来。段欢惊讶地看到连山眼中闪过一道惧意,接着恭敬地对着那半跪,口中更是敬畏的低语道:“亲传弟子连山,拜见天子!”
“咳咳,我这是在哪里,我死了么?”
夜风冰冷,如同一个乖戾的怨灵在拍打着段欢的双颊。而段欢,就这样回复了自己的意识。
虽然段欢受得如此重伤,但是他却依旧没有死,还是挣扎的活了下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是了,那天子突然间现身,将长枪一掷,我整个人都被那股大力向后掼出,也就是在那时,我陷入了昏迷……”
段欢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又想到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他下意识的将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到了自己虽然微弱,但却执着的心跳。
当初天子那一枪之威,虽然来势汹汹,但是说到底,却没有破掉段欢心中的那一道卍字佛印,所以最后只是擦着那道印记,斜斜的带过段欢的心脏,穿过段欢的胸腔,将他刺穿钉在了悬崖之上,所以严格的说起来,段欢的心脏并没有受到破坏,只是猝然被那般大力掼体,一时不能适应,这才昏迷了过去。
这般挂着当真难看。
段欢清醒过来之后,自然发现了自己的处境。虽然此刻段欢身上已然没有多少力量,但是他却依旧勉力将那长枪自胸口拔了出来,接着一个虎跃就跳下了地去。
而段欢双脚接触到地面,这才发现了异样。
“花,花,哈哈,花……”
首先映入段欢眼帘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陷入痴呆状态的连山。便是段欢心志坚如磐石,猛然间看到连山脸上七窍流血,云蛇爬进爬出,却也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看来念琪说的对,这忘忧峰之所以被称为禁地,果然还是有一些道理的,连山想来便是为此禁制所伤,变成了如今这幅鬼模样……可是为什么我比连山更为深入禁地,但却安然无恙呢?”
段欢看着连山身死在自己眼前,虽然身为不死不休的对手,但是看到连山如此惨象,却也不免兔死狐悲起来。
而且以段欢的眼力,自然能看的出这连山却是为这里的禁制所伤。是以段欢心中也泛起了疑惑,为何自己安然无恙。
一阵分起,忘忧峰上的云雾又变化成了条条云蛇的样子,在地上以雾气和夜色作为掩护,悄悄的向段欢袭来。然而就这些蛇即将触及到段欢身体的时候,段欢却感觉到自己怀中猛然一振,接着那些栩栩如生的蛇类纷纷化为了条条真气,消失在了段欢的胸口。
“原来是这神秘黑盒的缘故!”
段欢猛地一拍脑门,突然间将手向怀里探去,再伸出来时,手上却抓着一个熟悉的黑色锦盒,却不是那得自邵家的神秘之物还有什么?
对这黑盒,段欢虽然了解的不清楚,但是也知道它必定和自己修炼的化蛇妙诀有一定渊源,便是再不济也应该和蛇类有一定的关联,说不定创造这个黑盒之人就是一个蛇妖。段欢依旧记得先前在无量般若泉畔,自黑盒之中透露出的力量在自己体内化形时,就是一条条腾蛇的模样。更不用说这盒子下面以白色幽光组成了一条腾蛇的模样,再加上此刻地上的蛇状雾气见到这个盒子就统统被化解为无形,段欢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想到这里,段欢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苦笑。自己一路走来,似乎与蛇的联系越来越多,因果扯得也越来越近,而且渐渐更是和妖走在了一起,虽然以段欢有限的经验来看,自己暂时还没有什么坏事,但是这